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運會轟轟烈烈的開幕,轟轟烈烈的結束,又開學了。
顔星晨和秦晟在回到學校之後,又重新過起了他們的半家庭式生活,吳老雖然急急忙忙認了星晨當幹女兒,但是并沒有過多的打攪她,隻是在周末的時候見上一面,吃頓飯。也沒有如他兒女們想象的那樣,買高檔服裝、名車、别墅給顔星晨,甚至連張金色信用卡都沒有送。
既沒有給很多東西,也沒有大肆親近,更沒有查到顔星晨和吳家有血緣關系,這些情況讓他的兒女們放心不少,對顔星晨的敵意也沒有一開始的強烈,隻是當老人家确實是起了老人心思收了個幹女兒,僅此而已。
吳家小輩們覺得慶幸,其實顔星晨也覺得慶幸。當初她莫名其妙的就認了個幹爹,還是個很有錢有勢的幹爹,這讓她認爲将來的麻煩事可能會不少。結果除了每周末見面和一頓飯,她的生活并沒有因此發生多大的改變,所以她也就放下心來。
但是生活裏還是有一些煩心事的,最令她煩惱的自然是秦晟了,最近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那個師範大學的知名模特學生安雪顔突然頻頻糾纏秦晟。找他吃飯呀,逛街呀,電話也常打,有一些小事就要跟秦晟說幾句,跟彙報一樣。就差明說要倒追秦晟了,這件事已經讓學校裏不少人的眼鏡都吓掉了。
雖然顔星晨覺得秦晟不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人,但安雪顔可是學校出名地美女呀。對于臉蛋、身材、名氣一起具備的人物。顔星晨就算再大度,也難免小心眼起來。天天都和秦晟膩在一起,如果秦晟接到安雪顔地電話,稍微多講一小會兒,她就會朝他身上招呼捏肉神功,或者在一旁嘟着嘴一副悲情的樣子。
當然,秦晟的表現還是讓她比較滿意的,一開始還撕不下臉來和安雪顔冷淡,但漸漸的他能不接安雪顔電話就不接,就算不小心接了,也是說兩句就挂機。明确他的态度。但星晨的舍友們可沒有這麽樂觀,老是在她的耳邊說安雪顔這麽堅持追下去,秦晟遲早會變心的,星晨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雲雲。
起初顔星晨也是擔心過一陣的,但随着秦晟地冷處理,安雪顔那邊的壓力也很大,她的朋友們全都憤憤不平憑什麽安雪顔要倒追秦晟。秦晟還要擺臭臉。師大裏随便一個男學生遇到安雪顔的倒追,沒喜翻了天,也最起碼會覺得很愉快,哪裏會像秦晟這麽奇怪,守着自己不好看的女朋友,還對美女擺臭臉。
不少人私下都說秦晟腦殼壞掉了,倒是不少女生覺得秦晟對感情的堅持很讓人感動。
“我是真的喜歡你,雖然你長地不好看,但我就是不知道怎麽了。如果理智有用的話,我一定不會選擇倒追。但理智沒有用,我抑制不了自己,也看不到你喜歡我的可能……你的冷淡讓我心痛,但你對顔星晨的堅貞又讓我歡喜,真是一種矛盾的感覺。總之,我想再問你一次,你可以接受我嗎?哪怕隻是給我一個機會。”
“對不起,我和顔星晨在一起很開心,很幸福。”
“那……好吧,我不會再騷擾你了。但我不會放棄的。我會等待,等到你可以接受我的那一天。希望在我等到之前,有比你更讓我心動的男性出現。再見!”
“我也希望如此。再見。”
一通電話之後,安雪顔終止了她持續将近兩個月的倒追。如果說安雪顔對秦晟地追求是對秦晟的一項考驗,其實也是秦晟對星晨感情的一次證明。讓他們因此更了解彼此。更相信彼此。更有信心在二人感情的路上風雨無阻了。
時間一晃到了十月,長假過後。
“乖女兒啊。明天晚上有個慈善晚宴,你陪我一起參加吧,不然我老頭子一個人去,也沒什麽意思。”
“啊?慈善晚宴,我不想去。”
電話裏吳江耀的聲音傳來:“好好,乖女兒不想去就不想去。”
在旁邊的秦晟一激靈,趕緊對星晨小聲的說:“我也有被邀請參加,你也去吧。”
星晨立刻改口道:“啊,那我還是去吧,反正也沒什麽事情。”
“哦?呵呵,那太好了。我找人幫你準備晚禮服吧?”
