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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國觀星台,燕雲早已經備下了酒席,五杯水酒再加上五把石凳,就再也沒有其他了,可謂是正宗的酒席。
已經入夜涼風幾乎沒有間斷,墨夢她們身上的錦繡完全遮擋不住這些,加上坐在石凳上身上多多少少會不适。
燕雲輕笑飲下幾杯酒水而後差人拿了兩件大衣來,道"風鳴先生内力深厚,這風應該算不得什麽吧。"
風鳴隻是點頭,難不成你把我當成是弱不禁風的人?
他本想好好與燕雲談一談的,現在看來是沒有那麽容易了。
墨夢她們結果大衣道謝,還沒有穿風鳴眼中閃過一絲異彩,笑道"這兩件大衣對于燕雲陛下來說應該算不上珍貴吧?"
墨夢她們先是一愣,而後恍然都把大衣拿了下來,她們一旦披上燕雲若是說這是聘禮之類的東西,後悔的地方都沒有。
燕雲同樣輕笑,風鳴先生當真是說笑了,不過是兩件大衣而已自然算不得珍貴,他頓了頓又道"不過是兩件普通的大衣而已,今夜雖然不會有大雨,不過冷霧還是有的。"
風鳴點頭讓墨夢她們穿上,而後一陣沉默。
之前才走到皇宮外便已經有人守在那裏等着他們了,也就是說燕雲知道他們回來,從另一方面也就證實了燕沁被抓的說法。
燕雲把他們叫到這裏賞月便已經有将近半個時辰,他……難道是在等我開口?
風鳴沉思,飲下一杯茶水之後準備開口,結果燕雲卻是已經搶先開口了。
"不知道風鳴先生來我皇城是有何事啊?"
風鳴瞬間啞然,你派人把燕沁抓走爲的不就是讓我來嗎?現在他突然說這麽一句話倒是讓他有些無奈了,這樣一來自己的先機便已經沒有了。
他隻能苦笑,也不恍惚,直接道"聽聞燕雲陛下擺下酒宴把我燕沁請到了皇城内?"
這裏他故意說了一個【把我燕沁】,燕雲作爲她的父親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變化吧。
然而事實再一次讓風鳴失望了,燕雲完全就沒有一絲動容,倒是差人去叫了一支舞姬。
舞姬在每一個國度都有不少,西單皇城内亦是如此,畢竟有什麽宴席或是實在覺得乏味的時候她們都可以帶來諸多樂趣。
不過舞姬這一身份在每一個國度幾乎都是最低賤的,随意一個客人都可以打罵,若是稍微獨有一點的就是殺了她們也不在話下,因爲這些人基本都不是他們自己國家的女子……
在攻破其他城池的時候壯碩的男子全部征兵,亦或是用作努力拿去販賣,女子絕大部分都會被一些士兵搶走玩樂,還有一些姿色清秀的便讓她們去學習舞技。
這種戰敗國家的女子又何來的地位呢?倘若她們的國家像燕國一般強盛的話恐怕個個都是家裏的寶貝。
伴随着古筝曲悠遠傳開那些女子在秋風中起舞,雖然沒有雨露,不過她們本就單薄的身子也不是承受的了的,就這樣在寒風中咬牙堅持。
風鳴根本就沒有觀賞的意思,燕雲同樣沒有,他隻顧喝酒賞月,讓風鳴生出不好的預感。
沒有幾分鍾,燕雲突然舉杯向墨夢她們,道"前些日子大雨擾了大家的興緻,緻使墨夢姑娘身體不适,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墨夢起身微笑,臉頰上出現一對酒窩格外動人,道"多謝燕雲陛下關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她可以直接回答沒有恢複,不過想一想就知道是不行的,一而再再而三那就沒意思了。
風鳴舉杯微微一聲歎息,故意把燕雲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倘若在讓他開口那剩下的怕又是要墨夢起舞了。
單單從身份上來說這就是一種侮辱了,風鳴是君王,那墨夢就是夫人,侮辱她就等于輕視了西單所有人。
啪!
