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天禮炮響個不停,半城都飄着硝煙味道,至尊娛樂會所大門口豪車如雲,各路人士不管心裏是怎麽想的,面子都帶着笑容。
我站在辦公室中落地玻璃牆前,靜靜打量着對面熱鬧的情景。
“好家夥,還真是大手筆,這才不到九點半,最起碼有三百多人進去了。”站在我身邊的王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我無奈的笑笑,這家夥之所以知道進去這麽多人并不是統計至尊娛樂的人脈關系,而是看了那麽多各美女,心中默數的。
至尊娛樂會所是什麽性質。大家心中都清楚,故而來的都是男同胞,每一個人到會所前,都會有一個美女專門迎接,排場不可謂不大。
“看你能風光到什麽時候。”我心中默念,在我印象中,哪怕是京城那些頂級的玩樂場所開業,都沒這麽大的聲勢。
這其中固然有趙哥大力宣傳的原因,更多是人們都喜新厭舊,,好多的有錢有閑的人們樂的嘗一個新鮮,加上試營業期間,五折優惠,貴賓全免,自然吸引來不少人。
沒有哪一個娛樂場所可以長久的存在,爵宮,似乎也到了該改變的時候。
中午一點多,至尊娛樂會所門外突然多了一塊牌子。上面寫的很清楚,大東第一會所,您休閑的最好去處。
最關鍵,那牌子不是對着路上行人,而是直接對準了爵宮,對準了我,讓我臉上火辣辣的。
整個大東,誰不知道第一娛樂會所隻有爵宮才能稱得上!
“明哥,對方已經蹬鼻子上臉了,我們怎麽辦?”王侗臉上笑容一收,陰沉沉的問道。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招呼兄弟們随時待命。我要去一趟對面。”我沉聲說道,似乎那牌子對我沒什麽影響。
王侗一愣,死死盯着我看了兩分多鍾,這才憋屈的離開辦公室。
剛剛出辦公室,我就看到了走廊不遠處不知道正在交代什麽龍哥,心中笑笑,快步迎上去,“龍哥,您怎麽來了。”
王龍哈哈笑着抱了抱我,拍拍我肩膀,随意問道:“準備過去?”
我點點頭,自信道:“人家都将請帖送到我們這邊了,不過去還讓人以爲咱們小心眼,總要給點面子。”
“對,給點面子。”龍哥眼中轉過些許狠厲,“我等着看你的好戲。”
“等我好消息。”我整整衣服,心中充滿自信。
在兩個小時之前,我接到了王猛的發的信息,一切都搞定了。
王猛說搞定,那就一定搞定了。
估計有人專門盯着爵宮,我和王侗剛出大門,就見到對面走出兩個美女,一路小跑着過來,陽光下。那兩雙驕峰上下抖動,别有一番滋味。
兩美女跑到我們面前,已經是香汗淋漓,可仍舊進退有素,軟聲軟語的問好引路,不愧是至尊享受。
“哎呀,劉總大駕光臨,趙某有失遠迎,還請恕罪恕罪。”剛到至尊門口,一個秃頭胖子從裏面快步走出,剛見面就親熱的拉住我的手,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是多年未見的親兄弟。
“最近一直忙着工地上的事。對門有了這麽大的動靜都不知道,還是今天見到了趙總的請柬,這不,上門道歉來了。”我不動聲将手從胖子手中掙脫,抱抱拳道。
胖子是趙哥的一個堂哥,是個八面玲珑的家夥,一張嘴那叫個能說,而且機智無雙,趙哥能有如今這局面,眼前這胖子最少也有三成的功勞,明面上是至尊娛樂會所的總監。
“劉總這是在責怪兄弟呀!”胖子哈哈一笑,面上看起來很開心,雙眼中卻是冰冷一片,“您可是咱們大東娛樂業的領軍人物,有您指點,我們肯定更上一層樓,讓劉總你賓至如歸,盡情享受。”
“趙總這話說的過了,既然大家都在這行混飯吃,少不得要互相提攜,您是前輩,我這小小的後輩哪裏敢大言不慚。”我不鹹不淡的笑着說道。
胖子臉不變,仍舊笑靥如花,連稱不敢不敢。
進入會所。胖子道個歉,将我們引到人聲鼎沸的酒大廳,自個離開。
“明哥,你們剛才說什麽了?我怎麽一句話都聽不懂啊。”王侗小聲問道。
我搖搖頭,低聲道:“你真以爲他看到我們開心呐,那是諷刺咱們呢。學着點,這附近最起碼有六個人是他安排來監視我們的。”
“啊?”王侗不敢置信的朝着四周看去。
“啊什麽啊。”我一邊低聲呵斥,一邊從旁邊走過的侍者手中拿了一杯酒,“該吃吃,該喝喝,好不容易有人當冤大頭。”
“真的可以?”王侗雙眼放光。
我微微點頭,王侗這貨居然将服務員手中酒盤給要過了,眨眼間功夫将酒杯中的酒喝得一幹二淨,還打個飽嗝。
我真想一腳将這家夥給踹出去,丢人,難道我不給他飯吃嗎?
