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生,計劃失敗了,你那邊到底什麽時候能見效?我要讓那狂妄小子死無葬身之地!”
王龍一回到辦公室,就直接撥通了玉面郎的電話。
半響之後,王龍一臉笑意的挂斷電話,看着至尊門口的我,陰冷的笑着。
此時的我,接到了姚國柱的電話,大概意思是讓我去一趟他那邊。
我挂斷電話,眉頭緊緊皺起,從姚國柱的話中,我聽到了不太好的意思。
很快,王猛就從至尊出來,對着我點了點頭。
“弄快牌子放在這裏,告訴所有人這就是和我們萬發作對的下場,至尊的門開着,誰想進去就讓誰進去。”
我交代一聲,驅車離開。
王猛對我交代的事情執行的很徹底,當天夜裏一個兩人高的招牌就立在至尊門口,上書四個字,“以儆效尤!”
姚家别墅。
“這麽說來,王龍又和玉面郎站在一起了?”姚國柱沉聲問道。
“恐怕就是這樣。”我冷笑一聲。
姜軍皺起眉頭,“現在這個時候,王龍如果站到那邊,應該是潛伏起來,等待機會給我們緻命一擊,怎麽這麽随随便便就暴露?”
“他想依靠對我的影響力來達到目的。”我說一聲,心中冷笑不已。
今天晚上,我總算見識到了所謂大佬的厚臉皮。
真以爲天底下所有人都圍着他轉?當初把我從爵宮趕出來,而且在衆人面前羞辱我的時候,怎麽就沒想到我是你的小弟?現在感覺我有用處了,又一副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還稍微給點面子就是恩賜?
誰特麽也不是傻子。
嘀鈴鈴……
就再說着的時候,姚國柱的電話突然響起,也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麽,姚國柱的臉色突然之間變得無比難看。
我心一瞬間高高提起。
“大龍那邊拒絕爲我們提供原材料,違約金已經打過來!”姚國柱臉色陰沉,握着手機的手,青筋都蹦起來了。
可見他心中的憤怒。
“這已經是第三家了。”姜軍揉揉臉頰,或許是感覺到我的疑惑,介紹道:“再過幾天就是春品發布會,我們已經拿到了訂單,如果完不成訂單,單單是違約金,就足以讓我們破産!”
說完,姜軍沉悶道:“這才是玉面郎的殺手锏!”
我微微點頭,此時的我已經不是昔日阿蒙,對工廠的運作也了解一些,客戶很關鍵,但産品更關鍵,有産品賣不出去可以滿天下找客戶,沒産品……那就呵呵了。
“更關鍵我們無法從别處得到足夠的原材料供給,哪怕是高價都沒有,這也是我進軍房地産的原因,做加工,風險很大。”姚國柱無奈道。
過年之前,他就簽訂了好幾筆供貨合同,到時候如果真正拿不出貨來,他的名聲就算砸了,再多錢也挽回不了信譽。
玉面郎的攻擊,不可謂不狠毒。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難道就沒任何一點回旋的餘地嗎?比如低價将訂單轉讓出去……”我沉聲道。
“沒可能,我們得不到原材料,他們肯定也拿不到,況且玉面郎肯定已經将消息傳出去,好多人就等着看我們笑話,好找機會一口将我們吞掉。”姚國柱語氣中帶着挫敗。
從昨天開始到現在,他們到處救火,現在卻遭遇到緻命一擊。
“難道就沒别的辦法了?”我沉聲問道。
姚國柱和姜軍互相對視一眼,搖搖頭。
做加工,訂單是王道,可是沒有原材料,一切都白搭,反而訂單簽的越多,跌的越慘。
“我就不信了!”
我狠狠咒罵一聲,随後道:“姚叔,你将我們需要的原材料清單給我一份,我拿回去讓下面的人試試,玉面郎他不可能買通每個人,我就不相信,賺錢的生意還有人上杆子不要!”
“現在也隻能這樣。”姚國柱無奈道。
“老闆,我也通過我的關系打聽打聽,說不定能有好消息。”姜軍也開口道,他們之前都是想着怎麽穩住原材料供應商,現在想想,打通其它原材料供應,也不是不可能。
反正提供貨源的不僅僅是那麽幾家。
姚國柱也提起精神來,“三天之内我們必須弄到足夠的原材料,要不然……”
三天!
我心中陡然一緊。
說完正事,我上樓看了看睡的香甜的姚钰,随後離開姚家。
“你吓死我了!”
