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玉說白了還是個小姑娘,見我搬出去機場接人這麽冠冕堂皇的理由,自然不敢再死皮賴臉的追着我不放。想到東子和李婷玉還是兄妹關系,我暫時有點頭大。哥哥混灰色地帶,妹妹卻偏偏是警察,不得不說,老天開了個好玩笑!
我拿起車鑰匙,坐上了我的那輛奧迪,說來這還是王龍送我的,現如今王龍锒铛入獄,三個月後就是一具屍體。
我沒别的好處,就是重情義,踏上這條路也是靠着王龍和姚國棟的提攜。
隻是世事弄人啊!
誰又能想到九爺和王龍竟然有這樣的淵源呢?從王龍給我九爺的号碼開始,命運的齒輪就開始緩緩轉動。
九爺這個老江湖,心裏的彎彎繞繞簡直比女人還可怕。隻是除去九爺的因素,王龍的狹隘心理才是把他送上斷頭台的根本因素。
我無意進入九爺與王龍的争端,卻又被強拉進來,甚至成爲九爺手中敲打王龍的棋子。
我敲打着方向盤,思考接下來要走的路,萬發信貸、萬發土方、萬發投資這些公司都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但目前這個規模,還不足以在大東真正站穩腳跟。一個王龍走了,還會有千千萬萬個王龍,要想不被人拿捏,不被人當槍使,就必須要有實力,拳頭就必須要硬!
眼看着快到機場了,我強自按捺住心裏奔騰起伏的想法。坦白說,這麽久沒見,現在即将見面,我還是挺激動的。身邊女人雖多,但我也不是見一個收一個的,她們都有各自不同的魅力。對我來說,每一個都是珍貴不可或缺的。
而程媛媛,是一個特殊的存在,我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她腹中孩兒的父親。她與我而言是陽光,暖人心扉。我不止會有這一個孩子,還會有笑笑的,汪莎的,甚至素姐的。從一個廠狗,到現在的明哥,陪我一路走來的就是她們和一幹兄弟了。
我從車上下來,進到機場,一眼就在人群中鎖定了程媛媛。她挺着個大肚子,正東張西望的,估計是在找我。
我眯了眯眼,計上心頭,從她的視線死角繞了過去。站在她身後,問着她身上似有若無的清香,我的小兄弟立馬就起立敬禮了。尴尬地瞥了眼胯下,暗憷這段時間果然沒有好好發洩,唉,男人的**呀。
正在這時,程媛媛仿佛感覺到了什麽,她轉身,立馬給了我一個擁抱。她将臉埋在我的脖頸了,我能感覺到那裏變濕潤了。
我摟住她的頭,親吻着她的頭發,”好了,别哭了,見到我你不開心嗎,都是要當媽媽的人了,怎麽還哭呢?“
程媛媛擡起頭,破涕爲笑,“讨厭,恩……什麽東西頂着我肚子了?”
我……
我低下頭,壞笑地在媛媛的敏感帶吐氣。
媛媛羞得一粉拳直接打在了我的胸膛上。說實話,也幸虧我我這段時間的鍛煉,要不還真是承受不住衆女的掐咬。
我環住媛媛的腰,心裏萬匹野馬奔騰,醫生說前三個月不能做,這都六個月了,總能了吧。
回到家,我就迫不及待了。大概是懷孕的緣故,媛媛變胖了不少,摸上去絲滑柔嫩,軟軟的,很舒服。
之前知道笑笑懷孕的時候,我特意去查了資料,說孕婦在懷孕的時候**會變大,媛媛都幾個月沒見我了。
果然,媛媛躺在床上,一臉期待的望着我,整個身子呈現粉紅色,看得我受不了了。
……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了,我這段時間繃得太緊,再不好好休息,估計是要廢了。
我想着是不是去買一套房,現在我和汪莎,素姐,現在還加了一個媛媛,尤其媛媛還是孕婦,估計會有諸多不便。
洗漱完,我開車到了萬發投資顧問公司,找到周澤,叫他去辦妥這件事,還要給媛媛找個月嫂。
周澤嘻嘻哈哈一臉不正經,向我擠眉弄臉,“包在兄弟我身上了,明哥還真是好福氣呀,兄弟我羨慕都羨慕不來喲!”
揉揉額角,我頭疼地擺擺手,碰上這個二愣子,真是有苦說不出。
目前張玲将公司打理的妥妥當當,兄弟們都被安置了進去。我走進公司,裏面是一片熱火朝天,打電話的打電話,整理資料的整理資料,給人的感覺是十分忙碌。
我皺了皺眉,覺得有哪裏出了問題,但百思不得其解。轉了個彎,我來到了王侗負責的萬發信貸,王桐見我來了,立馬讓出位置要我坐。
“明哥,你咋來了?“王桐搓搓手,顯得有點心虛猥瑣。
我有點不明所以,這整啥呢?我不就巡視一下,怎麽看起來這麽沒底氣?
