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涼拌呗!”大象撲哧一笑,将嘴裏的口香糖吐到地上,對着他的手下哈哈大笑起來,态度極其的猖狂和嚣張。
孫村長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人,氣得渾身他隻打哆嗦,喃喃道:“你……”
過了一會兒,興許是怕将孫村長給逼急,大象想了下又說:“說了這麽多,你不是要錢嗎?行,那個糟老頭子的醫藥費我出了。”
呵呵,看他那表情,絲毫沒有愧疚感,認爲打完人,給點錢就行了,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還要法律有什麽用?
“我希望明天就能看到錢!”見實在是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孫村長重重的冷哼了一聲,黑這張臉轉身就走了。
大象看着他遠去的背影,露出得意的笑容,猙獰畢露的道:“可以啊,但是,我把醜話說在前頭了,給你一個禮拜的時間,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我希望到時候能看到,所有人都在土地轉讓書上簽字,要不然,嘿嘿!”
孫村長頭也不回,而是冷笑連連,腹诽道恐怕你等不到那一天了。
他人剛走不久。大象就在手下人的馬屁聲中吃了頓飯,還喝了不少酒,大象以爲孫村長怕了他,甚至是天真的幻想起了簽字後,賺到的那數不盡的鈔票。
吃飯完後,大象驅散了手下的跟随。拿着自己的那個小皮包上了車,就打算去夜店找他的那個老相好,洩瀉火。
等他哼着小曲兒,把車子開出了開發區後,迎面飛來一塊石頭,剛好砸碎了他的玻璃窗。要不是他躲得及時的話,估計人早成大花臉兒了。
“草,哪個不長眼的混蛋敢陰老子!”他彎下腰從包裏拿出裏面的槍後,破口大罵了一句,旋即從車裏走了下來,不停的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似乎是想要找出扔石頭的兇手。
可以說,大象是虎爺從小養大的,生活在那樣的環境裏,又加上虎爺給她灌輸一些觀念,耳濡目染之下,大象也學精了,知道出來混必須要狠,不管是對自己人還是外人,他到現在都沒有法律上的老婆和孩子,倒是小三和金絲雀有不少,爲的就是不讓仇家威脅到自己。
因此,道上兒的人輕易都不敢惹他大象,其中虎爺的關系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人家大象孤家寡人一個,咬着誰就死不松口,寝食難安。
大象本人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才會更加的肆無忌憚,但是,他沒想到的是,居然有人在這裏動自己。
這時,他身後傳來一陣破風的聲音。
大象下意識回頭一看,隻見一把大錘由遠及近,重重的砸向自己,吓得他渾身的酒意瞬間就醒了,他急忙向旁邊來了個卧倒,手上的槍也被摔飛了。
“你是什麽人?”大象強忍着疼痛,面沉似水的看着面前的人問道,盡管他嚣張慣了,可那也是建立在手下衆多之上的,現在他就一個人,手上也沒個武器,所以,他開始害怕了:“有話好好說,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
沒錯。站在他面前擰着個大鐵錘的人,正是小刀。
他們跟我在賓館商量好了事情的細節後,又收到孫村長給他提供的情報,擔心夜長夢多,故而,他們就事先埋伏好。挑在這個人迹罕至的地方動手。
“殺你的人!”一錘落空,小刀惱羞成怒的罵了句髒話,他又再次掄起大鐵錘,重新砸向地上的大象。
小刀以前給人當過保镖,身上的力道很大,盡管鐵錘的重量不輕,但還是不影響速度。
一錘砸出,穩穩當當的迎向大象的腦袋,很明顯,手段十分狠辣,顯然是起了殺心,目的很簡單。就如他說的話一樣,就是要大象死!
看着越來越近的大錘,大象急得滿頭是汗的,他也不是省油的燈,下意識的就想要找自己的槍,和小刀拼命,但是卻發現那把槍距離自己遠遠的,根本來不及。
這麽一耽擱的功夫,鐵錘和他隻有不到半米的距離了,大象的瞳孔劇烈的縮了縮,眼看着自己的腦袋馬上就要開花,他自然反應的就往後面退。
“砰!”
“啊!”
大象的腦袋倒是躲了過去,可左大腿就倒黴了,鐵錘結結實實的砸在了他的左大腿上,伴随着一道骨頭碎裂的聲音,隻見他的左大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塌陷了進去。
頓時,大象慘叫了一聲,疼得臉發白,他拼命般的用另一隻腳踹向小刀。
小刀當時見自己一錘沒要到大象的命,所以注意力又放在了鐵錘上,一個沒防備,身體挨了大象這一腳,身子向後退了好幾步。
借助這個功夫,大象咬着牙齒。匍匐着身子使勁兒的往那把槍移動。
這時候,爬起來的小刀已經又揮出了一錘!
