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元力、靈力的?在子彈的面前,一樣都得報廢。
看着郭士廣和那些警員們端着槍,霍青突然想起來了米樂。難怪,那丫頭不練功夫,隻練槍了,出槍快到了極點。雖然說,霍青現在是半步人仙中期的境界了,可是,在米樂的面前,他一樣有些發怵。
因爲,米樂出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太快了,根本讓人防不勝防。
在這麽多密集的子彈下,霍青想躲避都不太可能。難道說,就這麽死了嗎?這一刻,他還看到了白岩森和白岩樹,爬了起來。他們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尴尬、釋然、怨毒的笑容。
尴尬的是,是他們設計陷害的霍青。
釋然的是,他們綁了牛柏萬這個忙,牛柏萬終于是放過白家了。
怨毒的是,他們那樣央求霍青,想要讓華泰集團收購了白家的二手車交易市場和素素良品真空保溫杯廠,霍青都沒有同意。同時,還痛扁了他們一頓,這個仇恨不能不報。
你說,這是什麽人呢?牛家一而再、再而三地對白家下手,白岩森和白岩樹怎麽就沒想過向牛家報仇呢?而霍青,還不是沒收購,而是收購了你們不答應,導緻霍青最後才不想再收購的。
霍青不禁仰天長歎,他算來算去,竟然栽在了小人物的手中。
“咄!”
突然,傳來了烏绾绾的一聲叱喝,猶如是晴天一道霹靂,當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趁着這個工夫,烏绾绾又揚起手臂,嘩啦啦地搖晃着攝魂鈴,口中念念由此。這些警員們,還有郭士廣、白岩森、白岩樹、白小飛等人,他們不過是普通人,在姹女大法的面前,幾乎是沒有任何抵擋的份兒,一個個都眼神呆滞,陷入了癡迷中。
當啷,當啷,他們連手中的槍都掉落在了地上。
烏绾绾瞟了霍青一眼,哼哼道:“你說,你都交的一些什麽狗屁朋友?這就是所謂的正派人士?比我們魔門的人,心思還更要歹毒。”
霍青竟然無話可說。
“現在,這些人都讓我控制住了,你想怎麽辦?”
“我要報警。”
“報警?”
“對。”
霍青立即撥打了時英鍾的電話,雖然說,他跟時英鍾也不是很熟,更是勒索了時家2500萬。但是,時英鍾的大哥時英雄是華北軍區雪豹特種大隊的首席教官,很看好霍青,希望霍青能夠加入到雪豹特種大隊。同時,他還說要把雪豹特種大隊的隊長封寒霜,介紹給霍青當女朋友。
跟時英鍾的幾次交往中,時英鍾也算是一個光明磊落的漢子,值得信賴。
時英鍾接到電話,答應立即趕過來。
霍青将那些槍械全都給丢到了一邊去,烏绾绾也趁機把姹女大法給解除了。用姹女大法,極其消耗精神力,老是用下去,她也扛不住。
一巴掌,霍青将郭士廣給打了個跟頭,罵道:“你還敢陰我?”
郭士廣才緩過神來,見到眼前的一幕,當即驚到了,連忙道:“霍青,我……我也是迫不得已,你别跟我一般見識。”
“不一般見識?老子差點兒就讓你一槍給崩了,你還跟我說不一般見識?”
“是,是,是我鬼迷心竅……”
“我看你是死有餘辜。”
“别……”
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郭士廣也知道他是難逃一死了。霍青都不用殺他,隻是把他犯下的那些罪狀,一件件地抖落出來,他就能死幾個來回。他的嘴巴上還在說着,手中已經從腰間摸出來一把匕首,照着霍青的小腹,就狠狠地捅了上去。
啪!霍青扣住了他的手腕,跟着一腳将他給撂倒了,罵道:“就你這樣的,還想來暗算我?”
“我……霍青,你放過我吧,我給你錢。”
“老子不差錢兒,就是要除掉你這樣的害群之馬。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将功補過的機會,說說吧?是誰指使你,讓你這樣幹的?”
“是牛柏萬和朱丁山,他們兩個人給了我一筆錢,讓我來槍殺了你。”
“哦?那我問你,李雲風呢?他跑哪兒去了?”
“李雲風?我不知道啊,我們隻是跟白岩森、白岩樹商定好了,一起來陷害你……”
一提起白岩森和白岩樹,霍青的火氣蹭下就上來了。他的眼神,從二人的臉上掃過,二人吓得魂飛魄散,噗通,噗通,跪在了地上,不住地扇着自己的耳光:“霍青,你……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啊?你們華泰集團不收購我們白家的生意,牛柏萬又每天都叫人來二手車交易市場鬧事……我們真是扛不住了。牛柏萬說了,等我們把你給害了,他保證再也不打我們白家的主意了。”
霍青怒道:“就因爲這個,你們就對我下手了?”