“不用了,我又不是什麽大人物,不會穿的給您丢臉就是了。”
星晨第一件想到的衣服就是那次秦晟、她,還有希希一起去素衣軒裏買到的衣服。那件衣服她隻穿過一次,去參加校園之星選拔。但那件衣服她穿起來實在是有點好看地過分了點,如果平常穿出去,實在是太惹眼了,但也總不能把好衣服埋沒在衣櫥裏。晚宴這種地方,每個人都衣冠楚楚,她穿上這件衣服,在晚宴上應該不會起眼吧。
“阿秦,你明天陪我去看看臉吧,今天臉又癢了。”
星晨邊換衣服邊苦惱的說,秦晟趕緊捧着她的臉仔細看。s
“有過去幾天那麽癢嗎?”
“沒有了,比過去幾天好一點。但我總有一種感覺,這層皮好像要掉下來一樣,但是用手一碰,還是原來的感覺。裏面像……像有植物在發芽一樣。”
秦晟和星晨一起嘻嘻笑了。
“你别亂說,還發芽呢。”“唉,要不是不痛不脹,我都會想是不是感染了呢。”
“沒事沒事,明天再去檢查一下吧。”
“上次去檢查,不是什麽問題都沒有嘛。我怕又是自己疑神疑鬼的,浪費錢。阿秦你說會不會是過敏還是什麽地呀?”
“不會地。親一親,沒事地。”
随着兩人感情地發展,原來那個堅強的顔星晨雖然還在,但是她也越來越享受對秦晟撒嬌的樂趣了。秦晟不在身邊,癢算什麽,就算手上破了個小口子流血,她也不會叫一聲。但隻要秦晟在身邊,手在椅子上磕一下她都會叫痛,而且如果秦晟不趕緊過來安慰,她就會假裝生氣。讓秦晟着急一會兒。
像剛才也是,秦晟隻要過來哄哄,她就心滿意足了。
穿上那件連衣裙,顔星晨在秦晟的眼裏美的令他心跳加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個組合擊中了秦晟頭腦裏的某個點,他覺得星晨穿上這件衣服之後,已經接近完美。
慈善晚宴在一個私人會所裏舉辦,如果不是有人帶路。又有請柬,秦晟和顔星晨不可能找得到那個地方。不過他們早早的就分開了,顔星晨是和吳江耀一起的,秦晟則是代表國内慈善基金界一顆新星出現的。
晚宴裏地人很多,秦晟倒也不寂寞,不少人都聽說過财大氣粗的秦盛公益慈善基金,每個月幾千萬的資金注入,比國内大部分公司集團都強。如果這個***裏還有誰忽視秦盛公益慈善基金的能量,那就是瞎了。
像這種大型慈善機構,而且是基金量龐大的慈善機構。最得政府官員們的歡心,這些慈善機構如果能在他們的轄區内做一些慈善,解決一些他們無能爲力地事情,那就太好了。
所以和秦晟寒暄的人着實不少,官員也很多,秦晟有些不習慣,但還是得體的說着話,雖然心裏對他們連續不斷的稱贊感到不實在,臉都聽紅了。閑聊的間隙,秦晟總是在找尋顔星晨的位置。但不知道她和吳老爲什麽還沒到,視線中沒有她的影子。
“吳老。”
“吳老和他的幹女兒到了。”
突然的一陣騷動,秦晟把注意力移到了和大家一樣的地方。在那裏,絕美地顔星晨推着吳江耀的輪椅,緩慢的步入了大廳之中。所有人都對他們行着注目禮。吳江耀淡然的和不停朝他打招呼的衆人點頭緻意。很快,發起這場慈善晚宴的政府官員就迎了上來。滿面笑容的讓這場晚宴最重要的嘉賓吳江耀緻辭。
緻辭沒有什麽營養,但是掌聲絲毫不弱。說實在的,更多人與其說是在看吳老,不如說是在看吳老那個神秘的幹女兒。不少隔地遠的人還在猜測吳江耀幹女兒的臉上是不是罩了一塊黑紗,小聲的議論并沒有斷絕。畢竟也不是每個人都知道顔星晨這個吳家新任的幹女兒到底長什麽模樣。
晚宴繼續之後,秦晟一直和顔星晨沒機會聚在一起,隻是隔遠遠地互看了幾眼,但兩個人原本飄飄蕩蕩地魂,總算穩了下來。這裏對他們來說都是陌生的,但隻要對方也在這裏,他們就覺得自己并不孤單。
顔津甯也參加了這場慈善晚宴,最近他把生意從泉州拓展到了福州來,有吳家做後盾,賺錢就跟喝水一樣容易,他自然趁機大肆擴張。他也有小算盤,誰知道吳江耀還能活多久,人走茶涼,到時候顔星晨對吳家來說就不算什麽了,他不趁着現在大發一筆,還等什麽呢?
