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隻見一個長毛從賭場裏出來了,大搖大擺的擋在我們面前,不屑的道:“想進就進?你們把九龍當成什麽地方了?還有,你們算什麽東西?哪兒來的資格見我們疤哥。”他的身後跟着好幾個有紋身的馬仔。
說了半天,敢情長毛還是刀疤的人,那這麽說來,九龍賭場也是刀疤的地盤咯?
“呵呵,我們确實不算東西,但是,如果你今天不讓我們進去,得問問哥幾個兒手上的家夥,答不答應!”王猛不怒反笑,風輕雲淡的擡了擡手。
“嘩!”
“唰唰!”
我們帶來的那十幾個弟兄,齊齊上前踏出一步,掏出武器,所有人都不說話,目光死死的盯着長毛。一個個的好似殺神。
就等我們三個發号令,随時做好了沖上去的準備。
長毛等人沒想到我們還帶了家夥,驚得後退了一步,接着他面沉似水的問道:“兄弟哪條道兒上的啊?”
“别問那麽多,我們今天來這兒找刀疤,處理私人恩怨。你就說讓不讓我們進去!”王猛發出了最後的通牒。
長毛揮手叫我們别沖動,然後他走到一個小弟旁邊,好像是交代了些什麽,我們看見那個小弟點了點頭,就往賭場裏跑去了。
現場隻剩下兩撥人大眼瞪小眼的對峙着,互相都不說話。
就在我們等得快沒耐心的時候。刀疤嘴裏叼着牙簽,光着膀子走了出來,他目光直接投在我身上,甚至是忽略了我的十幾個兄弟,陰陽怪氣的道:“喲,這不是我們劉總嗎?怎麽,這麽快就給我送錢來了?”
“刀疤,草泥馬的,有本事就出來跟我單挑啊,好好算算咱們之間的賬!”正主兒來了,我也不能慫,索性站了出來。冷冷的注視着刀疤。
刀疤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笑得前俯後仰的,指着我說:“你們這麽多人來找我,還說跟我單挑,當我傻逼呢?”
“跟他說那麽多廢話幹什麽,幹啊!”對于刀疤的嘚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吼了一聲,吩咐衆人動手。
“小逼崽子,毛都沒長齊,以爲拿着幾把刀就能吓到老子?”刀疤往地上吐了口濃痰,回過頭去瞪了長毛一眼:“看個jb啊,還不去抄家夥!”
“抄你麻痹,草!”
見到長毛去那家夥,王猛率先就踹了刀疤一大腳,等他還想要打的時候,那幾個保安也沖了上來護在刀疤身前,這時,長毛帶了幾個人,手裏抱着棒球棍,鋼管出來了,分發給他們的人。
“小逼崽子,來啊,來幹我啊!”刀疤站在人群身後,又蹦又跳的叫嚣道。
“我去你媽的!”見他猖狂成那樣。我們所有人的怒火都被點燃了。
“幹死你們這群傻**!”
“……”
一群人瞬間陷入了大混戰,各自的人都受了傷。
混亂中,王猛人給我一把武器,我深吸了一口氣接過鋼管,朝着人群中的刀疤走去,旁邊還有幾個兄弟幫忙開路。
刀疤一腳踹在我的肚皮上,當時我就感覺肚子都快爆了,這一腳真他媽的狠,我整個人被他踹後退了好幾步,但也激怒了我,一鋼管甩了過去。
老子今天要幹死這個狗日的!
刀疤不等我站起來,手裏提着根鋼管,眨眼間就朝我腦袋擦了過來,我趕緊一擋,铛的一聲,巨大的沖擊力震得我手臂發麻,這犢子力氣還真大。
不過同時,我趁機一把抓住他的棍子。往後一拽,接着我對着他一一揮,當即就把他胸開口的衣服給劃破了。
刀疤“嗷”的叫了一聲,估計是被我給吓得不輕,連連往後退,然後才底下頭,緊張的檢查自己的身體。
他的鋼管被我奪到了手裏後,我用勁兒的甩了過去,但是沒把握好準頭,隻是砸中了他的肩膀,我又提着鋼管沖過去想要幹他,刀疤沒想到我像發瘋了似的,吓得就往人群裏鑽。
我當然不可能追過去,人群裏你來我往的亂成一團,我就這麽過去要是被誤傷到就慘了。
我停下來喘了口粗氣,才發現王猛手裏拿着根皮帶,左閃右擺,見人就抽。凡是被他抽中的人都倒在地上起不來。跟人肉坦克似的,完全沒有人敢跟他正面對抗,隻要是他跑到哪裏,别的人準奪得遠遠的。
刀疤也看到了這個情況,臉一變,就想要去偷襲王猛。
我一直就堤防着這孫子,防止他下黑手,見此,我提着刀迅速的朝他沖了過去,這次我留了個心,随時注意着他的腳。
但是我失望了,刀還沒砍到他。他整個人就在地上來了個驢打滾,飛快的滾到我的腳下,用力一抓,便将我的腳抓在手裏,在使勁兒一擡,我就向後倒了下去。
刀疤反手一拍。我手裏的刀就掉地上了,并且,我的脖子還被他掐住,絲毫不能動彈,不等我反抗,他又一拳向我揍了過來。打得我一陣頭暈目眩,天旋地轉的。
我在心裏叫苦不疊,感覺自己真的是太弱了,根本不是刀疤的對手,好在一邊的趙遠看見了這一幕,等他放到自己的對手後。沖我奔了過來,擡起腳就踢向刀疤的腰間。
刀疤悶哼一聲,就想要松開我,我一把緊緊的勒住他的脖子,朝趙遠大喊:“快,打死這狗日的。”
“砰!”
