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國柱匆匆挂斷電話,想來他應該是想辦法去了,想要讓玉面郎收起貪婪的心思,就必須把他打殘打痛,甚至是直接打死!
稍微定定心神,我給素姐和汪沙發了信息,然後撥通了二爺的電話。
即将和玉面郎真正開戰,二爺的力量不可忽視。
“趙遠已經答應了,那孩子不錯,我讓他負責溫泉山莊,今天開始就上任。”電話接通,二爺就絮絮叨叨的說道。
我心中一沉,如果是在玉面郎發動之前,聽到這消息我會爲趙遠開心,可我們和玉面郎大戰在即,趙遠就會成爲不穩定的一環。
無關我們是不是信任趙遠,而是局勢容不得我們有任何差錯。
趙遠,很可能成爲不穩定的因素,或許是爲我們創造便利,更大的可能是被玉面郎所用。
腦中轉着百般念頭,我随意和二爺聊了幾句,然後挂斷了電話。
看着手機上趙遠的電話号碼,我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應該和他聊聊,不過最終還是沒打出去。
無論趙遠最終會做出什麽選擇,我都希望是出于他的本心,而不是外力逼迫。
砰砰砰!
敲門聲突然響起,我還沒走到門前,外面就傳來素姐的聲音。
門一開,幾女魚貫而入,一個比一個嚴肅。
“你們都知道了?”我皺眉問道。
素姐點點頭,看她的表情緊張的很,反而是姚钰很是鎮定。
最讓我擔心的,則是笑笑。
“明子,你準備怎麽辦?”素姐問道,聲音中帶着顫抖。
一個普通人,突然之間知道殺手盯上了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不緊張才怪。
“他們不敢在酒店内動手,不過這段時間我們還是住在一起,小心爲上。”我吩咐道,“其它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衆女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我去重新開個房間,你們自己小心點,另外窗口千萬不要去,特别是靠近羅馬假日酒店那邊的方向,還有,吃飯喝水做長個心眼。”我一邊想着一邊說。
現在除了知道來了兩個殺手,玉面郎的其它布置我們一概不知,多小心總歸是沒錯的。
囑咐好衆女,我離開房間,重新開了個總統套房,空間大,而且酒店的重視程度也不一樣。
隻不過吧台美女鄙視的眼神讓我很尴尬。
重新換了房間,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四點多,大家聚集在一個房間中焦躁不安的等待。
五點多的時候,姚國柱來了電話,說他已經安排了朋友,從晚上開始臨檢酒店,争取将兩殺手先找出來。
挂斷電話,我大大舒口氣,同時爲姚國柱強大的公關力量感到心驚。
要知道,這裏可是京都,一塊磚砸到十個人,九個都是科級以上的官員,還有一個可能是部級官員。
姚國柱爲了這次臨檢,肯定付出了不少代價。
面對衆女探尋的目光,我定定神道:“等一會我們去機場,大家都将該準備好的東西準備好,另外走的時候盡量都走到一起。”
交代幾句,我開始給大東那邊的人打電話。
姚國柱隻是安排了從酒店到飛機場的事情,一旦下飛機,到最終安全的地方,都需要我來安排。
王猛,周澤,華仔……一個個電話打出去,我心中漸漸變得安定,隻要回到了大東,就不是他玉面郎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了。
大東,可是我的地盤。
焦急的等到晚上七點多,一輛輛警車從遠處開來,而後停在了羅馬假日酒店門口。
“走!”
得到消息的我招呼衆女,從房間中離開。
在酒店門口,三輛車已經做好準備。
素姐,汪沙和秦瑤一輛車,笑笑單獨一輛車,這車會将她送到範醫生那邊,另外一輛,則是我的姚钰。
從酒店到機場需要一個半小時,四周霓虹燈閃爍,我一直在想大東那邊究竟怎麽和玉面郎作戰,可是沒發現車子越走越偏。
等到姚钰死死抓住我胳膊,我才發現四周景色變得荒蕪,即便沒來過京都,我也知道這條路不是通往機場的。
該死!中計了!
怎麽辦?
