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警察攔住了嶽峰的去路,敬禮說道:“您好!這裏是警戒區,警方正在辦案,與案情無關人員不得入内!請您配合!”
“我是黃河酒業股東嶽峰,我想進去了解一下案情,方便嗎?”嶽峰客氣的說道,這警察素質很高,而且是公事公辦,嶽峰也好聲好氣的和他說話。
“菲菲啊!我的閨女啊!放我進去!我要去看我女兒!放我進去!”
警戒線外來了一對五十多歲的夫婦,那婦女滿面淚痕,不停的哭喊着,兩個警察正在勸導他們。
很多圍觀工人都是鼻頭發酸,熱心的還過去安慰了幾句,但是那對夫婦心中的傷痛,實在無法被衆人的安慰所化解。
嶽峰也是眼圈發紅,他再世爲人,也更懂得生命的可貴,親情的偉大!
“阿姨!叔叔!我是黃河酒業的老闆嶽峰,您女兒的事,還請兩位節哀!對于此次的事件我也感到很痛心!以後你們的生活問題,我們公司一定負責到底!”嶽峰走過去說道。
“負責!你負責得起嗎?我不要錢,我要我女兒!”
那婦女喊罵起來,倒是吳菲的父親清醒一些,扶起妻子說道:“你别這樣了,這是命啊!和嶽老闆也沒有關系,他這是好心!”
“是啊!這是刑事案件,你們要相信我們警方!我們絕不放過壞人的!等到醫院再去看,好嗎?”剛剛攔截嶽峰的年輕警察,也過來勸道,劉隊長他們正在現場搜尋證據,也不方便太多人去看,而且一般親人去了現場情緒很難控制住。
吳媽媽怎麽也止不住悲痛,一口氣沒有接過來,最終暈了過去,衆人手忙腳亂的把她送上了救護車,夫婦倆一起去醫院了。
衆人又是一陣歎息,嶽峰從大夥的議論中,也了解到吳菲的家庭情況了,這小姑娘才二十二歲,相貌出衆,待人接物大方得體,才到公司一個月左右,就被林生軒任命爲辦公室秘書,哪知道就出了這個事呢!
嶽峰在征求警察的同意後,進入了辦公樓,林生軒的辦公室在三樓,嶽峰上次來過,但是也沒有仔細去看周圍的環境,這裏出了事,嶽峰才仔細打量了起來。
辦公室在三樓最裏面,需要經過好幾個辦公室及辦公大廳,如果不是熟悉這裏的環境,要找到林生軒的辦公室,一間間搜過去,也很是費力的!辦公樓和廠區隔了一排排毛竹,在辦公樓和廠區的東邊是兩棟宿舍樓。
“姐夫!你來了!快過來啊!我冤枉啊!”林生軒在辦公室旁邊的一個房間裏,看見了走過來的嶽峰,高聲喊道。
嶽峰停下了腳步,推門走了進去,朝林生軒笑了笑,才打量裏面的情況,房間被布置成臨時的審訊室内,一個辦公桌前坐着一個四十多歲的警察,國字臉,立眉瞪眼的滿臉正氣,看氣勢應該是這裏的領導,旁邊一個文靜的小女生在記筆錄,林生軒則靠窗坐着。
陪同嶽峰一起的年輕警察,介紹道:“這是我們隊長劉華昌,這是黃河酒業股東嶽峰先生,他想了解一下案情。”
“嶽先生你來得正好,我們初步懷疑,林生軒先生有重大作案嫌疑!你也一起聽聽吧!”劉隊長說道。
“這不可能!小軒是怎麽樣的人,我很清楚!說說你們的根據吧!”嶽峰說道。
“經過法醫鑒定,吳菲是昨天晚上十點以後遇害的,而林先生已經承認他喜歡吳菲,昨天晚上九點鍾的時候,兩人在咖啡廳喝完茶,吳菲帶着辦公室鑰匙回到了公司,緊接着遇害,而林先生無法提供他在和吳菲分開後的去向!”
劉隊長接着說道:“據林先生所描述,當晚他向吳菲求愛,被吳菲拒接了,我們有理由相信林先生是因爲被拒絕,而心生怨恨,尾随吳菲,意圖不軌!”
“哦?就這?”嶽峰說道。
“當然不是了!”
劉隊長頓了頓,又氣憤的說道:“而且現場吳菲的确是衣衫不整,上衣褪到了頸部,褲子脫落至膝蓋下,雖然沒有性侵的痕迹,但有可能是遭到吳菲劇烈反抗後,沒有得逞,林先生見事情敗露,用手掐死了吳菲!”
劉隊長說的完這些推斷後,林生軒大聲說道:“這不是真的!我喜歡吳菲,但我不可能殺她!我說過昨天和吳菲分手後,一個人在西湖邊呆坐了兩個小時!而且我們公司保險櫃裏面珍貴的配方也一同被盜!這怎麽解釋!”
“那也可以是你僞造的作案現場,知道保險櫃裏面有配方的有幾個人?”劉隊長看了看呆住了的林生軒一眼,說道:“沒有幾個人吧?這叫欲蓋彌彰!”
“劉隊長,這都是你自己的猜測,你們辦案不會都靠猜測吧?證據呢?”嶽峰說道。
劉隊長彎腰從鑒證箱取出一張照片說道:“呵呵!我們如果沒有證據,也不會控制住林先生了!法醫在死者脖子上發現了一枚指紋,經過初步判斷和林先生是一模一樣的,這作何解釋?一個你認爲不是很熟的女孩子,能夠讓你摸她的身體?”
林生軒呆了一下,忽然大聲的說道:“這個是昨天晚上我給吳菲系項鏈的時候,無意中留下的!這是意外!”
劉隊長若有所思的說道:“哦?項鏈是誰的?”
“我送的!”
“那死者脖子上怎麽沒有呢?“劉隊長反問。
“肯定是被兇手帶走了!”
“那項鏈在誰手裏,誰就最有嫌疑!是吧?”
“是!肯定是!這不是廢話嗎?”林生軒大聲說道。
兩人的語速很快,一問一答,又像是在争執一樣 。
嶽峰心中一動,劉隊長這些話肯定不是無的放矢!果然劉隊長從證物箱裏面取出了一個女式的金項鏈,說道:“看看!這個是你送的嗎?”
林生軒走了一步,上前仔細看了看才點頭說道:“是這個,肯定是這個,這個吊墜上,我叫首飾店刻了幾個英文字母!這個怎麽在你手裏?”
他昨天是親手給吳菲戴上的,背後的英文字母是兩人名字的首拼,看着這個項鏈,他不禁想起了吳菲甜甜的笑容,他忽然之間覺得有一種蒼涼感彌漫在胸中,久久揮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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