“砰!”
大象整個人朝旁邊滾了一下,錘子落空,不過他剛好滾在了槍的旁邊。
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敗,小刀憤怒了,他大吼了一聲。再次砸出另一錘。
“草泥馬的,給老子去死!”大象一把拿起身旁的槍,快速的打開保險,對着小刀就要開。
同一時間,小刀的鐵錘,準确無誤的砸在了大象的另一條腿上。槍響錘落,響起了大象殺豬般的慘叫。
槍聲也驚動了另輛車上的華子,他急忙下了車,手裏拿着一把搶走了過來。
本來一開始,華子就建議直接用槍狙擊大象的,但是小刀不願意,小刀說如果能用槍解決問題的話,劉總幹啥還要我們兩個一起來處理?随便叫個人都行。
華子見小刀信誓旦旦的樣子,隻好遂了他的意。
好在的是,或許是鐵錘砸到大象那瞬間,大象因爲骨折的疼痛,竟然将槍打歪了,子彈隻是打中了小刀的肩膀。
大象的兩條腿全部粉碎性骨折,鮮血流了一地,疼得他差點暈了過去,而小刀的身子一個趔趄,連連倒退,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傷口。惱羞成怒的罵道:“我他麽還不相信弄不死你了!”
話音剛落,第二錘又砸向大象。
大象也被逼瘋狂了,他這次直接懶得躲,咆哮了一句:“你麻痹的,我跟你拼了!”槍口再次對着小刀的腦袋。
“砰!”
槍響了,不過卻是及時趕過來的華子開的。剛好打中了大象握槍的那隻手,大象的手槍嗒一下掉在地上,同時,小刀的鐵錘這次終于砸在了大象的頭上。
“砰!”
大象的腦袋瞬間從中爆開,腦漿伴随着血液濺了小刀一臉都是,大象眼睛瞪得大大的倒了下去。目光裏充滿了不可置信,他沒想到自己會栽在這裏,還來不及享受世間的一切,帶着遺憾奔向地獄。
“麻痹的,好險!”小刀一屁股坐在地上,顧不得擦拭臉上的鮮血,後怕不已的說道。
“煞筆,還不快跑,等警察來麽?”華子走了過來,看了看不被砸得不成人樣的大象,惡心的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皺了皺眉,破壞了現長後,拉起地上的小刀就開跑。
小刀扛着鐵錘止住身體,指了指地上自己流的血,喘着粗氣說:“等等,血!”
華子蹲在地上,從身上拿出一個塑料袋,将沾了血液的土壤全部裝進了口袋裏,然後和小刀一起上了車,轉眼就消失了。
下半夜兩點多的時候,市區火車站旁邊的一輛出黑奔馳裏,兩個旅客打扮的男子坐了進去。
坐在駕駛室的我啓動車子,開到一個巷子裏後,摘下墨鏡看着身後的兩人,問道:“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我拿身家性命給你保證,那家夥死得不能再死了!”小刀撕掉臉上的絡腮胡,搶先開口道。
我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你确定?對了,你們沒在現場留下什麽證據?”
“您看,這是我們拍的!”華子不動聲的遞給我一張照片。又說:“至于現場痕迹,請您放心,我們都是帶着手套的,并且把現場破壞過了。”
我接過那張照片一看,被裏面的景象吓得一個反胃,趕緊拿出塑料袋套住嘴就狂吐了起來,暗道華子他倆下手可真狠,大象被錘成那樣,估計就算他親媽也認不出來了。
既然沒有了後顧之憂,我拿過副駕駛座上的皮包,點了點上面的現金,然後遞給華子,說:“這裏是剩下的五十萬,算上之前的,剛好是一百萬!”
華子和小刀一看到那整包的現金,緊繃的臉龐總算是松緩了下來,小刀生怕我反悔似的,一把搶過包,護得死死的,露出狂喜的神。
“哦,對了,這倆奔馳也是你們的了,至于怎麽分配,你們自己協商!”我想了下,将車鑰匙甩了過去。
華子連連跟我說謝謝。
我眉頭一挑,拿出兩張火車票,說:“不用謝我,這是你們應得的,還有,出了這事兒,肯定會波及到很多問題,甚至是影響到我們公司,所以,爲了保險起見,你倆立馬離開莞城,車票我都給你們買好了,有多遠走多遠,暫時在外面待一段時間,等事情穩定了後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