趙遠撿起地上的棍子,照着刀疤的頭就一棒敲了下去,棍子應聲斷成兩截,刀疤慘叫一聲,噗通跪倒在地,頭上的鮮血不要命的往外冒。
擒賊先擒王,刀疤完了,我們兄弟傷的也不多。
這場械鬥幸虧有王猛,要不然叫我們這些小夥子怎麽打得過。
我走過去,一腳踩在刀疤的臉上,他痛苦的叫了起來,周澤給了我一個贊賞的眼神,蹲下身子,用手捏着刀疤的臉,居高臨下的道:“鼈孫子,你再狂啊!”
刀疤隻能怨毒的等着我們,大口的呼吸,周澤氣不過又啪啪啪扇了他好幾下。
“别說那麽多了,讓他把膠卷交出來!”王猛走了過來。黑這張臉說道。
“對對對,膠卷!”我低下身子,就開始翻着刀疤的身體,可是找了好幾遍都沒有看到膠卷,卻從他身上翻出了不少現金,零零總總的起碼不下于二十萬。應該是他來賭場的籌碼。
對此,我當然毫不客氣的照單全收了,這錢剛好可以還給黃德文,誰叫我答應了幫他追回那筆錢呢。
“孫子,膠卷呢?”我加大了腳上的力道,面猙獰的問道。今天不拿到膠卷我是不會罷手的。
刀疤跟瘋了似的,笑個不停:“想要膠卷?做夢,劉明,你他媽是真的把我惹火了,那照片我發誓要交給姚國棟看,除非你殺了我。否則不可能!
氣得我牙齒咬得嘎嘣響。
“我們當然不敢殺你,但是,你這條手是保不了的了!”王猛冷笑了一聲,從小弟手上接過片刀,鮮血淋漓的橫在半空中,他說:“再給你一次機會,膠卷在哪裏?”
刀疤臉大變,片刻後陰冷盯着王猛,依舊強裝着鎮定道:“我不行你真敢砍下去!”
“呵呵……”王猛笑了。
僅僅一刀!
他用行動證實了一切。
接着便響起了刀疤的慘叫,他左手的大拇指瞬間就被王猛給砍了下來!
“最後問一句,膠卷到底在哪兒!”
斷指的劇痛令刀疤徹底被吓破膽了,疼得臉上都冒出了冷汗。他指着自己的右腳,顫聲說道:“我交我交,膠卷就在我的襪子裏。”
卧槽,這孫子原來是把膠卷藏在襪子裏了,難怪我之前怎麽也沒找到。
我忍着惡心,脫掉他的鞋和襪子。總算是找到了那個膠卷。
“算你識相!”眼見東西到手了,我朝王猛點了點頭,罵了一句地上的刀疤,一行人上了車快速的就跑了。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兒,肯定有人報警,再呆下去的話鐵定會被抓個正着。
我們先是把車開除了市區。把受傷的兄弟送到比較遠的醫院治療,留下幾個人照顧,然後找了個地方善良如何善後的問題。
那個膠卷,自然是被我用打火機點燃燒成渣灰灰。
見到自己的把柄總算是沒了,我才松了一口氣,我擡眼看了王猛一眼。問:“現在怎麽辦?”
“别擔心,你以爲我們真傻啊,大家夥兒都沒下死手,就算是警方找到我們,頂多給我們判個聚衆械鬥的罪名,我再想辦法使點關系,罰點款就沒事了。”王猛擺了擺手,輕飄飄的給我吃了個定心丸。
我一想也是,再怎麽說王猛他老子是市裏的一把手啊。
大半夜的,三個人都沒回去,而是去賓館開了間房,王猛和周澤他們兩個最後直接不睡覺,通宵玩兒起了撲克。
我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就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起床,我就給素姐打了個電話,有意無意的就問她,家裏有沒有經常來之類的話,素姐說沒有,我才徹底放下心,和王猛他們三個分道揚镳,回到了出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