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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鳴消失,準确的說是速度到了肉眼難以看見的地步。
咚咚隆!
他離開的一刹那,城門上方數十名守衛全部身首異處,血液嫣紅,如同流水般往外噴出,伴随着頭顱落地的沉悶而可怕的聲音。
"全死了,是剛才那個人嗎?好快的速度!"衆人皆感到詫異,不過這無疑也是最大的機會。
"沒有守衛,此刻便是進城的最好時機,莫不然當真要等到明日去送死麽?"
一路九死一生的逃到燕國,過了這麽多城池關卡,已經見到了太多的人離去,所以死亡也說的如此平靜。
嘎吱…
有強者直接躍上了數丈的城門,城門被打開了将近一米的距離,一批又一批的百姓瞬間湧入,不付出便會死,當然付出了也不一定能活,對于這些人來說并不是入城就安全了,之後還有很多可能……
"你不去嗎?憑你的才智,在皇城或許能夠得到重視也是有可能的。"
這是一名手持長劍的男子,他身上有不少傷口,也不知道逃離時經曆了什麽,這城門也是他打開的,而在他的身側,正是之前那女子。
"卻是有可能,可是哥哥,那隻是可能。"
男子點頭若有所思,卻是如此呢,他邁步往城内漫步,走出一段距離之後微微頓步,大概是想确定女子的想法,他失望了,女子至始至終都沒有邁步,隻是靜靜的看着他,眼裏隻有感激,卻無不舍。
"對于我來說有可能就足夠了,機會是靠自己把握的。"男子搖頭,大步進入城中,而後縱身一躍快速消失在下都城内。
"謝謝哥哥……"
女子輕語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她是一個女子,獨自一人逃離戰亂國是幾乎不可能的,而這一路正是剛才那男子保護的她,他并非是她的誰,叫一聲哥哥足夠了。
"下都雖好,可是我卻想入西單。"
這才是女子的真是想法,就在風鳴開口的那一瞬突然改的主意。
"西單能否再見?"
……
下都,皇城,女子(一直跟在風鳴身邊的那個)房間。
她面無表情,更沒有半個字,微亂的頭發也表明了她一夜未眠。
緣由很簡單,她本以爲先生最多一天便會歸來,可現在已經是第二天夜,事情的後果或許比她想的還要可怕。
"唉…"
她居然歎息了。
下一刻,風鳴推門而入,同樣是一句"你居然歎息了。"
寂靜,不語,起身,搖頭。
"若是先生也能有一聲歎息,我會高興,會笑也說不定。"
不管是對誰,她幾乎都是沒有表情的,更不要說笑,她很美,笑了定然更美,可惜。
"墨夢死了。"你還知道怎麽笑嗎?
女子不語,這個結果她已經猜測到了,說實話就算風鳴剛才進入房間的時候歎息了,向她傾述又如何?她會笑嗎?她還會笑嗎?
"回西單吧。"
這也是風鳴此次來下都的原因,尋老夫子已然無所謂,但是女子卻是重要的。
微微整理了面容,女子首先邁步到門外,擡頭仰望星空,"先生已經确定要與燕雲爲敵嗎?"
聰明人之間說話不需要太多,各自有自知之明就好。
風鳴張了張嘴正準備開口,但終究是沒有。
與此同時,上方同樣是傳來了這樣的聲音,"我也想知道,先生已經确定要與燕國爲敵嗎?"
風鳴微微擡頭,是田光。
女子說的燕雲,而田光說的是燕國。
風鳴擡頭默默的看着他,田光嘴角微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與燕雲爲敵又如何?與燕國爲敵又如何"風鳴開口了,理所應當的話,但是田光卻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話一樣。
"燕雲陛下功績可堪比上古,偉略永存後世,風鳴陛下定要慎重才好。"
顯然田光害怕了,說話行裏字裏都小心客氣了不少。
風鳴握拳,還沒有開口女子倒是開口了,她冷冷道"你莫不是在威脅先生?"
