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等卧槽啊!
大哥那樣老實本分的人居然得了髒病?
我雖然覺得難以置信,可對素姐的話并不懷疑,況且我昨天晚上去大哥的房間時,看到他隻穿了一條褲衩,屋内還彌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兒。
那就說明素姐的話**不離十了。
盡管我心裏相信了素姐的話,但我下意識的想要替大哥辯解,我嘴上問道:“姐,你是不是搞錯了,興許大哥隻是單純的局部感染呢。”
“單純?我問他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養女人了,你猜他怎麽說?”素姐白了我一眼,怒氣沖沖的道。
我狐疑的看着她。
她咬了咬牙說道:“你大哥跟我說,是啊,我就是養女人了,而且還不止一個呢。你也不想想,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容易嗎?”
我被大哥的話給驚到了,看樣子他是酒醉吐真言啊,不過作爲男人,其實我挺理解他的,一個大男人憋久了,肯定會控制不住找女人瀉火兒的,關鍵是我不能當着素姐的面說出來。
一時間,我看着素姐不知道說什麽好。
“阿明,你告訴姐,姐應該怎麽辦?你大哥他背叛了我。”素姐越說越氣憤,興許是處于無意識的動作把,最後她甚至一把抱着我,将她柔軟的身子緊緊貼在我大腿上。一下又一下的磨蹭着我,并且我又是側躺着面對她的。
我睡覺一般都有裸睡的習慣,下面不自覺的就有了反應,我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擔心自己會做出什麽事兒,唯有不停的往邊上挪動着身子。
我有心想要爬起來,可是擔心讓素姐看到我身體的異常,那樣就尴尬了,隻能跟小貓咪似的縮成一團。
“咳咳,姐,你能不能先出去麽?”我盡量忍住内心的沖動,有苦難言的道。
素姐開始耍起了性子,又貼近了我,這次更過分。隻見她半坐起來,伸出手臂摟着我的脖子,還把自個兒的大腿壓到我是身上,生怕我跑了似的,吐氣如蘭的道:“我就不,算我瞎了眼,當初跟了他羅大志,我決定了,跟他離婚!”
她這話說得斬釘截鐵的,語氣很堅定,也不知道是早就想好了,還是一時之氣。
“别啊……”我被吓了一大跳,急忙勸她,畢竟是夫妻,有啥說不開的,隻要大哥有悔過心,以後的日子還能照過不是。
我也挺同情素姐的,作爲一個女人,老公長期不在身邊不說,還要面對婆家的埋怨,說自己肚子沒反應,更過分的是,自己的老公居然在外面胡搞,無論換做誰,心裏肯定會有怨言啊。
素姐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勒得我呼吸都困難,我見自己快要掉下床去了,苦着臉道:“姐,快松手……”
“阿明,你老實告訴姐,姐美嗎?”素姐這次還是松開了手,不過,上身卻壓在我的胸膛上,睜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由衷的說:“美!”
我的話剛說完,突然,素姐的嘴唇一下子就噙住了我,雙手不停的揉着我的頭發。
嗡!
素姐親我了!
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大腦陷入一片空白之中,就在我愣神的功夫,接着我就感覺,她香甜的舌頭硬生生的撬開了我的牙齒。
這世界實在是太瘋狂了!
過了好久我都還沒反應過來,隻覺得腦子像是短路了似的。
素姐見我跟死屍一樣沒有半點回應,目光裏閃過一抹失望,接着從我身上爬起,不停的脫自己的衣服。
幾個呼吸間,她上身的紐扣已經解了好幾顆,露出白嫩的肌膚,春光乍現。
“姐,不要……”我趕緊伸手攥住她的手,不讓她再脫下去。
再這樣下去我怕自己控制不住,雖然我喜歡她,但是她畢竟是我大哥的女人啊,這有悖于**道德的,我過不了良心那一關。
素姐神情複雜的看了看我。繼而整個人全身的力量瞬間抽空,癱倒在床上,用手捂住嘴,小聲的抽泣了起來。
我去,素姐,你這要鬧哪樣啊,咋還哭上了!
一看她那樣子,我心疼不已,又擔心會讓隔壁的大哥聽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于是我急了,苦着臉說:“姐,你倒是别哭啊,這要是吵醒了大哥,讓他怎麽想?”
過了一會兒,素姐才緩了過來,嘴唇動了動,說:“阿明,我這家庭變成這個樣子,要我以後怎麽辦啊,我好怕!”