“是我們喪盡天良,禽獸不如,我們……你看在白靜初和我們大哥白岩嵩的面子上,把我們當個屁給放了吧?”
“我特麽要是再放了你們,我就是跟自己過不去了。”
江山易改,禀性難移。
白岩森和白岩樹就是這樣的性格了,自私自利,膽小怕事,又極其沒有下限……這樣的人,你是甭指望他們會改好了。要是再不給他們點兒教訓,他們指不定還會惹出什麽亂子來。反正,霍青這趟是不打算放過他們了。
等會兒,時英鍾開着警車過來,就直接将白家兄弟給擒下,關押進入監獄中去。
烏绾绾手指着白岩森和白岩樹,問道:“他們是白靜初的親戚?”
“是。”
“他們還聯手來坑你?”
“是……”連霍青都覺得一陣汗顔。
“那你還留着他們幹什麽呀?我幫你宰了他們。”
烏绾绾拔出了天琊劍,作勢就要劈斬下去。
這可把霍青給吓了一跳,不管怎麽說,他們都是白靜初的叔叔,就怎麽把他們給殺了,白岩嵩怎麽辦?白岩嵩的病情剛剛穩定下來,可不能再起什麽波瀾了。不過,把他們送進監獄中,倒是沒有什麽。可能,還生不如死呢。
白岩森和白岩樹吓得臉色慘白,連心髒都差點兒驟停了。
白小飛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着實是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到了。終于,時英鍾駕駛着警車趕過來了,當他看到眼前的一幕,也吓了一跳。
“霍青,這……這是怎麽回事啊?”
“沒什麽。”
霍青将一份資料,交給了時英鍾,大聲道:“這是郭士廣犯下的罪狀,你把他給擒下,押回去吧。我想,用不了多久,你就是沈羊市的公安局局長了。”
這份資料,是霍青念,郭士廣一句句寫下來的,全都是郭士廣這麽多年犯下的累累罪行。那些警員們聽得,也是心驚肉跳的。等到寫完了,郭士廣又簽字畫押,咬破手指按了手印。噗通!他整個人癱倒在地上,眼睛發直,嘴角吐着白沫,竟然羊癫瘋發作了。
這也是他罪有應得。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霍青又伸手一指白岩森和白岩樹、白小飛,冷聲道:“他們跟郭士廣勾結,一起來陷害我,你把他們也一起帶走吧。”
“啊?”
白岩森和白岩樹磕頭如搗蒜,痛哭流涕道:“霍青,你……不看僧面看佛面,這事兒要是讓我大哥和靜初知道了,他們指不定會怎麽傷心……”
霍青上去就是兩腳,罵道:“你還知道他們會傷心?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我……好吧,你把我們給帶走吧。可是,小飛還小,你把他給放了吧?”
“霍青,我是無辜的……是我爹、我小叔讓我這麽幹的,我做夢也沒想着跟你作對啊。”白小飛不住地央求着,把白岩森和白岩樹都給出賣了。
白家人,就是這樣了,霍青還能指望些什麽嗎?他擺了擺手,就把白岩森和白岩樹給帶走吧,至于白小飛?今後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連白岩森和白岩樹都守不住白家的生意,靠他,更是白扯。
咔咔!時英鍾給郭士廣、白岩森、白岩樹戴上了手铐,喝道:“帶走,咱們回警局。”
“是。”
這些警員們又不是傻子,連老大都讓人給擒下了,他們還能再說别的什麽?識時務者爲俊傑,他們跟着時英鍾一起,将郭士廣等人給押上了警車,一起走掉了。白小飛癱倒在地上,不住地喘着粗氣,還沒有回過神來。
霍青踢了他兩腳,罵道:“還不滾?你是不是也想進去啊?”
“滾,滾,我現在就滾。”
白小飛哪裏還敢怠慢了,連滾帶爬的溜了出去。剛剛到門口,就傳來了一聲慘叫,霍青和烏绾绾就見到一個頭發上紮着小辮兒,有一縷低垂下來的青年,掐着白小飛的喉嚨,走了進來。
白小飛就跟死狗似的,任由人家拖着,很明顯是活不成了。
這是命嗎?霍青本來是想将他送進監獄的,可是他連自己的老爹和小叔都給出賣了,說什麽要讓霍青放他一馬。誰成想,剛剛走出二手車交易市場的辦公室,就死于非命了。可能,在臨死之前他都在想着,從今往後,白家的生意就全都是他的了,沒人會跟他争搶!
那些女孩子們,他想怎麽泡,就怎麽泡。
可是如今呢?沒了,什麽都沒了,就是不知道他的喉管被掐斷的刹那,他想的是什麽。
噗通!李雲風将白小飛丢到了地上,拍了拍手掌,笑道:“精彩,真是精彩。在這種形勢下,你們愣是能扭轉過來,倒是讓我對你們刮目相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