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要做的就是等,等着玉面狼從暗中出現。
我不敢放松警惕,玉面狼現在的下手的對象除了我,最大可能就是懷了孕的程媛媛。爲了不打草驚蛇,我仍舊和素姐她們住在一起,早晚如常。
暗地裏,我已經開始采取行動。我讓王猛去到醫院周圍盯梢,有任何異動就立馬通知我。并且我專門訂制了手表,隻要按下某一個按鍵,手表就會自動向東子的電腦發送GPS定位。
我手上一隻,媛媛手上一隻,這樣的話,萬一媛媛和我之中不管誰被綁架了,也有力挽狂瀾的機會。
玉面狼這樣愛财的人,就算得手,第一時間一定是找我的手下,要求贖金,而不是立馬撕票,這樣我們就會有個時間差來運作。
不過玉面狼這樣的人,拿了錢也不一定會讓我完好無缺的回去,說不定等猛子他們趕到了,見到的就是一具屍體。所以無論如何,我一定不能讓玉面狼得逞。
此時的玉面郎還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了他到達大東的消息。
大東郊區,玉面郎租住在民房中,隻見他身邊站着幾個彪形大漢,桌上放了幾把槍。玉面郎面色陰狠,把玩着手上雕刻着複雜花紋的匕首,“踩好點了嗎?”
玉面郎一直以來都是靠金錢才肆無忌憚地行走江湖,到了緊要關頭,他才發現自己背後竟然無人支撐,甚至可以說是孤家寡人。原來跟着自己的手下樹倒猢狲散,沒一個是真心實意的,全是奔着他手裏的錢來的。目前跟着他的人,也是許了大價錢才弄來的。
隻有玉面郎自己知道,目前他的幾個賬戶加起來隻有八千萬,此時的我還不知道東子得到的信息不準确,要不後來也不會留給玉面郎東山再起的三千萬。
“踩好了,我們打算明天動手。”戴着墨鏡的幾人出聲,這些人都是從邊境那邊弄來的,都是殺過人見過血的殺手。玉面狼不敢從廣東那邊弄人,萬一一個不小心被九爺知道了,那他玉面郎的勝算就大大降低了。
“我要他付出代價”,玉面郎臉皮俊秀,但此時的他面目猙獰,仿佛剛從羅刹地獄浴血前來,“你們聽好了,事成之後,我在多加一成傭金。”
“我要他不得好死!!”玉面郎吼叫着,頭上青筋暴起,一把将手中的匕首插進面前的桌子。
廣袤的荒地上,荒無人煙,玉面郎的吼聲在這片大地上經久不絕。
我心裏不安的慌,在當天晚上,我去了一趟醫院。媛媛躺在床上休息,見我過來,驚訝不已,“這麽晚了還過來幹嘛?”
我握住她的手,細細摩挲,“想你了,我得了相思病,醫生說這病無藥可解,隻有見到你,我才能好……”
情話動人,媛媛微微笑着,“真是花言巧語,不過我愛聽。”
她拉過我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你摸摸他,他呀,長大以後一定像你,既帥又有男人味。”
我順從的撫摸着媛媛的肚子,肚裏的孩子仿佛知道我是他的爸爸,不停地用腳踢打媛媛的肚皮來回應我。我心疼的擡手,“他這樣踢你,肯定會疼的,等他出來了,我好好教訓他!不過媛媛你怎麽知道是個小子呢,我覺得女孩也不錯。”
媛媛微笑着,渾身散發母性光輝,“這麽調皮,一定是男孩,我也想要個女孩呀。”
男孩女孩都行,在我看來,隻要媛媛能順利的生産,就是老天給我最好的回答了。
因爲心裏裝着事,我顯得有些疲憊,“媛媛,玉面郎來了大東。他是來報複我的,我怕他會傷害你……”
媛媛沒說話,隻是看着我,用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要是他真的來了,記得按你的手表,我一定會趕來的,相信我!媛媛,如果被他捉住了,不要和他正面沖突,等我來,你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我實在是對不起我身邊的這些女人,每一個都是如此的愛我,卻一個個的身陷險境。素姐在飯店被人打,笑笑爲我身中數刀,現在就連媛媛也有危險,我心裏的滋味實在是難言。
“阿明,現在的我是你的累贅,你在外面遇到了事,我不能爲你解決。可是既然和你在一起,我就沒有想過要去害怕,我願意和你一起共患難。”媛媛緩緩開口,聲音如同山間的清泉砸在玉石上。
我無言,隻是俯身,抱緊她,“我慶幸去了你的老家找你,我慶幸我是你的男人。”