剛剛回到家,素姐就撲到我懷中,緊緊的抱住我,好像我會突然消失。
在素姐身後,則是同樣想要撲過來的汪莎。
我朝着汪莎眨眨眼,将懷中素姐挪動一下,汪莎咬着嘴唇,紅着眼睛同樣抱住我。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我低聲說道。
話音剛落,腰間就傳來一陣劇痛,還是兩邊一起,我頓時變得尴尬,這齊人之福,也不是那麽好享受的。
溫存一會,在素姐的逼問下,我将目前最大的困境說出來。
姚國柱絕對不能倒!
這是我心中最大的認知,别說我在盛隆的股份,單單是萬發投資,起家的時候可是用了盛隆股份做敲門磚,盛隆要是轉手了,那些出了大價錢購買股份的老闆們,可都要賠的底褲都賣掉。
“這些原材料,我倒是知道不少供貨商,一家吃不下,好幾家聯合,應該沒多大問題。”素姐看着我從姚國柱那邊拿來的清單,緩緩說道。
“哪裏有那麽簡單。”我坐在沙發上,“姚國柱和姜軍不會想不到這點,那麽點原材料杯水車薪,況且還有一個玉面郎搗亂,今天剛剛簽訂合同,說不定明天違約金就打過來了。”
“那樣也不錯,我們可以到處騙違約金。”汪莎嘻嘻笑着說道。
“真以爲誰都和你一樣笨?”素姐點點汪莎光滑的額頭,道:“業内圈子說大也大,說小也小,消息靈通的人都知道是怎麽回事,哪裏同意讓你騙。”
說完,素姐看向我,“明子,你準備怎麽辦?”
“瞎貓碰死耗子。”
我挪挪姿勢,靠近素姐手臂環上了素姐細腰,在素姐嬌羞的眼神下,老神在在道:“萬發投資那邊的關系不用白不用,說不定好些人就能聯系到沒被玉面郎發現的供貨商,打個時間差出來,另外我會讓東子收集國際市場上的這些原材料,最不濟,也可以将訂單賣出去。”
“真的能行?”素姐皺眉問道。
我說的辦法,都是撞大運的辦法。
“一天時間,如果真做不到,我可以想其它的辦法。”我緩緩開口,心中做出某個決定。
從我回來,還有一個人沒去拜訪。
“咱不說這些煩心事了,素姐,我可是還記得你當初和我說的事情。”我嘿嘿笑着說道。
素姐俏臉瞬間通紅,一把将我的手拍掉,站起來對着汪莎道:“沙沙,我們别理這個色狼,睡覺去!”
“我也去!”我大聲喊道。
“自個睡去吧!”素姐笑着說一聲,随後拉着汪莎走進房間,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我目瞪口呆,最後隻能說一聲,服了。
将茶幾上的清單收起,我将計劃從腦海中過一遍,能不能成,其實心中也沒底,随後到了客房休息。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我都沒好好睡覺,這一**,睡意洶湧而來,眨眼間進了夢鄉。
不知道什麽時候,我突然感覺一涼,然後一個溫熱的身軀貼了上來。
我心中一驚,睜開眼睛看去,正好對上素姐那溫潤如水的雙眼。
“素姐……”
我話還沒出口,素姐手就摁在我嘴唇上,随後素姐竟然親吻了我。
轟!
我腦海一懵,整個人完全被素姐迷失了。
足足幾分鍾,我感覺到一個素姐竟然有點像小女孩一般笨拙。
這下不能忍了。
我呼吸瞬間加重,手臂微微用力,将素姐壓在身下。
一夜春風。
等我醒來的時候,素姐仍舊在酣睡,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
我心中一時之間無比滿足。
男人在外面打打拼拼,争名奪利,爲的還不就是功名女人?
能找到一個真心對自己好的女人,比得上金山銀山,更加不易。
小心翼翼的從素姐身下抽出手臂,途中我忍不住摸了素姐好多次,差點擦槍走火,不過最後看到素姐那羞紅的潔白耳垂,頓時樂了。
惡作劇一般在素姐耳垂上親一下,我哈哈大笑着離開房間。
“這個臭小子!”
剛剛出門,就聽到素姐笑罵,我嘿嘿一笑,朝着洗手間走去,正好碰上了面色不愉的汪莎。
“哼!便宜你了!”汪莎冷冷道。
我尴尬的摸摸鼻子,随後冷不丁抱住汪莎,在她嘴唇上啄一下,低聲道:“要不今天晚上你也便宜便宜我?”
“呸!”汪莎輕唾一聲,俏臉卻是通紅。
我忍不住又親了一口汪莎,這才哈哈大笑着去洗漱。
等我出來的時候,汪莎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素姐滿臉嚴肅坐在一邊吃着,隻是雙眼中的羞意卻怎麽也掩蓋不住。
快速吃完早餐,我大笑着和兩人告别,驅車前往萬發投資。
東子和張玲已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