很簡單的一句話,田光卻是沉默了,不得不說這女子甚是恐怖,簡簡單單的話直接讓他不知道說什麽,一旦開口便是認了自己在威脅風鳴,燕雲知曉後事态定然麻煩。可是不開口,風鳴他們離開,自己又如何交代,怕是想死都難吧,他需要交代的人并非燕雲……
"自然是不敢的。"田光邁步,到了風鳴面前直接行大禮。
"那便閃開,"風鳴沉聲,内力化形将女子籠在其中,邁步就要消失。
田光皺眉,對着風鳴消失的方向直接大喝"先生不想知道是誰殺了墨夢嗎!當真是獄籠裏面那個人,怕是沒那麽簡單!"
……
風鳴……
女子……
田光是燕國将領,知曉獄籠的事還勉強說得過去,可是墨夢的事他從何知曉,事情發生不過兩日,燕雲怕都還不知道吧。
風鳴沉思,事情稍微結合一下,竟發現了不少。
"你不是燕雲的人?那便是皇的人了,沒想到,皇竟然已經做到了這一步。"
按照風鳴得推測,那麽修羅王也是皇的人并且殺害墨夢的人也可能是皇,棄車保帥?還是說不過去。。
"先生終于是願意聽我說了。"田光亦是聰明,直接避開了風鳴的問話,将被動轉爲主動。
"昭鳳是誰殺的。"誰都沒有想到他竟然問了這麽一句話。
田光:……修羅王……
風鳴點頭,若有所思,牽起女子,"這就足夠了。"
"風鳴陛下還是要離去?"
他有些無奈,自己方才猶豫了很久才說出修羅王這幾個字,怕的就是風鳴離開,結果……
"離開是自然的,尋老夫子交給你們不也好?"
田光聞言,直接朗聲笑了出來,事情似乎已經到了難以挽回的地步,既然如此他也沒有在拘謹的必要,直接甩手冷哼"那個廢物又有何用,莫說是燕雲陛下,就是我都沒有正眼看他!"
與此同時,遠處一座七層閣樓上,一人目睹了一切,正是尋老夫子!
"從沒有正眼看過我?……西單大概也是回不去了。也好……"
他心中百感,事實上此刻他若是出現在風鳴面前一并離去是肯定的,不過自讨沒趣也就沒意思了。
"你會正眼看我的。"老夫子捋了捋胡須,一如既往的微笑,轉身離去,就好像從沒有出現。
事實上整個皇城内向老夫子這樣暗中目睹了一切的人還有不少,甚至包括燕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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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鳴所在。
田光眼中閃着異彩,右手持劍遙遙指向風鳴"既然先生執意要離去,也罷。隻是需給我一個交代的理由。"
風鳴冷冷一笑,轉身盯着田光,内力直接将佩劍給壓斷。"這個理由或許會讓你喪命。"
田光咬牙,他曾經不止一次幻想過與風鳴交手,可現在面對風鳴他竟然無比的吃力。
"這個理由,我會給你。至于你的關系我也不想猜測。"
這等同于在告訴田光,讓他放心,沒有人會從他口中知道什麽。
田光點頭,扔掉佩劍。雙手合十,微微屈身行禮"希望以後我們不會是敵人。"
這話大概有其他的意思,不過風鳴也不想去想這些,轉身反手一揮,聚氣爲刃從田光腹部劃過。
傷口很深,卻沒有緻命,鮮血對于他這般的将領來說完全算不得什麽的。
"希望我不會是你的敵人。"風鳴扔下這句話帶着女子消失在星空。
風鳴離開之後,田光捂着傷口轉身離去,"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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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離開,會不會不太好。"
也不知道距離下都多少裏之外,女子與風鳴坐在白鶴背上,無比熟悉的它,也在傷感昭鳳的離去。
至于白鶴,是方才主動出現的,也不知道是燕雲故意爲之還是如何。
"這都不重要了,至于離開,不正好嗎?該回家了。"
……
"先生好像沒那麽難過了。"
……
"對。"
……
"爲什麽?"
……
"因爲昭鳳的事已經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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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斷千古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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