他甚至帶來了一個年輕男子給星晨認識,福州某政府官員地兒子。他們能不能成爲一對是另一回事,他覺得讓星晨多認識一些人,自己推一把還是不打緊的。
“來,星晨,我爲你引見一下,這位是錦坤,他也是fz師範大學畢業的,可以算是你的學長呢。你們認識一下啊。”
這個叫錦坤的男子本來還比較興奮,顔大老闆的女兒,吳江耀吳老的幹女兒呢,遠遠看過去也是美不勝收,要是可以把到手,他就哈哈哈哈了。
但是很快的,他的心就涼透了,在他的眼中,星晨是一個被毀容的大醜女,他的郁悶的想:怪不得這等好事會輪到自己呢,原來……
在錦坤和顔星晨互通姓名後,顔星晨敬而遠之的态度讓他覺得很不爽。錦坤覺得自己過來打招呼已經是俯身相就了,所以傲氣一上來。也顧不得娶到這個女人以後地榮華富貴,直接轉身走了。這讓不遠處偷偷關注的顔津甯有些扼腕,心裏下了要給女兒好好整容一下地決心,不然嫁都嫁不出去呀。
錦坤離開之後,又在現場認識了一番新朋友,竟然順着新朋友的介紹,摸到了秦晟的面前。
“你就是秦盛公益慈善基金的主席吧,哎呀,真的是年輕有爲啊。”錦坤學着他爸爸的做派,熱情的和秦晟打着招呼。
秦晟今晚年輕有爲聽到耳朵出老繭。隻能回答:“哪裏哪裏,當不得的。”
“聽說你還是大學生吧,我上大學的時候,可沒有你的成就呢,就算我虛長幾歲,現在也是遠遠比不上你呀。如果你都算不上年輕有爲,那全中國誰還能算得上嘛。哈哈哈。對了,你在福州上大學嗎?哪個學校?”
“哦,我是fz師範大學大二地學生。”
錦坤眉頭翹了起來,用驚喜的聲音道:“哎呀,這樣一來咱們就是校友了呀。你知道嗎?我也是師範大學畢業的呀,有兩年了吧。”
突然,錦坤又神秘兮兮的低聲說道:“你知道吳老的幹女兒嗎?就是那邊那個。”錦坤指着星晨。
秦晟心裏好笑,點頭道:“知道的,她也是大二。”
錦坤竊笑着說:“她在你們學校很有名嗎?”他指了指臉。
秦晟心裏有些不悅,并沒有說話。希望揭過這個話題。但錦坤顯然把秦晟當神作書吧了和他一樣的人,他覺得說這種“趣味”話題可以拉進他們之間地關系。
“我跟你說啊,太有意思了。剛才她爸爸還拉我過去認識她,看那意思是想撮合我們。開什麽玩笑,這樣子的女人怎麽能是咱們這種人消受的?我最低程度也要找個漂亮身材好的,而像秦老弟這樣的人傑,明星都是小意思的嘛,我可就比不上咯。哈哈,我看呀,就她這種條件。雖然是吳老的幹女兒,将來還是等着娶老公吧,找個小白臉去入贅,哈哈哈……”
嘩,秦晟手上的紅酒全部從杯子裏飛出來。灑了錦坤一臉。然後。一記重拳,把他打飛到旁邊的桌子上。稀裏嘩啦一陣響動,酒水、小食品伴随着玻璃盤盞的碎裂聲,灑落一地。
女人們地尖叫聲響起,整個大廳卻突然都靜了下來,然後隻聽顔星晨驚叫一聲,小跑了過來。
“你怎麽回事!”
