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并不是埋怨王侗,隻是因爲他說的話,對我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我全身的力氣都像是抽空了一般,隻覺得腦子嗡的一響,像是被閃電劈了似的。
“哎,明哥,你沒事!”我身形一個趔趄,就往地上倒去,這時,王侗及時扶住了我。
我揮了揮手,說沒事,但是,内心異常苦澀和悲哀。
趙遠居然是曼陀羅酒的股東,而且還和我的仇人合夥做生意?如此總總,置我于何地?
當初他在爵宮犯事兒,我雖然氣憤,但最後也原諒了他,想不到他不但騙了我,最後還去了曼陀羅。呵呵,這就是兄弟,兄弟是拿來欺騙,拿來背叛的,終究抵不過現實的利益。
一時間,我的腦子亂亂的,無數個念頭不停的在腦海裏頻繁閃現,,豁然間想明白了很多,我在想,上次他私自倒賣公司的那批酒水,是怎麽賣出去的,要知道,幾十萬的酒水普通人根本沒法兒吃掉。
以他趙遠的身份也不可能認識那些大人物,這樣想的話,事情就很清楚了,興許,說不定趙遠一早就和黃德文有過接觸,那批酒水也是他黃德文轉手弄出去,弄了半天,敢情我他媽跟傻逼似的。被他們兩個人耍得團團轉。
我是真的沒想到,一個是我的仇人,一個是我的兄弟,兩人本該是死敵的,卻走到了一起,說成是狼狽爲奸也不爲過,這麽說來,我很想知道,爵宮的挖人事件,以及笑笑的化妝店被砸,到底和他趙遠有沒有關系。
要知道,黃德文一個外人,想要接觸我們爵宮的那些公主,是很不容易,除非趙遠給他做中間人……
想到這裏,我使勁兒的搖了搖頭,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一時間,我反而沒那個勇氣面對接下來的事實。
一旁的王侗見我發着呆,他糾結了下,還是壯着膽子問我:“明哥,那個,趙遠他還是查不查啊?”
查還是不查?我猶豫了,最後咬了咬,決定查,最起碼我要知道,自己是怎麽輸給他黃德文的,我想知道,他黃德文有什麽好,竟然值得趙遠爲了他而背叛我。
“查,必須得查,而且還要給我查的一清二楚!”我重重的砸了一拳圍欄,面沉似水的道,說完,我就沒管他。快步走向辦公室,剛走了幾步,我想了下,又回過頭對他說:“對了,你把之前那些被挖過的小姐都給我叫過來,我有事情要問!”
然後,我就進了辦公室,默默的站在窗前,看着樓下的車水馬龍,仔細的梳理着腦子的思緒。
前後十分鍾不到,王侗回來了,他的身後跟着十幾個小姐,個個都一臉忐忑的看着我,相互之間不敢說一句話。
估計她們還以爲我又想追究她們跳槽的事兒呢。
我才懶得管她們心裏想的什麽,叫王侗把們關上後,我冷冷的看着她們,問道:“都給我說說,在上次的跳槽事件中,是誰直接聯系上你們的?”
說完,我就死死的看着她們,想要從她們的表情看出有沒有撒謊的嫌疑。
一群小姐見我問出這個話題。神更加慌張了,她們咬着嘴唇,互相看了看,最後,其中一個膽兒大的公主走出來,弱弱的對我說:“劉……劉總,你。你之前不是說不怪我們的麽?”
我哼了一聲,臉更加難看了。
王侗走到那個公主的面前,兇神惡煞的道:“明哥問你什麽,你就講什麽,說那麽多廢話幹什麽?”
那個公主被他這麽一吼吓得脖子一縮,頓時眼淚汪汪,委屈的道:“是曼陀羅的那個鐵手。是他給我們承諾,并且叫我們跳槽的。”
“嗯?”我皺了皺眉,顯然是對于她給我的答案很是不滿意,鐵手有那個能耐挖她們?我不信,一下子挖這麽多人,居然還是一聲不響的,沒有讓爵宮察覺到半點。做得如此缜密,就憑一個鐵手,呵呵,恐怕不夠。
我又看了看别的公主,指着那個公主,再次問她們:“你們和她的情況也是一樣?是那個戴了鼻環的男的挖的你們?”
剩下的那是幾個人小姐齊齊點了點頭,看樣子。那個公主說的不假。
見此,難道我猜錯了?我狐疑的同時又感到慶幸,慶幸趙遠不是吃裏扒外的人,隻要他在爵宮上班期間,沒有做出對不起我的事,那我和他之間還是兄弟。
就在我隐隐間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剛才那個公主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她突然跟我說:“對了,劉總,是那個趙主管把我們約出去的,最開始他是說請我們吃東西,但是,等我們出去後,就看見了鐵手!”