“放心,姐。不是還有我呢,我養你,縱使所有人都離你而去,我卻不會。”我安慰的道。
素姐聞言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姐就知道你最好了!”她摸了摸我的臉,笑着說。
我側着耳朵仔細挺了挺隔壁,發現大哥還在打着呼噜後,才松了一口氣,然後晃動了下僵硬的身體。
“姐,你還是快點出去,大哥快醒了。”見到素姐的情緒好了不少,看了看她胸前的春光,我強制将目光挪開,不适的道。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松開的衣扣,頓時一抹殷紅綻放在臉上,眼角還殘留着淚痕,她還是把衣服給扣好了。
等處理好後,素姐用手托住下巴,羞愧萬分的問我:“阿明,你會不會覺得姐是那種不要臉的女人?”
“怎麽會,你在我心中一直很聖潔。”我毫不猶豫的回複道。
我事後回想起來,看樣子。大哥出軌的事對她的打擊還是挺大的,要不然她也不會跑到我床上,做出那些過分的事了,以往她可是很受本分的。
其實,不光是男人,女人也有那種**,而且還很強烈,在我看來,這并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情,因爲,對于性,它是人類的一種本能,好女人和壞女人的區别在于,好女人能控制住那股**,不會做出傷風敗俗的事情。
素姐得到了我的答複後,眯着眼睛笑得很燦爛。
“噗通!”
從隔壁的房間裏傳來一聲巨響,應該是大哥從床上滾了下去,這可吓壞了我和素姐,我倆都緊緊的憋住呼吸,大氣不敢出一口。
我不停的用眼神示意素姐快點出去,要不然就糟了。
她點了點表示明白,下了床整理好衣服後,蹑手蹑腳的開門出去了。
看到她走了,我懸在心裏的那塊石頭總算是放了下去。
被素姐這麽一鬧,我也沒繼續睡的心思了,而是靠着枕頭,點起一根煙,狠狠的吸上一口。腦子裏的旖旎怎麽也揮不去。
伴随着煙霧的缭繞,我的腦海裏回複着以前的一幕幕。
我還在老家辍學的那會兒,幾乎和家裏人鬧翻了,父母對我不上學很失望,嚷着說不管我的死活,也不給我一分錢。
那時候我想要出來打工,卻沒有車費,幸好還是同村的大哥,他和我明明沒親沒故的,卻好心的給我買好了車票不說,還把我帶到了莞城,同吃同住,給我找工作。
一想到這些,我的心裏就會湧出一股暖流。
他和我沒有血緣關系,但是卻比親哥還親,一輩子都是我大哥。
不管大哥做了什麽,他對我的那些恩情卻是永遠不會褪的。
說白了,他隻是管不住下半身而已,這是所有男人的一個通病,但是對于他的人品而言,還是沒得說的。
本來還想在家裏和大哥多待會兒的。可是姚總卻打電話來,叫我去爵宮接管一下事情。
沒辦法,我匆匆忙完一切後,就跟大哥道了聲歉,然後就出門了。
爵宮的生意還是不錯的,才八點多,門口就停了不少車,很多包間都爆滿了,我本來想找王龍做個入職報到的,但是笑笑告訴我他不在。
我隻好打電話給姚國棟,照他的吩咐,我又找到了爵宮的後勤主管許江,讓他帶我熟悉一下爵宮的管理事務。
徐江是一個瘦弱的矮個兒,長得挺猥瑣的。一聽說我是新來的運營總監,不屑的撇了撇嘴,闆着張臭臉愛理不理的,像是我欠了他錢似的。
後來笑笑告訴我,不要小看這個許江,因爲他不但管後勤,控制着偌大一個會所的補給不說。同時還監管着财務這塊,爵宮所有工作人員的工資都由他一手發放,誰也不敢得罪他。
我也了解到,其實王龍這個老闆很少來會所的,整個會所的管理權力機構像是一個金字塔,越是往上的人越低調,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高層放任自流,自然也就造成了小人物手中權力的壯大。
第一天上班,我也不想惹事兒,所以還是笑着給他遞了一根煙,客客氣氣的叫了他一聲江哥,請多多關照。
許江還算識趣。興許他也知道我是姚國棟的人,沒有怎麽讓我難堪,接過煙後面無表情的帶着我去辦理了工作證,接着巡視了一下,簡單的給我說了一些情況,沒過多久,他接了一個電話,就讓我自己看看,然後就走了。
我叼着煙随意的瞎逛着,一路上遇到了很多會所的工作人員,還有化好妝的漂亮小妹兒,她們瞥見我胸上的工作牌後,都齊齊跟我問候到:“總監早上好!”有些人甚至朝我不停的抛着媚眼。
我刻意露出一副領導的樣子像他們點頭回應着,心裏别提有多爽了。
逛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眼見了解得差不多了,我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坐在電腦面前玩兒着遊戲。
我這麽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就在我想要去吃飯的時候,在過道裏無意中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背影。
她不是秦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