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跟我回去,我重新給你找個工作!”思索了一會兒,我想要叫素姐走,不放心她繼續呆在這裏。
像今天這樣的事兒,我實在是保不準以後不會發生。
素姐咬着嘴唇想了下,搖頭說:“阿明,姐不走,姐在這兒幹的好好的。”
“啥?”我還以爲自己聽錯了,掏了掏耳朵狐疑的看着她。
什麽情況?難道素姐吃的虧還不夠嗎?
“總之我是不會走的,你放心,以後我注意點就是了。”素姐張了張嘴。繼而目光堅定的對我說。
見她顧左言右的樣子,我感覺她有事兒瞞着我。
其實素姐很少違背我的意願,今天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固執的一面,再加上,一想到事情都是因我而起,出于愧疚的心理,我又不好強迫她跟我回去。
想了下,我還是放棄了勸她的話,于是說:“那行,姐,要是有什麽事兒,你可記得要給我打電話啊。”
“嗯嗯。”素姐莞爾一笑,點了點頭。
既然素姐不走,那我隻能将威脅到她的人扼殺在搖籃中了。
黃德文,你給我等着!今天的事兒沒完,上次好心放過你,你還是不吸取教訓。
出了門後,爲了以防萬一,我還是給周澤和王猛他們打了個電話,叫他們多注意下素姐的情況,這樣的話,素姐相對要安全點。
……
三天過後,位于南城開發區的一棟大廈裏,我方的盛隆房地産開發股份有限公司。正式租下了一間臨時辦公室,開始爲接下來的競争做着緊張的準備。
對于這個,姚國棟顯得很重視,早早的就過來巡查,他翹着二郎腿仰躺在沙發上,看着正在泡茶的我說:“阿明啊,項目正式啓動了,在人員分配上面,你有沒有什麽好的意見啊?”
我恭恭敬敬的把泡好的茶遞到他面前,笑着說:“姚總,您可别寒碜我了,關于這些東西,估計您早就和别人商量好了,反正我就隻負責跑腿,您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哈哈,你小子還真跟猴精猴精的啊!”姚國棟喝了口茶後,沒好氣的指了指我,面一闆,又說:“雖然我們已經敲定了大體計劃,但是具體細節還是得由你們來啊,要不然,要你這個拆遷項目經理幹啥?”
“姚總教訓得是!”我赧然的笑了笑,不敢反駁他。
在這段時間裏,姚國棟可沒少嚴格要求我,先是讓我看了不少專業書籍,比如房地産開發文案,團隊運營策略……
總之一大堆,看得我一陣頭大,不過也不敢懈怠,我知道自己沒啥文化。隻有拼命的學習這些書上的内容,才不至于一竅不通。
剛才我說的那話,純粹是自謙,他之所以那樣問我,多半是想要考核下我最近的進步,我也不能認慫啊,想了下,說道:“姚總,你先說說打算給我多少個人?這樣的話,我才能針對人員數量,做出分配。”
姚國棟笑着扔給了我一根煙,點上後對我說:“人不是問題,我對你就一個要求,那就是以盡快的速度給我完成指标。”
他這麽一說,我當下也不敢大包大攬的應承下來,皺了皺眉,我小心翼翼的問:“姚總,真有這麽急嗎?”
“可不。你瞅瞅,我們的對手已經開幹了,我們要是不急行嗎,所以必須得和時間賽跑啊。”姚國棟叼着煙走到窗戶旁邊,伸手指了指對面的天元地産辦公室,憂心忡忡的道。
聽他的語氣,我瞬間就覺得壓力山大。
别說搞開發和拆遷,我甚至都沒在工地上幹過,在來之前,我聽說南城的原住居民怨言挺大的,釘子戶也不少,他們對于賠償資金的要求很高。如果滿足不了這些人,我們想要動工很難。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是刁民,我就感覺一陣頭大,姚國棟還真會給我找事兒,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麽。
我揉了揉生疼的腦袋,苦笑着說:“好。姚總你給我多安排點人,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讓我來處理這事兒。”
姚國棟一見我欲哭無淚的表情,也知道我的困難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走到辦公桌旁。指着上面的城區規劃地圖說:“好好幹,我知道你行的,隻要你不讓我失望,等新城區建造出來後,這裏的房子,随你挑!”
卧槽!随我挑?
我頓時就淡定不下去了,自從接受了開發地的事情後,我很清楚裏面的情況,可以說是寸土值金啊,我就是幹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在這裏買個廁所,想不到姚國棟居然讓我随便挑,這怎能不讓我激動?