嗡!
我腦子一炸。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問道:“哪個趙主管?”
“後勤部的趙遠趙主管啊!”那個公主如是說。
我的心髒猛地一疼,像是被針紮了似的。
還真是他,趙遠。
懷疑是一回事,親耳聽到又是另一回事,我那時候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仿佛從天堂掉入了地獄,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我真的沒想到,自己的兄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頓時,胸中湧出一股強烈的悲涼之感,我想笑,可又笑不出來。
就這樣,我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杵在原地。那群公主不知所措的望着我,戰戰兢兢的不敢動一下。
過了一會兒,我回過神來後,才沖她們揮了揮手,有些頹廢的說:“行了,沒你們的事兒了,都下去!”
等她們走後。我再也忍不住噗通一下坐在了地上,雙手緊緊的抱着腦袋黯然失落着,我一個勁兒的自言自語道:“這是爲什麽,爲什麽?他黃德文給了你什麽好處,竟然使得你趙遠這樣做?”
趙遠啊趙遠,我劉明自問從來沒有對不起你過,當初考慮到你呆在電子廠裏沒什麽前途,好心的把你介紹進爵宮不說,甚至還器重的将你提拔成了後勤部主管,你倒好,仗着我對你的信任,不斷的給我抹黑,幹出有損公司利益的事兒,最後讓我在王龍面前擡不起頭也就算了,還要我來給你擦屁股。
這也就算了,人非聖賢,人誰無過呢,但是,我萬萬沒算到,你會越來越過分,最後投到了我敵人的手下。
呵呵。我錯了麽?我錯在哪裏了?你他媽告訴我啊!我要是有哪點做錯了,隻要你告訴我,我一定改!
咱們好歹也是共患難過,一起在電子廠奮鬥,一起在王龍手下辦事兒,這一切的一切,你他娘的說抛棄就抛棄。你這樣,讓王龍和周澤怎麽想?
我不知道你爲了什麽,而選擇抛棄兄弟之間的情分。
越想我越難受,心口像是挂了一塊石頭一樣,難受得要死,呼吸都有些急促,胸部劇烈的起伏不停。跟快斷氣似的。
“明……明哥,你沒事?”這時候,守在一旁的王侗發現了我的異樣,他走過來就想要把我給扶起來。
我重重的拍開了他的手,自己從地上站了起來,直視着他,一字一句的問道:“阿侗,你告訴我,我這個人怎麽樣?”
王侗沒想到我會問出這麽一個問題,他先是一愣,接着說道:“明哥,我覺得你很好啊,兄弟們都認你這個老大!”
“我要聽實話!”我歇斯底裏的咆哮了一句。
王侗表情一凝,下意識的把腰杆兒挺得老直。他嚴肅的看着我說:“明哥,我說的就是實話,要是有半點虛假,讓我不得好死,你爲人仗義不說,也不擺架子,對兄弟們也都很不錯,更不像是别人一樣,不把我們當人看,兄弟們真的是發自内心的佩服你,也願意跟着你幹!”
王侗說話的聲音很大,生怕我聽不清似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從裏面看到清澈,幹淨。沒有一絲違心的神後,我才自嘲的笑道:“呵呵,既然我不錯,那你來告訴我,爲什麽我的兄弟要背叛我?甚至是幫着我的敵人和我作對?”
“這個啊,我也不知道!”王侗撓了撓腦袋,他也想不明白。
我一把推開他。頭也不回的道:“給老子安排車!”
“明哥,你要去哪裏?”王侗跟在我身後問道。
“我要去曼陀羅,問問他趙遠的良心是不是熱的,問他爲什麽要這麽做!”
一聽我要孤身一人去曼陀羅,王侗急得臉一變,連忙拉住我,說:“明哥,你可别沖動啊,你就這樣一個人去,是會吃虧的,畢竟對方人多,要不我叫上兄弟陪你去!”
“給老子滾,誰也别跟着我!”我重重的踹了他一腳後,轉過身就往會所外面走去,我是真的想當着趙遠的面,跟他說個清楚。
我剛走到一樓的時候,和璐璐撞了個滿懷,我扒開她一句話也不說,陰沉着張臉繼續往外面走。
“呀,你這是要幹嘛去?”璐璐察覺到了我的異常,開口好奇的問道,但是我沒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