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見人心。
紅蓮用這麽一句話堵住了秦沐的嘴,不過他後來仔細想想,也就發現了,雖說和尚有衆多的疑點,但是有一點是沒有變的,那就是和尚的本心。
無論和尚的出現有多麽的奇怪,或者多麽的蹊跷,但是至少他對秦沐沒有敵意,光是這一點,就已經足夠。
安頓好了和尚之後,幾個人又出去吃了晚飯,這個時候,大廳内的通靈者已經減少很多了,但不是沒有,依舊有通靈者在大廳内等待,但是大多數都是外國人,看不出光明還是黑暗的陣營,當然,像那種本身就是個神父之類的,就是明晃晃的告訴别人,自己是光明陣營的。
也不是隻有y國的通靈者才分光明與黑暗兩大陣營,基本上大部分的國外通靈者都是這麽幹的,即便是國内,也基本上是這麽個分法,修魔修鬼者總是遭到歧視和抵制,倒不是什麽信仰的問題,而是他們的修煉功法太過兇殘,多以人血爲引,傷天害理。
基本上區别一個人是否爲光明陣營,光看對方的功德就可以了,開啓陰陽眼之後,能夠清楚的看見對方的功德,大多數的人都會在眉心的位置,秦沐也是一樣,隻不過修爲低下的人,是看不見比自己修爲高的人的功德究竟有多少的,而且凡人去看,總是有偏差,隻有鬼差們才一目了然。
當然還有紅蓮這種逆天的存在也是如此。
這一次,樓下的通靈者大部分都是光明陣營的人,并且其中還有看上去訓練有素的普通人,酒店下面就有吃飯的地方,秦沐幾人也就隻是跟對方一個照面。
小白這個時候已經好太多了,她一臉憤怒的說道:“真是的,如果個該死的老頭還在的話,我一定用冥火收拾他。”
“唔,”小升這個時候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當然在,地上都是。”
“啥?”
“骨灰。”
兩個小家夥在說話的時候,正好經過剛才的那個擺拍的黑人保镖,這人面無表情的用華夏語說了一句:“我們酒店的地闆任何時候都是幹淨的。”
他說話的時候發音并不是很準,聽上去有些搞笑。
秦沐笑眯眯的從那幾個保安面前走過,尤其是看到大廳裏面的幾個通靈者的時候,笑意更甚,隻是到了酒店裏的食堂的時候,笑容就逐漸冷峻了下來,一臉陰沉。
紅蓮看得奇怪,有些納悶的問道:“怎麽?”
“大廳那些是政.府的人。”秦沐沒好氣的說道:“雖然通靈者不多,但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多數人同教會有一定的關系,還有一些人雖然沒有表明自己的陣營,但是從功德上看,基本上可以确定,而那些普通人,訓練有素,并且每一個看上去都肌肉勻稱,應該是軍人。”
秦沐剛說完,旁邊的黑珍珠就使勁的鼓掌,說道:“不錯啊,幾分鍾沒見好像變聰明了,該不會是和尚那秃瓢給了你什麽靈感吧?”
黑珍珠不提和尚還好,一提和尚,他就有些納悶,他回頭朝着和尚看過去,卻發現這個時候的和尚竟然在發呆。
他所呆呆的看着的地方,正是小白和小升兩個人。
秦沐一臉納悶的走了過去,推了推和尚,說道:“一會兒可沒功夫照顧你,到時候吃點什麽肉食之類的,可别怪我們,再說了,你不是一早就是花和尚了麽?”
“你才花和尚。”釋然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将視線移開,他的樣子看上去有些慌亂,像是心事被人戳穿一樣,他愣了愣才說道:“我吃白米飯就可以了。”
“怕是跟中午一樣,隻有漢堡咯,”秦沐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不過裏面的夾心雞腿和那個啥你可以給我。”
和尚:“……”
到了晚上,也就是李玉幾人計劃的探查的時候,天色剛剛變暗,李玉這邊就已經拿着高倍望遠鏡看上了,秦沐的人全部集中在一個套房裏面,這個位置極好,開了窗子就能看見那富豪的居所,一目了然。
“這土豪住着這麽大一棟房子呢。”小白隻是看了一眼,就驚歎着說道。
秦沐幾人點了點頭,甚至這個時候的小升幾個,已經将這個房子當做自己的人生目标,什麽時候,也在這樣的市中心,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整一棟大房子,大院子,瘋狂給自己拉仇恨,嫉妒死那些沒錢買房的人。
秦沐也是醉了,當初司空露帶着這幫小家夥到了自己家的大宅子的時候,所有人還羨慕司空露,并且将司空露當做自己的人生目标,來到y國才多久,這一會兒,就連人生目标都跟着改變了。
不過秦沐注意到,這個酒店裏面,關注着那棟房子的,還真的有不少人。
秦沐幾個要是想做什麽,還真的得冒着很大的風險。
“到底探查還是不探查?”秦沐看着遠處的房子,有些糾結的說道。
“半夜再說,這個時候言之過早,太早去,對我們沒有什麽幫助,何況這裏還有這麽多人在監視。”紅蓮頓了頓,說道。
秦沐自然是同意這個提議的,别人也是如此,隻有恰比在那摩拳擦掌,下午他留下看護着小白,卻是一個上來踢館的都沒有,這貨身上所散發的氣息,快要将整個房子都籠罩起來了。
幾個人正在說話的時候,秦沐突然愣了愣,說道:“等等,有些不對勁。”
“怎麽?”紅蓮愣了愣。
之間這個時候整個房間開始迅速的蒼老。
沒錯,就是蒼老。
白色的牆壁這個時候一點點的變得暗黃,甚至不少地方出現了裂縫,牆壁的周圍,每個怪叫的地方,甚至出現了類似血迹一樣的東西,朝着每一個地方污染着。
“這……”小白是頭一次見到這種現象,吓了一跳,有些責怪的說道:“李玉,你訂的什麽房間?”
李玉這個時候也很無辜:“我……我特麽的包了整個一層啊,這要怪也隻能怪酒店。”
花無月這個時候卻是冷笑連連,看的所有人心裏發毛,甚至紅蓮還想着要不要上前爲李玉辯解兩句,就聽得花無月冷笑着說道;“這種雕蟲小技,還敢拿出來丢人現眼。”
花無月小手一揮,周圍的情景開始大變。
原先一點點變得陳舊的場景,如今卻是一點點的恢複原狀,仿佛有人在粉刷一樣,但是這種情形也并沒有持續多久,不到幾分鍾,花無月的幻境就沒有了變化,她就好像一把粉刷的刷子一樣,将從前變得陳舊的建築,直接刷新變得更加的嶄新,但是,這個過程也沒有持續多久,就停了下來。
兩方在暗暗的較勁。
秦沐剛想上前幫助花無月一把,隻見花無月直接吐出一口鮮血,朝着後面倒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