住房問題一直是國人心頭最大的困擾,隻要我有了屬于自己的房子,那麽素姐就不用再租房住了,我還可以把鄉下的父母接到城裏來享福……
光是想想我就幹勁兒十足,爲了房子,爲了在城裏有個安身立足的地方,我他媽拼了。
但是接下來我就蛋疼了,事情很棘手,我也不知道從何處着手,哎,走一步算一步。
就在我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我沒想到。趙遠又給我捅出了一個簍子,他的行爲,再一次的傷害了我。
事情是這樣的,我作爲爵宮的副總經理,主要負責的是内保部,管理着手下幾十号人,平時也就是處理一些會所和客戶糾紛。
外人隻要是想進内保部,都必須得給我打招呼。
因爲工程項目人手暫時不夠,所以王龍就特批我帶着這些内保駐守工地,待遇就是每天有伍佰元的補貼。
估計是趙遠也聽到了這事兒,令我意外的是,這小子出院後。他就繞過我直接去找王龍,跟王龍說他自己想進内保部,并且還遞交了申請書。
就算趙遠不說,我也會主動把他招進來的,我是他兄弟,有好處我會想不到他嗎?
但是誰知他卻給我整出這個幺蛾子。擺明了是不信任我,這讓我感到很難受。
我那時候正在工地上組織人員,就接到了王龍的電話,他讓我去爵宮一趟。
等到了王龍的辦公室後,隻見王龍指了指桌上的那份申請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說:“阿明,你那個兄弟趙遠想法不少啊!”
我拿起那份申請書,快速的看了下,大緻内容就是向王龍申請加入内保,絲毫沒有提到我。
看完後,我僵硬的笑了笑,沖王龍說:“龍哥。抱歉哈,我兄弟不懂規矩,希望您别跟他計較!”
“他是你劉明的兄弟,我能跟他計較嗎?”王龍翹着二郎腿,死死的注視着我臉上的表情,又接着道:“那你說說,這個字,我簽還是不簽?”
我深吸了一口氣,将手中的申請書放回了桌上,說:“這是我的職責,不勞龍哥您費心了,哦,對了,龍哥,我還有點事兒,就不打攪您了哈。”
說完我推門就出去了。
趙遠的這個做法,有點出格了,令我真的很生氣。但畢竟他是我兄弟,我還能說啥?當面指責他嗎?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離開了爵宮,我就直接去了笑笑化妝店,坐在收銀台默默發着呆,總覺得神思不定的。
“喲,我們的劉總今兒咋不說話啊。心情不好?”笑笑忙完了一切後,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腿上,雙手勾住我的脖子,瞪大眼睛看着我說道。
我顧不得和她膩歪,心煩意亂的推了推她:“我想靜靜,别打擾我!”
“靜靜是誰?劉總。你行啊,先有那個璐璐,現在又來個靜靜。”笑笑見我不理她,委屈的扁了扁嘴,做出一副要哭的樣子。
看她那個樣子,我不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子說:“寶貝兒,别鬧好不?”
“不,我就不,老實交代,你和那個璐璐是不是有一腿?”笑笑不停的用拳頭敲打着我的胸膛。
這他媽是誰瞎傳的,我和璐璐清清白白的,再說我也好久沒看見到她了,怎麽會跟她有一腿呢?
“說不說?”
“……”我無語,哎,隻能說,吃醋是女人的天性!
“啊!”笑笑見我不說話,磨了磨牙,一口就咬在我肩上。
這死娘們兒,屬狗的啊,動不動就咬人!
“好好好,我說我說,你先松開嘴啊!”我疼得呲牙咧嘴的叫她下去,繼而沒好氣的道:“我發誓,我和璐璐之間絕對沒有什麽,你把我當啥人了?**上腦?見一個愛一個?”
我哪兒敢有半點遲疑啊,要不然我估計另一個肩膀,又會再被她咬一口。
笑笑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嘟着小嘴兒說:“哼,你們男人沒一個不**的,吃着碗裏瞧着鍋裏,不過我暫且就相信你,要是再讓我聽到你跟那個狐狸精的傳聞,看我不……”
“看你不咋樣?”我作死的問道。
突然,笑笑一下子伸手握住我的命根子,惡狠狠的道:“看我不把你變成太監!”
力道不是一般的大!
吓得我冷汗都冒了出來,急忙道:“别,松手,松手,你放心,我不會的。”
經過我的苦苦哀求,她這才放過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