時間空間仿佛都靜止了,隻有我和媛媛的呼吸聲在室内緩緩流淌,我們的心已經纏繞在一起了。
爲了方便玉面郎向我動手,我離開了醫院,孤身一人回到了媛媛原來租住的房子。我的身邊空無一人,隻是希望玉面郎選擇對我動手,而不是我身邊的其他人,那樣我抓到他後,還能給他個好結果。
我忐忑的睡在床上,夢中媛媛被玉面郎抓住,肚裏的孩子沒了,它才成型,哀哀地對着我哭泣。我半夜醒來,驚起一身冷汗,剩下的半夜,我再也無法入眠。我站在窗前,三兩口悶完了半支煙,就這樣,我度過了今晚。
天将明,我才睡下,窗台上,是小山一般的堆起來的煙頭。
早上七點多,媛媛從睡夢中醒來,一旁的月嫂早就起來了,站在病床旁邊。
“今天早餐想吃什麽,我現在下樓去買。”月嫂掖了掖被子,輕聲道。
“想吃旁邊那條街的雞蛋餅。”媛媛想了想,嘴饞的說道。
月嫂下了樓,走到旁邊的街道,當她買完早餐餅,經過一條巷子時,被人捂着嘴神不知鬼不覺地拉了進去。
“嗚嗚,放開我!你是誰……”月嫂拼命掙紮,幾分鍾後,乙醚發揮了作用,月嫂的身體軟了下去,癱倒在地上。
玉面郎高價請來的殺手正在行動,經過他們的調查,月嫂每天都會下樓來給程媛媛買早餐。而他們隊伍中,有一個易容好手,和這月嫂身形也相差無幾,簡直是上天幫忙。
那殺手迅速的換裝完畢,再出來時,提着雞蛋餅的他隻要不出聲,沒人能發現月嫂已經被掉包了。
拎着雞蛋餅,“月嫂”順利的上了樓,我派來的人無一發覺。
殺手早就打探清楚了程媛媛的病房的樓層和放好,順通無阻的找到了了病房,門口我的人問他,“幹嘛去了?”
殺手額頭冒出冷汗,擡起手,向我的人示意手裏的雞蛋餅。我的人看了,又盯了他一會兒,才揮揮手讓他進去。
“月嫂”進了房間,無聲地把雞蛋餅遞給程媛媛。
“今天好慢呀,我都有些餓了。”程媛媛接過雞蛋餅。
就在此時,“月嫂”閃身上前,給了程媛媛一個手刀。
這時,“月嫂”閃身出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暈了我的人。
“月嫂”再次進門,扶起程媛媛,走向樓梯。這間醫院還有後門,平時是不會打開的,鎖都鏽迹斑斑了,我的人疏忽了這一點。樓梯裏站着從後門進來的其他同夥,他們買通了這個醫院的某個醫師,拿到了後門的鑰匙。
“月嫂”走過來,把手裏的程媛媛交給另一個彪形大漢,“媽的,這女人有人貼身保護,根本不像玉面郎說的那樣容易,差點就栽了!”
彪形大漢說道:“玉面郎這人本來就不值得信任,等我們做完這一單,就逃到美利堅去。”
彪形大漢背起程媛媛下樓,後門門口,一輛不起眼的桑塔納正停在那裏等着。把程媛媛塞進了車裏後,兩個殺手相繼上了車。等三人一上車,車子就啓動了,直奔大東郊區。
程媛媛醒來,發現自己的手被反綁着,眼睛被蒙上了,嘴裏也堵着布帶。程媛媛想到了昨天我和她說的話,立馬明白這是玉面郎找上門了。她想起自己手上戴的手表,正要動作,按下按鍵,卻聽到有人說話。
“大哥,她醒了。”說話的正是那個“月嫂”。
開車的兩人從後視鏡裏看了程媛媛一眼,說:“老實待着,看你是個孕婦我們也不難爲你。隻是冤有頭債有主,還勞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程媛媛聽了,劇烈地掙紮起來,想來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驚慌之下居然忘記按手表了。
開車的人朝後座使了個眼色,彪形大漢立馬一個手刀,打暈了程媛媛。
而醫院這邊,我的人醒來後,立馬屁滾尿流的打電話給我。
“明哥,嫂子被人擄走了!”
我聽完,立馬把手機摔向了對面的牆,手機粉身碎骨。
最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冤有頭債有主,玉面郎你本該找我的,爲什麽要連累我身邊的人呢?既然你有這個單子,我就要你追悔莫及。
我目呲欲裂,幸好我提前做了準備。我打電話給了東子,“媛媛被人綁走了,你快去查具體位置,我來召集兄弟,我要他玉面郎不得好死!”
感動我的人,玉面郎,你做好付出代價的覺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