我不動聲色,通過後視鏡正好對上了司機的雙眼,那冰冷的眼神,我永遠都不會忘掉。
“看來你已經認出我了,放心,這次我的任務不是殺你,而是邀請你們到一個地方住一段時間,有個美女陪伴,相信你們不會寂寞的。”
冰冷的聲音宛如金屬鐵棒摩擦,刺耳無比。
“根叔是吧,想不到你們手伸得夠長。”我冷冷回道,同時悄悄摁向車門開關。
“别白費力氣了,車門鎖死了。”根叔淡淡說道。
姚钰俏臉煞白,看樣子就快哭出來了,她哪裏經曆過這樣的場面,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我握住姚钰冰冷的手給她安慰,同時想着解決的辦法。
根叔不在說話,冰冷的好像是一個木頭人。
大約半個多時間後,我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來電的是素姐。
“接電話呀,消息還是你親口告訴他們比較好。”根叔聲音仍舊冰冷,我卻能從裏面聽出調侃的味道。
我狠狠瞪眼他,接通了電話。
“小明,你們在什麽地方?我們到機場了,等下飛機就起飛了。”素姐焦急的聲音傳出。
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說。
“爲什麽不說話?我可沒多少耐心。”根叔冷冷說道。
我咬咬牙,道:“素姐,我和姚钰被綁架了,你打電話給王猛,讓他将消息轉給姚國柱。”
說完,我直接挂斷了電話。
“很好!”根叔點點頭,随後道:“現在,将你們的手機都交出來,千萬别給我耍花招,否則你們有個三長兩短,可就别怨我了。”
我朝着姚钰使個眼色,然後從姚钰手中接過手機,看着那還沒删除的報警短信,頓時哭笑不得。
兩手機剛剛遞給根叔,就被他扔到了車窗外,同時車子速度陡然提起來。
“你的同夥呢?真好奇他爲什麽沒和你一起來。”我四周看看,沒話找話。
根叔露出詭異笑容,“你們知道的還很不少,就是因爲得到了消息,你們才會換了房間吧。”
我心中猛然一沉。
素姐她們已經安全到了機場,那麽跟着根叔來的鷹眼,很可能在笑笑那輛車上。
發現這點,我不得不隐忍下來,同時焦急的等待。
一旦我現在動手,得不到根叔消息的鷹眼難免會對笑笑出手,而笑笑,絕對不是鷹眼的對手。
“我很好奇,你們究竟是怎麽混進來的,我們的安排應該很周密。”我笑着問道。
我是真的很好奇。
“小子,别想着從我口中套話,如果你合作,我讓你和那姑娘都完完整整,不合作,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根叔直接斬斷了我的念想。
我再次沉默。
車子越走越偏,本來平坦的柏油路也變得坑窪起來。
叮鈴。
清脆的短信聲突然響起,我精神陡然一陣,根叔從兜中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随後将手機裝回口袋。
究竟是不是鷹眼的短信?他是不是将笑笑送到了地方,還是将笑笑同我們一樣困住了,當做是人質?她現在究竟是安全的,還是危險?
這些都是未知數。
我心中充滿了惶恐,随着時間越長,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濃烈。
理智告訴我越早動手就越安全,可是笑笑那邊我真放不下。
到底該怎麽辦?
到底該怎麽辦?
時間在沉默中一分一秒的流逝,大約的二十分鍾後,車子再次走上了平坦的柏油路,黑漆漆的夜色中,隻有燈光照耀的地方才能看到大緻的景色。
“媽的,拼了!”
我狠狠一咬牙。
無論笑笑現在是安全還是不安全,根叔和鷹眼之間的聯系用短信,就給我了操作的範圍,隻要我這邊拿下根叔,所有的一切都将揭開。
“你知道嗎?在這段時間裏,我夜夜都會從夢裏驚醒,恨不得将你抽筋拔骨,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我故意壓低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嗓子眼中擠出來。
“因爲那個女人?”根叔冷冷一笑,“很抱歉,我也沒想到她會那麽維護你,其實她的孩子不應該沒的,很慶幸她活過來了。”
“呵呵。”我冷冷一笑,兜中右手戴上了虎指。
這是我從那次襲擊之後養成的習慣,無論去什麽地方,哪怕是在自己家中,附近都會有武器,而出門在外,一個虎指,是最适合的裝備。
“去死吧!”
在車子即将轉彎的時候,我猛然一拳朝着根叔腦袋敲去,隻要敲實了,他的腦袋就算是钛合金做的,也要暈乎一段時間。
可是我的拳頭還沒到他的腦袋上,黑洞洞的槍口就頂在我腦門。
“要不要試一試,是你的手快,還是我的槍快?”根叔悠哉問道。
“啊!”陡然之間看到冰冷的手槍,姚钰被吓壞了。
“閉嘴!”根叔突然一聲爆喝。
“去你媽的!”我怒罵一聲,右拳猛然揮舞,同時整個人朝着根叔撲去。
砰!
如同旱雷一般的槍聲在車中響起,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