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峰臉色一沉,不用回頭就知道是朱凡嚣張的聲音,看來這家夥上次的教訓還沒有吃夠。
“要你管!我就喜歡坐他的車怎麽啦?”姚娜美目微張,回過身嗆了一句。
朱凡眼睛一下子定在姚娜身上了,這姚娜比上次在縣城,看上去更加美豔不可方物了,這一身打扮前凸後翹,讓朱凡垂涎欲滴,咕咕的吞了好幾口口水。
“像小姐這麽高貴的人,這麽能夠坐那種破車呢?你看我新買的寶馬怎麽樣?”朱凡靠在新車上笑嘻嘻的說道。
“喲呵!這不是豬公子嗎?皮癢癢了吧!”嶽峰眯眯眼笑道。
“你……***!這裏是航舟不是你們破縣城,還輪不到你嚣張,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叫人滅了你!”朱凡一聽到這豬公子的雅号,心裏就火冒三丈!這小子要錢沒錢,憑什麽這妞就跟他!朱凡眼睛閃爍着嫉妒的光芒恨恨的罵道。
嶽峰臉色一寒,冷道:“我嶽峰還沒有怕過誰!我倒要看看誰可以滅了我!”
朱凡往後退了退,心裏叫苦:“媽的!今天又沒有帶手下了,早知道就不惹他,等人叫齊了再動他的!”
“朱總,你來了!歡迎歡迎啊!咦!表妹你也到了?”酒店門口快步走來兩個人,說話的是年紀稍大一些的一個青年男子,旁邊是年紀大約二十歲左右眉清目秀的一個小男孩,小男孩正親熱的拉着姚娜說着話。
“林總你好!我也是剛剛到,她是你表妹?”朱凡心裏松了口氣說道。
“是啊,我表妹姚娜,娜娜,過來認識一下朱總,朱總可不得了啊,年輕有爲啊,你們多接觸一下。”林生豪看朱凡似乎對表妹有點意思,心裏打這小九九,拉過姚娜說道。
“表哥,走,我們去看奶奶去,不相幹的人認識幹嘛!”姚娜看也不看朱凡說道。
林生豪吃了癟,也不好說什麽,也就先不管姚娜了,又殷勤的給朱凡帶路去了,把嶽峰兩人晾在一邊,林生軒好奇看了看嶽峰,小聲問道:“姐,他是?”
嶽峰笑嘻嘻的說道:“你好啊!我是你姐夫,嶽峰。”
“姐夫好!走,裏面去說。”林生軒熱情的拉着嶽峰的手說道。
姚娜紅着臉說道:“小軒,你别聽他胡說八道,不許叫姐夫啊!難聽死了。”
“那個姓朱的怎麽來了?我看大表哥很在意他啊?”姚娜有點詫異的問道。
“唉!哥也是沒有辦法。”林生軒愁眉不展的說道。
林家世代以釀酒爲業,到林生軒這一代,也經曆了兩百多年了,生産的黃河酒,雖然比不上金南春那麽有名,但也算得上是二線品牌。
十多年前林家發生變故,林生軒父母和姚娜父母一起出行遇到車禍,全部遇難,林老爺子因此一病不起,修養至今,林生豪兄弟倆年紀尚幼,經驗不足,無奈林老夫人将近六旬執掌林氏。
到去年才把家業傳給林生豪打理,林生豪心高氣傲,一上來就想幹出成績,盲目擴大生産,這不,倉庫裏堆成山的酒,就是銷不動,就想和朱家合作,借他們的渠道,盤活酒廠。
林生軒剛剛從華清大學畢業,回來幫大哥忙,極力不同意這個方案,兩兄弟争執不休,林老夫人權衡下,正好借七十大壽觀察一下朱家的意圖,才有了今天的壽宴。
三人并肩走入宴會大廳,裏面早已是賓朋滿座,人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是這個意思,一些經銷商和商界的朋友總還是要給點面子的。
林生豪滿場打招呼,春風滿面倒有點得意忘形似的,林生軒道了聲歉也過去張羅了起來。
朱凡這次變聰明了,一個電話打過去,叫了些保镖過來,想起上次嶽峰的身手,又不放心掏出電話又打了過去:“狼老大,上次叫你辦的事兒,沒有辦好啊!這小子又在我眼皮底下晃悠呢?”
