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我昨天因爲那事兒還被抓緊了警察局,這一切都不隻是平白付出的。
說白了,我隻是毫不起眼的小人物,我追求的是改變自己的命運,讓素姐,笑笑,包括我都兄弟和親人過上好日子。
王龍見我轉身後笑了笑,從身上拿出一張銀行卡,輕輕的遞到我面前,說:“這五十萬你收好,我王龍從不會虧待自己人。”
“謝謝龍哥!”
我眯了眯眼睛。不動聲的默默接了過來,感覺手心手背都是汗。
五十萬對于我們這些窮人來說,完全是一筆天文數字,就算是打一輩子的工也賺不到。
見此,王龍眉頭一挑,笑着攬住了我的肩膀。很是認真的說:“阿明,怎麽樣?考慮好了沒,隻要你來我手下幹,條件任你提,哪怕是要爵宮的股份,我也可以給你。”
嗡!
我腦子一炸,王龍的話徹底令我震驚了,想不到他爲了招攬我,竟然舍得分我股份,這可是下了大血本兒啊,要知道,按照爵宮動辄上億的年銷售額。哪怕是分我百分之一,我從此也吃喝不愁。
我雖然心動得不行,可是腦海裏還保留着最後一絲理智,尤其是今早在警察局,那個警察對我說的話,看樣子,他們是盯上了王龍,我要是跟王龍混得話,萬一他出事了,豈不是會牽連到我?
盡管條件很誘人,前提是我也得有命花啊!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麽選擇,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阿明,王叔,開飯了!”
就在我舉棋不定的時候,姚钰從裏面走了出來,昂着小腦袋喊我們吃飯,她的出現将我從糾結中解放了出來,我遞給了她一個感激的眼神。
王龍略有深意的看了眼一臉單純的姚钰,旋即故作爽朗的笑道:“阿明,你好好考慮,走,我們吃飯去。”
姚钰沖我俏皮的眨了眨眼,狡黠的笑了下。
在那頓飯中,我是喝得最多的那個,好不容易敬完姚國棟和王龍這兩個大領導後,又要應付王猛周澤他們的攻勢,最後連姚钰也加入了戰團,隻不過她喝得卻是果汁兒……
飯局過後,我整個人早已喝得伶仃大醉,不省人事的,迷迷糊糊的被王猛和笑笑架回了家裏,還吐得一地都是。
當天晚上我才醒了過來,卻發現一個久違的人守在我身邊。
汪莎!
我曾經在電子廠裏的師傅,當初我還給她慶生過,地點就在爵宮。也是那晚,我和秦瑤形同陌路。
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我打量了下屋裏的情形,也沒看見素姐和笑笑。
我看了下眼睛紅腫的汪莎,揉了揉隐隐發疼的腦袋,問道:“師父,你……你咋來了?”
汪莎起身給我倒了一杯水,伺候我喝下去之後,瞪了我一眼,氣鼓鼓的說:“你還當我是你師父啊?出了事都不知道告訴我,要不是我逼着姚钰跟我說的話,說不定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汗,跟你說了有啥用?純粹是多讓一個人爲我擔心而已。
“師父,那啥……”面對姚钰的大聲質問,我有點不敢面對她的目光。
“閉嘴,我在你的心裏隻是師父麽?這麽久以來,難道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意?非得我一個女孩子主動跟你表白麽?我恨你!”汪莎哇的一下又哭了。
秦瑤,素姐,笑笑。眼前的她,加上姚钰若有若無的也有那層情愫,有這麽多女人圍繞在自己的身邊,我也不清楚到底是緣還是孽。
曾幾何時,我劉明還是一個**絲,那時候整天幻想着左擁右抱,現在真實現了,我反倒是有點恐懼,很怕,我怕自己有一天會失去她們其中的某一個。
汪莎越哭越傷心,是那個委屈啊,淚水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一個勁兒往下掉。
我心疼的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淚,不忍的說:“好好好,我承認我喜歡你,可是……”
我想說我和她不可能,但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汪莎脫掉了鞋子。二話不說的往我床上爬。
“你……你要幹啥?”我被吓了一跳,死死的捂住被子,不讓她扯開。
“男女朋友不是都要一起睡覺的嗎?”汪莎夠着腦袋,狐疑的說道,小臉兒紅撲撲的看着我又說:“而且,我……我還聽說。隻有睡在一起才能懷孕,所以……所以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轟!
我被她的話給驚得合不攏嘴,心中當時有一萬頭草泥馬在狂奔,蒼天呐,大地啊!
這是觀世音菩薩派來懲罰我的麽?
我深吸了一口氣,盡量不讓自己爆發出來。一字一句的問道:“告訴我,誰教你這些的,我保證不打死他!”
