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他媽的,你知道對方是誰不?”我重重的踹了一下牆角,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的看着媽咪,問道。
媽咪說:“我打聽過了,對方也是曼陀羅酒!”
曼陀羅酒?我愣了愣,表示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既然敢挖我們的人,又不怕得罪王龍,很明顯不是善茬啊。
這時候樓下有人喊媽咪,似乎是有事兒,我說:“嗯,你先帶好班,這些事兒不用操心,我來處理!”她對我點了點頭,就踩着高跟鞋下去了。
我在辦公室待了沒多久,就接到王猛的電話,他在裏面跟我說:“阿明。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砸化妝店的那夥人不是馮然,你猜猜是誰?”
啥?我猜錯了?
我沒好氣的問:“都什麽時候了,還跟我賣關子,到底是誰?”
王猛告訴我說:“對方是曼陀羅酒的人,至于幕後操控者到底是誰,我們還在調查當中,相信應該就會有結果了。”
草,又他媽是這個曼陀羅酒!
針對爵宮也就算了,居然還把手伸到了我頭上,這他媽到底是有多肥的膽兒啊?
“猛子,你叫上所有弟兄們。跟我走一趟!”我快速的對王猛說完了這話,不等他回複就挂斷了。
然後我就出門開車以極快的速度奔向王猛的住處。
心裏一股怒火愈演愈烈,這曼陀羅酒分明是跟我扛上了,先是挖爵宮的人,後來又砸我的點,擺明了是跟我對着幹。這個場子必須找回來,順便也探探對方的底,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麽妖魔鬼怪!
等我到王猛的住處後,發現周澤比我先到,這時候,屋裏陸陸續續的趕來了不少人。都是王猛手下的弟兄。
王猛一見我,就沉聲道:“阿明,到底出了什麽事兒?你之前不還說不能沖動的嗎?怎麽現在……”
周澤也是挺好奇的看着我。
我先是把爵宮的事兒跟他們說了後,然後才壓着聲音道:“我改變主意了,咱麽先帶着人去曼陀羅走一遭,摸摸對方的第,順便也找回我的場子,媽的,出來混這麽久了,很少有人敢惹我的。”
“行,你怎麽說我們就怎麽做!”王猛和周澤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我拍了拍他倆的肩膀,說:“不愧是好兄弟!”
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鍾左右,所有人都到齊了,足足一百二十多号人,擠在窄小的房間裏,還挺擁擠的。
“出發!”等給所有人都分配好家夥後,我才揮手走在最前面,一行人浩浩蕩蕩就上了車。
晚上十一點多,曼陀羅酒門口!
十幾輛摩托外加一輛面包車,刷的一下停在了曼陀羅酒門口,接着就送車裏下來了不少人,隻有二十幾個,剩下的人都在面包車裏。不過暫時我沒有讓他們出來,這一幕引得無數路人躲閃不及,害怕誤傷到自己,隻得站在遠處指指點點的看着。
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男子,走到車窗旁,對着坐在裏面的我,恭恭敬敬的說道:“明哥,那我們進去了啊!”
“嗯!”我點了點頭,在他轉身的時候,我又叫住了他,不放心的說:“阿侗,記住,你們這次來的目的是鬧事兒,将事情鬧大,但是不要輕易動手,盡量把對方的管事兒人給我逼出來,有什麽意外,馬上給我發消息。”
名叫阿侗的人颔了颔首。表示明白,然後就帶着進去了。
阿侗是王龍提供給我的人,據說他和王龍同姓,真名兒叫王侗,邪了門兒了,怎麽這麽多人姓王?就算是王姓是大姓。也不至于這麽巧合。
王侗人長得魁梧不說,打架也是個能手,最重要的是,他比較有腦子,會辦事兒。
我也不知道王龍是從哪兒找來的這麽一個人,比王猛還強!
我們在來之前就商量好了。暫時不主動出擊,先派個人去裏面鬧事兒,等到不可收拾的時候,我們再帶着人沖進去,最主要是我和王猛,周澤他們兩個都有爵宮的底兒,不好出面,容易讓人抓住把柄,所以我們才讓他領頭處理這事兒。
然後我就回頭對車後座的周澤點了點頭,他打開一台筆記本,手指在鍵盤上鼓搗了幾下,電腦屏幕上就出現了阿侗等人的影像。
這是我們之前按在阿侗身上的紅外線攝像頭。目的就是想讓他充當我們的眼睛。
通過電腦,阿侗帶着十幾個人進去後,我們看見,曼陀羅酒内的生意火爆得不行,不管是台還是卡座,都擠滿了狂亂的人群。迷亂的閃光燈,一群肆意賣弄舞姿的癡男怨女。
阿侗剛一進去,就有不少人主動跟他打招呼:“侗哥,來了啊,過來喝杯酒!”