低頭一看,秒懂了,這小子正玩穿越火線呢!
難怪心虛,上班時間玩遊戲,真是不知道說他什麽好。讓王桐來負責這事,也是想磨一磨他,你不說弄得跟姜軍那樣人模狗樣,上班還是要有上班的樣吧。
“不是說在學習嗎,學習的怎麽樣了呀?”打蛇打七寸,王桐瞬間就蔫吧了。
王桐撓撓頭,半天沒說話。要說王桐也的确是想好好學習的,但是書上的字都認識,意思就沒辦法理解了。看着看着就眼睛犯暈,想睡覺。
我知道這事不能急,倒也沒怎麽爲難他,“最近公司的情況怎麽樣呀?有沒有接到單子?”
王桐聽到這個,頭低的更低了,他嗫喏着說道:“有是有許多人來問,但都是小打小鬧,都是來借錢的。至于明哥你說的那個一條鏈服務,給人籌劃開店這事,還沒成一單呢!”
這我就不明白了,按理說我提出的那些構想,無論放哪,對平頭小百姓來說誘惑力都是巨大的,怎麽會開張不利呢?
“怎麽回事,給我好好說!”我拍了下桌子,有些溫怒。
王侗擡起頭,緊張兮兮的,“有人來問了,但是咱們兄弟底下查的時候發現人品不過關,是聽着挺好想過來占一把便宜。都是些癟犢子!”說到這裏,王桐也有些憤恨。
前些天,他這裏來了個非主流小青年,說是想開個洗腳店,來這裏尋求幫助。好嘛,來顧客了,王桐自然是笑臉相迎,讓他留下資料,會進行考慮的。
然後王桐讓兄弟們去查,發現這人簡直是吃喝嫖賭樣樣都沾,這還能行?等小青年再來,王桐就把他給轟出去了。
還有一次,也是有人咨詢,兄弟們查了下,發現人還挺靠譜。王侗高興壞了,趕緊打電話讓人來,人來了,王桐問他開店還缺啥。那人也是個膽大的,說啥都沒。王桐嘴角抽了抽,再問能家裏不動産什麽的可以抵押的嗎。人說,啥都沒。
王桐臉一黑就把人趕了出去。
我聽了他說的這些話,心裏也覺得不舒服,這開公司呢又不是福利院,我們隻是做得比其他信貸公司多,但不代表不按照信貸流程來。
這一個個的,都想空手套白狼呢?
“明哥,主要是他們都不信我們這個扶持計劃,就算人家有那個需求也都是去銀行貸款,或者是直接找咱們借錢自己去辦了。”王桐臉上也很焦急,這是我交給他事情,沒做好,他自然急。
我敲敲桌子,暫時還想不出什麽辦法,”行吧,我先想想,你繼續做吧。上班别玩電腦,公司才成立,我也不指望你們能做出什麽大動作,但還是要多出去跑跑。“
王桐連連點頭,我這才滿意地出了辦公室。
萬發土方那裏我倒是沒去了,那個公司摻和的人太多,不太好動作,而且我也沒打算把重心放在那裏,沙子是不可再生資源,沒了公司也就開不下去了,這不是長遠發展之計。
眼下盛隆下半年的訂單就快完成了,到時候資金回籠,第一是還錢,再個就是做大萬發信貸和萬發投資顧問有限公司。這兩個公司都是我提出要辦的,現在在實施的也隻是我腦海裏的雛形。
就比如說萬發顧問投資有限公司,現在攤子攤的挺大,但存在着信息來源不準确的問題,和人員分配混亂的問題。
我現在知道我爲什麽走進萬發顧問投資有限公司會覺得不對勁了,混亂,對,就是混亂足以形容了。
每個人似乎都很忙,可是卻忙的像無頭蒼蠅,這裏一下那裏一下。張玲是個好的負責人,可她以前作爲大堂經理是更适合人與人的交流溝通,現在的管理工作,隻能說是無功無過。
這讓我想起了姜軍,那是個厲害角色,從姚國棟與他一起和我共同讨論,基本可以排除他是外人内應的想法。那他又是如何管理一個公司的呢?
記得當時盛隆出現大危機,盛隆的員工卻都是井井有條,氣氛壓抑,卻不慌張。我想,也許可以讓張玲去向他取取經學習學習,把公司管理的如同軍隊一般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我曾叫東子暗地裏調查姜軍,不知道東子辦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