錦坤有些蒙了,剛才大家還其樂融融嘛,怎麽突然拳頭就過來了。他說錯什麽了嗎?錦坤的大腦裏一片糨糊。
離這裏比較近的顔津甯看到自己女兒跑過來,心裏一動:難道是爲了我女兒争風吃醋?遂立刻邁出了人群,趕緊去攙還坐在一片狼藉地上的錦坤,對星晨喊到:“快把你學長扶起來。”
可是星晨第一時間撲到了醜大個的懷裏,滿臉緊張的問那個醜大個道:“你沒事吧?你有傷到嗎?”
圍觀的無知群衆們下巴掉了一地,紛紛進入看戲模式,如果真有沙發闆凳,說不定他們當場就會坐下來,嗑瓜子欣賞。
“你……”
自己的女兒撲到另一個當事人懷裏,顔津甯現在扶地上這個當事人也不是,不扶也不是,進退維谷,尴尬萬分。顔津甯可以感覺到周圍觀衆們灼灼的眼光,可以聽到竊竊私語的聲音,當下老臉挂不住了,丢下錦坤,叉腰道:
“他是誰?”
秦晟對着顔星晨地老爸可不敢橫,立刻恭敬的說:“我是顔星晨的同學。沒想到顔星晨用更快的速度說道:“他是我男朋友!”
嘩,語浪就像驚雷滾過天際一樣從人群裏劃過,然後消失無蹤。不少人喜滋滋的想,這出戲真好看。
顔津甯氣地直發抖:“你……你什麽時候交男朋友了?我怎麽不知道?”
“一年前。”顔星晨倔強地回答道。
“你……”顔津甯被噎了一下:“先不說這個。你叫什麽名字?”顔津甯怒氣沖沖地打量秦晟。
“伯父消消氣,我叫秦晟。”
圍觀群衆立刻交換起這個秦晟地情報來。一陣竊竊私語讓顔津甯以爲他們都在笑話自己連女兒都降服不了,心中地怒火越發的燃燒起來。
“你告訴我。你爲什麽打錦坤先生?”
“這個原因他自己知道。”
秦晟不想在大庭廣衆下揭穿錦坤說過的話,因爲那就是毀他名聲,而這種人最重名聲,自己說的痛快,現在麻煩已經夠大了,他可不想制造出一個爲報仇不擇手段的仇敵出來。
“你難道不是因爲看到我把錦坤介紹給我女兒才發怒的嗎?”顔津甯按照着自己的思路走了下去:“我不知道你們什麽男女朋友的關系,我不承認,我不允許你們交往!我不允許一個隻會對别人施加暴力的人做我女兒的男朋友。”
秦晟心裏也有氣,這個顔爸爸有點氣糊塗了,不辨是非。但是他自己要冷靜,所以秦晟還是平和地說:“伯父您不要生氣,您應該先問一問坐在地上的那位,我爲什麽要打他。”
錦坤可不是笨蛋,他立刻一副無辜又生氣模樣的喊道:“我到現在還搞不清楚你爲什麽打我?難道就因爲我稱贊了顔小姐幾句嗎?你真是不可理喻!”
“你把那叫做稱贊嗎?”