看到這一幕,我也很好奇,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王侗到底啥背景啊,我怎麽感覺曼陀羅内的好多人都跟他任何,比我還出名。
這時候,一個曼陀羅的經理沖王侗他們走了過來,陪着笑說:“侗哥,今兒又打算喝什麽酒啊?”
那個經理身後跟了好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年輕漂亮的陪酒妹,他手裏拿着本點就單,突然,我旁邊的周澤出聲納悶兒的說道:“咦,阿明你看經理後面,最靠邊的那兩個公主怎麽有點熟悉啊!”
我順着他的話看過去,還真是,就看了一眼,我就認出她們來了,她們之前就是我們爵宮的公主,隻不過後來被曼陀羅給挖走了,沒想到。這麽快就開始幹活了。
“老規矩!還有啊,給我這些兄弟一人叫個美女,要是讓他們失望的話,我可不可以喲!”王侗勾着經理的脖子,指了指他帶去的那十幾個人,笑眯眯的打量起他身後的那些公主。
等看到邊上那兩個後,他的笑容瞬間僵了下來,他一把推開旁邊的經理,沖邊上那兩公主招了招手,冷笑道:“你們倆過來,今晚大爺我要來個**!”
“兄弟們,等我爽完了,就輪到你們,大家都别急啊,今兒晚上,咱們就重點照顧下這兩位美女的生意,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了,不準你們點别的妹子!”王侗又回過頭對身後的人,賤賤的笑了笑,說出了一番令那兩位公主臉巨變的話。
那十幾個小弟齊齊叫好,有點甚至已經開始眯眯的打量起那兩個公主了。
十幾個人輪流上她們,那将是一件極其變态和殘忍的場面。
那兩個公主一聽,吓得臉一片煞白,顫着身子走向王侗,噗通一下,兩人齊齊跪在王侗面前,驚慌失措的說:“侗哥,我……”
王猛的臉一冷,目光犀利的盯着她們,寒聲道:“你們也是爲了掙錢,不容易,我也就不跟你們計較了,但是,不想死就給我老實交代,說,是誰挖的你們?”
那時候,王侗上身隻穿了一件背心,露出充滿狂暴型的肌肉,以及猙獰可怖的紋身,給人一種很強大的視覺壓力。
這樣的場面頓時就吸引了旁邊的不少女性,尤其是看得有幾個小太妹目泛桃花,小臉兒紅撲撲的就想走過來跟王侗搭讪,可是當她們看到,王侗旁邊的那十幾個兇神惡煞的人後,最終沒勇氣上來。
那兩個公主吓得身子癱軟成一團,可還是死扛着不說實話,估計是有人之前就給她們交代過了。
見此,王侗面一沉,揮手示意手下拖走那兩個公主。
就在這時候,一道充滿了戲虐的聲音打斷了所有人,隻見一個打扮花裏花俏的年輕人,懷裏摟着兩個妹子,吊兒郎當的走向王侗一行人,剛才那個經理見狀。露出狂喜的神,松了一口氣後,如臨大赦的離開了。
“想必這位就是洞洞?”陌生青年鼻子上挂了一個大大的鼻環,他一手扣着鼻屎,一手摸着懷裏妹子的**,看了看王侗。陰陽怪氣的說道。
聽到洞洞兩個字,周圍有不好認頓時忍不住,噗嗤的笑了出來。
王侗他們也聽出了鼻環男在話語上對自己的侮辱,王侗身後的人不善的就想要動手,王侗揮手制止住了,他冷冷的看着鼻環男問道:“你他媽是誰啊?”語氣十分不客氣。
鼻環男笑了。笑得很張狂,他回頭對身後的小弟說道:“你來告訴他,我是誰!”
這種做法簡直是不把王侗放在眼裏。
“瞎了你的狗眼了,怎麽說話的?這是我們老大鐵手!”那小弟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指着王侗的鼻子罵道。
“草,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來說話了?”王侗的人實在是忍不住了,有兩個内保跳蹿了出來,沖過去就要打他!
在外面的我們看到這一幕,暗道要遭,早先就跟他交代了,不準主動動手,這小子自己倒是做到了,可是沒約束住手下人。
就在我們以外要打起來的時候,誰知,鼻環男卻身後攔住了那兩個内保,和和氣氣的說:“都别動手,有話好好說不是!”
那兩個内保看了看王侗,見他搖頭後,才一臉不情願的回到王侗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