狼老大心裏正煩着呢,風五連夜帶回來的消息讓他大吃一驚,沒想到朱凡惹的是這麽棘手的主,錢沒有賺多少,倒搭上了風三,自己師兄弟五人算不上是情義深厚,但也是自己的得力幹将。
狼老大問了幾句挂了電話,“老五,你帶人去把那小娘們帶回來,老子好好玩玩!”狼老大眼露淫光說到。
作爲合一教,縱情宗大弟子,怎麽能夠不愛這一口呢?市裏大多數歡場基本上都被他壟斷了,遇到資質好的,直接享用或者給宗門的那些老家夥們送去,不過這些女孩子基本上就是廢了。
可惜玉清宗的那些娘們總是一副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樣子,不然大家一起修煉、修煉,該多好啊!狼老大一陣YY。
輪到安排座位的時候,林生豪打聽到嶽峰隻是個老師,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嶽峰被安排到最角落的一桌,姚娜和朱凡反而都坐在主席上。
嶽峰也不生氣,本來就是陪姚娜來一趟,坐哪兒還不是一樣,朱凡美人在側,隻覺心花怒放。
一衆經銷商如衆星拱月般圍着他轉,這行裏面的龍頭企業總經理啊!衆人隻覺得這壽宴來得太值了。
林老夫人個子不高,滿頭銀發,身體倒還很硬朗,堆滿皺紋的臉上此時露出慈祥的笑容,看上去很有精神。
大夥紛紛上前道喜,送上禮物,朱凡上前一步,開口說道:“林老夫人,大壽之日,晚輩也沒有什麽拿的出手,今天這酒席上的酒我朱家給包了,算是晚輩孝敬您老的。”
一時間大廳鴉雀無聲,這朱凡也太欺人太甚了,人家林家用你金南春的酒辦喜事,你讓黃河酒的名聲往哪裏放!不過這事不關己,有沒有誰傻兮兮的站出來和朱家唱反調。
林生軒俊臉一寒就要發作,嶽峰笑嘻嘻的來住他,說道:“這種小角色,你看你姐夫的手段!”嶽峰拿走桌上兩瓶黃河酒快步出去了。
林生軒好奇的看着嶽峰的背影:“他去幹嘛了?”
林生豪笑道:“朱總大手筆啊,這怎麽好意思呢?”
老夫人不動聲色的笑了笑說道:“讓諸位見笑了,朱總盛情難卻,老身隻好嘗嘗朱家的酒到底好在什麽地方!”
别看老夫人年逾古稀,可一股心氣也不比年輕人差,這番話說出來也就是不示弱的意思。
“有什麽了不起,不是酒嗎?我奶奶家多着呢!”姚娜看不過去說道。
嶽峰提了兩瓶酒和林生軒一起走了過來。
“哎呀!咱家娜娜這話說得太對了!我好像聽到,誰在這顯擺酒好啊,唉!不知天高地厚!可氣啊!”嶽峰怪模怪樣的大聲說道。
“這人是誰啊?莫非喝醉了說胡話?誰不知道金南春要比黃河酒要好一些!“衆人都是一陣好奇,姚娜也是驚疑不定。
“奶奶您好!孫女婿嶽峰給您賀壽來了。”
“好好好!好孩子,娜娜跟你倒很般配啊!”老夫人笑呵呵的說道。
姚娜臉上一紅:“這家夥臉皮真厚!”
朱凡被晾在一邊下不來台,心中大怒說道:“就你的意思,你手裏拿的酒比我金南春還好?我倒想試試?”朱凡看嶽峰手裏也就是黃河十二年的酒,比自己的酒差遠了。
嶽峰笑嘻嘻的說道:“我這酒不是很好,朱總過獎了!比街邊散酒都要差那麽一點點,不過比什麽叫金,叫春的好一點而已!”
“噗嗤”姚娜忍不住笑出聲了,這家夥就愛損人!
衆人也是不禁莞爾,這嶽峰口口聲聲說酒不好,但又說比金南春要好,這不是說金南春一文不值嗎?
朱凡黑着臉說道:“老夫人,您這晚輩太不知理了,晚輩鬥膽和他比試比試了。”
老夫人也是騎虎難下,不比就是怕了他,比呢也是輸,沉吟不決。
“朱總,不必爲了不相幹的人,傷了咱們兩家的和氣,走咱們一起去喝兩杯。”林生豪瞪了嶽峰一眼,過來陪笑道。
“是啊!這年頭大尾巴狼好裝,沒想到縮頭烏龜也有人願意當!啧啧!世風日下啊!”嶽峰笑嘻嘻的說道。
朱凡勃然大怒吼道:“拿酒來!小爺今天就和你見過高低!”
幾個保镖連忙拿了幾瓶酒來,今天朱凡本來就是要來壓着林家的,酒也帶了不少。
林生軒低聲說道:“姐夫你有把握嗎?”
“你快點去給朱總道歉,這兒是你胡來的地方嗎?”林生豪闆着個臉說道,讓這小子去道歉,一來不得罪朱凡,二來也不會因爲輸了丢面子,在他眼裏朱凡肯定要比窮老師要重要多了。
“你别胡鬧,好不好?”姚娜也湊過來說道。
倒是老太太,沒有表示什麽,反而饒有興趣看着嶽峰,似乎也好奇嶽峰的自信從那裏來的!
嶽峰哈哈一笑說道:“算了,既然大家都幫他求情,我就讓他一次好了!”
衆人心中一樂,這家夥嘴太毒了啊!
林生豪也是臉色不好,這不是逼朱凡嗎?要是得罪了他,倉庫裏酒怎麽辦!不過這時候也不好插嘴了。
林生軒倒是很佩服嶽峰這性格,這知道他剛剛出去了一趟,再看兩瓶酒,也是開了封條,心中倒是安穩了。
朱凡臉上一黑,心中狂怒不已!臉上一黑,心中罵道:“尼瑪的!老子怕你?比酒老子還沒有怕過誰!”
“好啊!那就比劃比劃!”朱凡站了過來,眼睛死死的盯着嶽峰。
一時間大廳鴉默雀靜,針落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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