秦晟的眼睛裏射出危險的光芒,錦坤咬咬牙,覺得如果自己再被打揍。就算自己強占到了理,也未免丢臉丢大了,而且對方也不是可以任憑自己揉捏的人物。所以,錦坤沒敢再發言。
“别人稱贊兩句就不行嗎?星晨你看看你交的什麽男朋友,滿臉地兇樣,我最最讨厭的就是濫用暴力的人。星晨,立刻到爸爸這邊來,你要看清楚他的本質,就是流氓、混混!”
顔星晨搖搖頭道:“爸,你先把事情的真相搞清楚再說好嗎?阿秦不是亂打人的性格。這點我知道的很清楚,如果他和别人發生沖突,我可以肯定一定是别人很過分,不然他不會這樣的。”
顔津甯頭皮都快炸了,女兒竟然忤逆自己!不聽自己的話了!他真的是憤怒滿胸,心想辛苦養了女兒十幾年,竟然還不如一個臭小子,咆哮道:
“你直接告訴我!你到底聽不聽爸爸地話!”
顔星晨都快哭出來了:“爸,你要先搞清楚事情的對錯……”
“我不管!有我沒他,有他沒我!你要是站在他那邊。我現在就和你斷絕父女關系,你看着辦!”
秦晟也慌了:“伯父,不要這樣……”
顔津甯暴怒道:“你插什麽嘴?這裏有你說話的地方嗎?這是我們父女之間的事,你算什麽東西!你現在心裏在得意嗎?我們父女因爲你,要鬧到這種地步。你很得意嗎?”
顔星晨的臉上落下兩行眼淚。哭道:“爸,你搞錯了。他不是那種人!”
秦晟也緊張的解釋道:“剛才是他侮辱了星晨,我實在聽的很生氣,所以才打了他的。”
可是顔津甯現在已經怒氣滿盈,什麽都聽不進去了,吼道:“你隻要告訴我你選誰!你選爸爸還是選他,我今天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放下話來,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顔星晨直搖頭,邊哭邊說:“不是的爸,你也聽到了,是他地錯,不是秦晟的錯,他是爲我出氣才打人的……”
“你還替他解釋!你是不是選他?嗯?是不是!”
顔星晨對父親的不可理喻很失望:“爸!我誰都不選,我隻站在對的一方,他打人是不對,但他是爲我打地,我在這裏爲秦晟地不當行爲道歉。”
顔星晨流着淚走到錦坤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對不起。”
顔津甯一陣暈眩,自己的女兒竟然爲那個打人的臭小子道歉,他難道就那麽好?可以讓她爲他犯下的錯承擔責任?可以讓她連自己這個父親的話都不聽?可以……
顔津甯沖動的一揮手,左手用力的扇在顔星晨的右臉上,啪的一聲極爲響亮。突變讓全場的人都愣住了,現場安靜的可以聽見呼吸。
星晨緩緩的擡起頭,難以置信的看着顔津甯,這個十幾年來,那個從未打過她的爸爸。
而顔津甯也滿臉震驚的看着自己的女兒,震撼讓他連呼吸都停了下來。旁邊的錦坤像看到鬼一樣無意識的舉起了手,指向顔星晨的臉。
“臉,臉……”
顔星晨下意識的碰了一下自己的右臉,入手處濕濕的、溫溫的、黏黏的。血,她的臉竟然在父親的一巴掌下流血了。瞬間,星晨的眼圈就紅了,無數的委屈湧上心頭,覺得自己無比委屈的她倔強的從顔津甯的面前轉身,走向了秦晟。
顔津甯呆呆的伸了一下手,卻隻抓住了空氣。
這時候,剛剛看到星晨臉的秦晟猛的吸了一口氣,他吃驚的幾乎窒息。
“你的臉……”秦晟呆呆的說。
星晨根本沒有聽到秦晟說什麽,她的眼睛已經模糊了,她隻是拉住了秦晟的手說了三個字:“我們走。”然後就扯着木偶一樣的秦晟,朝大門走去。
圍觀的男女自覺的讓出了一條路,在星晨路過的時候,張大了嘴巴、癡呆像成了大多數人的表情。
地毯上,落着毫不起眼的一些黑色硬塊碎片;
飛揚起的發絲下,是一張有着淡淡血迹的光潔右臉;
美的如夢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