“是我的閨蜜告訴我的啊,我……我也想辭職,然後給你生個孩子,到時候你就上班掙錢。我就負責在家裏帶孩子,一家人甜甜蜜蜜的……”汪莎把腦袋一歪,天真的扳着手指說出了自己想法。
說到最後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急忙說:“打住,打住,那個我想上廁所。”
賣糕的,現在的女孩子都是這樣的嗎?我快崩潰了,隻得岔開話題。
說曹操曹操到,昨晚酒喝多了,我還真感覺到一陣尿意襲來,想尿尿,我撐着床闆想起來,瞬間又倒了回去,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全身軟綿綿的,力氣半點都使不上來。
尿意越來越急,我急得滿頭是汗,就差尿褲子裏頭了。
“阿明,你……你沒事?”汪莎一看我這個樣子,頓時就擔心了起來。
“我想尿尿,可是沒力氣站起來。”
見我臉憋得越來越難看,汪莎臉上閃過一抹不忍,繼而堅定的咬了咬牙道:“我……我扶你去。”
“我……我該怎麽做?”汪莎弱弱的問着我。
“我使不上勁兒,你……你把它拿出來。”
五分鍾過後。咔咔,褲鏈被拉開了!
汪莎把頭撇到了另一邊去,此時臉已經紅得不行了,她雖然單純,可也知道男女有别,
身體上傳來的熱乎乎觸感。令我的身體下意識的抖了一下,腦子都有些麻痹。
五秒鍾
十秒鍾
二十秒鍾
……
問題是自己的寶貝被異性抓在手裏,我他麽居然有了反應,連續過了好幾分鍾出不來,看到汪莎又羞又急的表情,我有心想要叫他出去。自己解決,可是又使不上力氣,越是着急,我下面的反應越來越強烈。
好半天後,汪莎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催促道:“你……你好了沒有?”
“汗。快……快了!”我欲哭無淚的說,麻痹的,我的兄弟诶,你倒是使把勁兒啊,别給我丢人行不?
過了好久,馬桶裏響起了嘩啦啦的聲音,我全身心都輕松了一大截。
“哎呀,疼!”
“你又咋了?”
“不是,拉鏈夾到我了。”我是那個淚流滿面啊。
悉悉索索了一會兒,汪莎總算是将拉鏈給我拉上去了,接着她伸手按了馬桶沖水,滿臉通紅的洗完了手。香皂連續抹了好幾次。
突然,外面響起了笑笑叫我的聲音:“阿明!”
汪莎一緊張,下意識的就要叫出來,我趕緊朝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擠在衛生間裏,過了一會兒,外面的笑笑喊了半天也沒人回應,她還以爲我是出去了,于是就給我打了個電話。
我昨晚喝多了,衣服都沒脫就躺在床上睡了過去,到現在手機還擱我身上呢。
“那孫子又來電話了……”結果毫無疑問,衛生間裏響起了奇葩的來電鈴聲。
暈,這下整個世界都尴尬了!
“阿明,是你麽?”衛生間的門被人給敲了幾下。
“啊,是我!”
“你在裏面幹啥呢,我喊你半天了,你沒聽見嗎?”
“咳咳,當然是上廁所了,我剛才戴着耳機聽歌呢,所以沒聽到。”
“上廁所聽歌?噗嗤,你也是一個人才啊!”
漸漸的,我體力也恢複了,勉強能行動,爲了不讓笑笑懷疑。我還是小聲的叫汪莎暫時别出來,然後走出了衛生間,反手把門給又關上了。
笑笑就想往衛生間裏面走,我瞬間就急了,汪莎還在裏面呢,要是讓她看到,那我還要不要活了?
“你要幹啥?”于是,我趕緊擋在門口,不讓她進去。
“廢話,你說幹啥?”笑笑沒好氣的道。
“你現在不能進去!”我面不自然的說。
“爲什麽?”
“因爲……因爲我剛上完大的,裏面臭!”我腦袋快速的轉了轉,總算是讓我給想到了一個理由。
“沒事,我不嫌棄!”
“你還是不能進去!”
“又咋了?”
“那個我肚子痛,憋不住了,你……你趕緊去樓下幫我買點健胃消食片,快點。”我捂着肚子,裝作難受的樣子說道,想要把她給支開。
笑笑白了我一眼說:“毛病!”不過好在是成功說服了她,她拿起桌上的錢包就出了門。
我趕緊打開門,把裏面熱得不行的汪莎給拉了出來,說你快點走,讓人看到就不好了。
“好……好醜!”汪莎紅着小臉兒白了我小腹一眼,丢下一句話就扒開門跑了。
卧槽,好醜是啥意思?那玩意兒還分美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