平心而論,至尊娛樂會所的裝修确實不錯,看來是下了一番大功夫。
打發王侗自己去找樂子,我獨自一人走出大廳,回到大堂。
我還沒到半分鍾,一個三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女人看來是大堂經理,帶着三個美女迎上來。
“歡迎劉總光臨至尊娛樂,我是大堂經理張玲。劉總您是對我們的服務有什麽不滿意嗎?我有什麽可以幫您的?”
一張嘴就知道這個風韻猶存的女人是個熟練老辣的大堂經理,看來趙哥對至尊娛樂會所不是一般的重視,調集的都是精兵強将。
“我想獨自四周轉轉。”我似笑非笑着對眼前風韻猶存的少婦說道,沒有人會願意自己的敵人在自己家人随便亂轉。
張玲臉不變,溫和道:“劉總想要給我們提意見,我們可是求之不得。您這邊請。”
答應了?
我微微一愣,看到張玲眼中居然閃過些許嘲弄,笑道:“那就請張經理帶路了。”
張玲帶着我巡視一般的看着至尊娛樂會所的各種包間,設施,介紹着各種服務,讓我看了很多東西,也有很多東西根本就沒讓我看到。
等再次回到酒大廳,四周已經擺滿了自助餐,我好像根本沒看到身邊的張玲,笑着和爵宮老顧客打着招呼,張玲居然一直面不改的跟着,甚至還能插話。
一直到中午兩點多,我才拿着胖子給的金卡帶着吃撐了的王侗離開至尊娛樂會所。
沒走幾步,我回頭看去,果不其然,胖子和張玲聚在一起嘀嘀咕咕。
“劉明,你小子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這就是你讓我看的好戲?”剛進爵宮,我就看到了台旁邊的王龍。
“晚上才是重點。好戲總要重量級的人物都上場,那才叫好戲不是。”我嬉皮笑臉的說道,死活就是不透漏我的計劃。
“你啊,越來越長進了。算了,不管你了。”王龍沒有在意我的态度,笑着指指我說。
夜幕降臨。正是娛樂場所生意紅火的時候,爵宮卻是冷清了不少,焦急的媽咪和着急的王侗不敢問我的打算,輪流從我面前經過了好幾次。看得我眼暈。
我叫住陳西鳳,無奈道:“别再轉了,去安撫一下小妹們,招呼好客人,他們蹦跶不了多長時間。”
“真的?”陳西鳳有點懷疑。
“明哥做事,有過差錯嗎?”我笑着問道。
陳西鳳看着我,半響之後才點點頭。
王侗沒有開口,隻是看着我。
“你也不要戳着了,跟我來,兄弟們都安排好了?”我帶着他向樓上走去。一邊走一邊問。
“是的,兄弟們都在地下停車場集中了,就是不知道幹什麽。”王侗悶悶道。
“不知道就對了,待會就知道了。”
回到辦公室,我再次站到窗邊。
“王侗,你數一下對面的車。估計一下裏面會有多少客人,等到裏面夠九成人了,就和我說。”我淡淡說道。
王侗雖然不明白我爲什麽這麽交代,但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代。
娛樂行業生意的高峰是在晚上九十點鍾,很快至尊會所的停車場停滿了高檔汽車,這次來的人。可完全不同上午的人,各行各業的老大都有露面,就連龍哥,都過去捧場了。
“明哥,差不多了。”王侗突然開口道。
“跟我走。”我朝着王侗招招手,直接坐電梯到了地下一層。
“明哥,你終于來了,你說怎麽弄,我們就怎麽弄!”
“明哥,狗日的太嚣張了,我咽不下這口氣。”
“明哥,我們該怎麽做?”
百十号人手拿刀槍棍棒叫嚣着,場面熱烈的很。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我猛然沉下臉,“都和你們說了,大家是文明人,既然是文明人,就不能總喊打喊殺。”
四周瞬間鴉雀無聲,王侗吃驚的看着我。那表情告訴我,他心中正在狂罵,說不定就是罵我腦袋進水了。
我滿不在乎,繼續道:“剛剛有算命的給我打了個電話,今天對面有火光之災,俗話說的好。遠親不如近鄰,我們自然要幫忙,大家夥都準備好水桶和毛巾,到時候和我一起去救人。”
“啊?”
衆小弟全部石化,這哪裏和哪裏,怎麽連算命的都出來了?
“王侗,沒聽到我說什麽嗎?讓兄弟們準備好!”我厲聲喝道。
王侗不情不願的招呼小弟們将刀槍棍棒換成了水桶臉盆,我滿意的點點頭,掏出手機一看,不多不少,恰好九點五十。
“不好了,着火啦,快來人救火呀!”
凄厲的叫喊聲一直傳到地下停車場。
我猛然抄起一個水桶,大聲喊道:“兄弟們,你們還在等什麽?麻利的趕緊和我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