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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在密林裏穿梭了多久,風鳴語凝兩人眼前的場景才陡然一變,密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很矮的一層枯草,完全給人突兀的感覺。
枯草蔓延深處一座木屋顯現,雖然是木屋不過卻也有足夠大。
“沒想到當年的趙孝成王居然住的這樣的地方,和想象中比要差很多呢。”
語凝做半蹲從地面抓起一些枯草凝視着,兩個人的味道…比起自己預想的這裏當真是好多了,看來秦昭襄王辦事還是有婦人之仁,這諾大的木屋就不說了,竟然連女人都有。
“哼,如果是我的話定要将兩人分開每日承受攻心之苦。”
她嘟囔着小嘴起身對風鳴說到,等玩夠了之後再故意放其中一人離開,一想起他們相見的情形就讓人興奮呢。
于此風鳴很直接的賞了她一個拳頭,不過給人的感覺更像是寵愛罷了。
“說起來成王也算是老朋友,這些年當真沒有遇到像他這般聰慧的人。”
風鳴微微搖頭邁步向木屋走去,語凝則是一笑身形一動化出十餘道虛影瞬間跟上了風鳴的腳步。
“夫君的意思是在說我愚昧?”
沒有回答,準确的說是沒有時間回答,因爲趙孝成王已經出現在他對面,然而也不知道語凝是真沒看見還是怎麽的,嘟起的嘴翹的更高了,憤憤道“我生氣了”
風鳴依舊不語,不過卻是伸出右手攬在語凝腰間,已經失去了太多怎麽能在讓任何人離開,雖然知道這隻是玩笑,不過還是忍不住…
“好了,凝兒最是聰慧,不過還是辦完正事才好。”
語凝看着風鳴微微一愣,方才他的眼中分明閃過了許多傷感,落日林的事也不由自主浮現在她腦海。
“嗯!”她點頭回應,身體也往風鳴那邊靠近了一些。
遠處成王很平靜的看着一切,等到風鳴他們到近前終于是開口“許久不見了風鳴先生。”
這一句先生聽起來盡顯沙啞,聽起來有幾分力氣,實則是費了很大力氣才說出這幾個字的吧,可見成王的身體已經是到了強弩之末
本可以順其自然等他壽寝而終,不過抱歉了。
“呼…”
風鳴長舒了一口氣,也不做掩飾靜靜的看着成王。
這種君王專屬的看将死之人的眼神成王豈會不知,畢竟他曾經也是一代君王,他微微搖頭“我讓娼姬煮了茶,先生若不急這一點時間便喝上幾杯酒水吧”
聞言語凝扭頭略帶好奇看向風鳴,茶不是蓮子茶,酒不是晨雪更不是醉文軒。這樣的酒水還有喝的必要嗎?
不過她依舊帶着好奇,因爲風鳴曾經說過成王是一個不錯的人,或許就如同幽冥雪一樣,畢竟幽冥雪帶來的酒夫君可都是會喝的呢。
風鳴不語又在某人的額頭上重重的敲打了一下之後才點頭應允了下來。
某人淚眼朦胧還沒來的急施展賣萌的手段風鳴已經開口“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語凝略微茫然,看他的眼神卻是真的生氣了,不過自己好像也沒做什麽啊…
這是這九年來風鳴第一次對她露出這種眼神,伴君如伴虎什麽的絕對是不存在的,所以她是真的怕了。
語凝惶恐,不由自主的動了一下,不過腰間那隻手此刻卻顯得格外有力,根本不容她掙脫。
成王對一切熟視無睹,見風鳴這邊再沒有其它言語之後才轉身向木屋内走去,同時道“燕沁的事我亦是感到難過,說實在的她真的是個好女子。”
聽到燕沁這兩個字風鳴嘴唇微微一動,還沒有說什麽成王又出口道“第一次相見的時候語凝姑娘也在場,不曾想她也已經是您的妻子。”
說什麽第一次相見,他們不就見了一面嗎?這一次也才第二次,語凝是誰的妻子這一點何須如此驚訝,再說她本就是他的人不是嗎?
倒是成王,語凝可從未在他面前提及過名字,加上燕沁的事可見這些年他依舊私下做了很多。
雙方都心知肚明,以成王的才智不可能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可見他亦是故意透露出這些。
“我這不比洛城,風鳴先生但凡有不适應的話告訴我就好,”成王開口,領着風鳴二人在木屋正中央盤膝而坐。
現如今西單在整個大陸都算得上有名次的國度,洛城作爲首都更是無比昌盛,這裏自然是比不得的,再有,隻有一方之主會客才會席地而坐,角落裏的木桌表面看起來很新,實則還是有集了塵土的地方,可見是才打整的,平日裏從未使用,因爲太過匆忙多多少少遺留了一點。
綜合種種,看來成王是從來沒有把自己當做普通人。
回神,風鳴在成王對面盤膝坐了下來,而後看着身旁的語凝道“凝兒連最基本的禮數也不知道了嗎?”
語氣依舊強硬,不過卻是叫的凝兒…
語凝心中恍然,原來是在演戲嗎?
她微微行了一禮而後默不作聲坐了下來。
成王對此依舊視而不見,隻是道了一句“先生對語凝姑娘還真是異常的好”之後便起身暫時離開了。
“他早就看出來了,夫君真笨連演戲都不會,竟然還說我愚昧。”沉默了許久語凝才說到,至始至終都沒有瞞過成王,所以才會視而不見。
說出這句話之後不久語凝啞然,她居然說自己的夫君的笨…
這已經是罪,更何況她的夫君還是西單的王啊!
又是一陣沉默,在内心經曆了莫大的掙紮之後她才敢擡起頭向風鳴的方向瞟一眼。
風鳴就像是什麽都沒聽到一般,道“因爲害怕凝兒真的生氣嘛…”
事實也是這樣,最開始他說那句‘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其實是爲了保護她,成王這個人真的是很危險,不過看着語凝那由衷的失落他瞬間便打消了這個念頭,所以他之前才會當着成王的面緊緊的攬着語凝,才會說出‘凝兒連最基本的禮數也不知道了嗎?’這種破綻百出的話。
細想一下語凝便知曉了,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因爲害怕凝兒真的生氣嘛…
這是…在撒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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