風鳴起身把銅杯放在玉桌上,本想他是想輕放酒杯的結果反而弄出了沉悶的響聲,遠處那些舞姬反而亂做了一團。
這個人居然對燕雲陛下無禮,這也就算了……那一聲過後她們的步伐以亂,完全沒有觀賞性了。
風鳴隻是輕笑,看着燕雲道"倒是不曾注意今日竟然是月圓之夜,本是團圓的日子不知道可否請燕雲陛下把燕沁叫來?"
燕雲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風鳴居然會直接說出這一句話。
良久之後他放下酒杯,平靜開口"昭鳳她怕是來不了啊,獄籠那個地方可不是随便就能出入的。"
風鳴問得直接,燕雲的回答也就直接,相比起燕雲是多了幾分強硬。
風鳴直接不語了,若不是爲了誠意這一次連墨夢的湛盧都放到了客棧他或許會動手都說不定。
事實上他早就知道沒那麽容易,不過卻有其他的辦法,如果燕雲真的有心思讓燕沁去和親的話那還把她關在監獄裏面幹什麽?
這是最主要的一點其次燕國的實力與秦國相比應該是一邊倒吧,四百多萬與六十萬根本就沒有可能,任憑其戰術多麽出神入化都不行,恐怕是歐冶子複生都不行。
一邊燕雲見風鳴沒有說話朗聲笑了起來,"風鳴先生你可知道我把昭鳳帶回來是什麽事?"
風鳴沉默,什麽事?不就是爲了請君入甕……
不過他自然不能這麽說,良久之後風鳴一臉正色,道"聽一個朋友說明日燕沁就要去和親了?"
他裝作還不太确信的樣子,不過對于燕雲來說都一樣,風鳴永遠是那個天下第一劍客,否則西單早就被他踏平了。
燕雲擡手在黑色的須發輕撫,道"風鳴先生的消息好生靈通,我确實是這個打算,不過怎奈昭鳳根本就不願意啊,所以才把她關在監獄之中。"
"我那個朋友說燕沁被關在獄籠之中,那可是絕對恐怖的地方。"
事實上風鳴本來不想說什麽的,不過你既然要解釋這麽多,那就不要怪我不給面子。
"哈哈~"燕雲依舊很平靜,仰頭大笑,你那位朋友知道的好像還很多呢,下一次可要抓起來好好看一看。
他不語,早已經厭倦了這種皮笑肉不笑的情形,燕雲也不爲難他。
讓一邊還在淩亂的舞姬離去,觀星台上就隻剩下了他們四人。
"這就安靜多了,我還是喜歡安靜,風鳴先生見笑了。"
風鳴搖頭表示沒什麽,心中卻是微怒,你喜歡安靜?當真是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你若是喜歡安靜還把原本平靜的大陸給點成了一團……
"我知道先生在想什麽。"燕雲依舊微笑,他并非是好戰,隻是因爲不想讓燕國在受到其他國度的打擾。
思考許久他才想明白這一點,如果所有的國家都聯和了,那麽不就是真正的安靜了嗎?
風鳴屈身恭維,不過完全是身體的本能罷了,說起來能夠真正的統一也不錯。
燕雲見他這個樣子,突然道"你想要把燕沁帶走?"
風鳴回神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回答是?莫不是有什麽陰謀,回答不是……那自己根本就沒有來的必要。
最終他無奈點頭,倒要看一看你要說什麽,反正在這兒觀星台上他們要離去還是可以的。
結果再一次出乎風鳴的預料,他輕笑道"你若要把她帶走也是小事,隻要你幫我殺一個人就行了……"
讓他殺一個人?風鳴很清楚,燕國實力如此強大卻不自己動手,莫不是那個叫皇的人?
這要他怎麽回答,與皇交手他敢,隻是要殺他那簡直不可能,就連他手下的幾個怪物都不一定除的掉。
"殺趙孝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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