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松歎了口氣說道:“不過當今時代,靈氣已是極其稀薄,想要找到那麽多的靈氣談何容易。”
嶽峰想了想問道:“清松大哥,如若陸壓要破封而出,需要多少時日?”
清松聽後,看着天地四周,掐動着自己的手指,随後說道:“大概需要一月之久。”
“還有一個月時間嗎?”嶽峰随即說道:“清松大哥,可否用聚靈陣?”
清松想了想說道:“聚靈陣是可以彙聚這方天地間的靈氣,但是需要布下如此大的聚靈陣,一個月時間是遠遠不夠的,況且現如今天地靈氣稀薄,如果布下如此巨大的聚靈陣強行從天地間奪取靈氣,會被天地所拒,降下雷罰,以後可能再也無法位列仙班。”
嶽峰笑着說道:“清松大哥,你我二人在短時間布不下如此大的陣法,但是十個人,百個人乃至上千人一同出手呢?我想一個月的時間綽綽有餘了吧,至于天譴什麽的,身爲修道之人,當以斬妖除魔!救世濟民爲本分,如果阻止陸壓道君出來爲禍人間也要遭這天譴的話,那這天不值我信,這仙不修也罷。”
清松聽後渾身忍不住一震,随後微微笑着說道:“嶽道友,我終于明白爲何道友能夠有大氣運加身,道友說的不錯,此乃我修道之人的本分,天若要罰,那便由他去吧,我自修我道,順我心,大不了身死道消,以告天下。”
嶽峰對着清松抱了抱拳說道:“既然如此,清松大哥,我這便召集人來一同布陣,誓要封印陸壓道君。”
嶽峰說完後伸手拿出了當初玄微子交給他的令牌,将神念附于令牌之上,“道友可在?”
沒過一會兒,令牌上傳來神念波動:“嶽道友找在下所爲何事?”
嶽峰想着玄靈門和截天教的恩怨,他們也是以阻止截天教放出陸壓道君爲己任,便将這裏所發生的事情盡數告知。
嶽峰說道:“道友,此乃關乎天下存亡之大事,還望道友能夠施以援手,保得這天下蒼生太平。”
玄微子的聲音自那頭傳來:“道友所言極是,此事我随後便會與掌門訴說,擇日定當帶領門内弟子前往青龍山,全力阻止陸壓道君破封現世,爲禍人間。”
嶽峰說道:“有勞道友,煩請盡快,陸壓道君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就要破封,一旦破封,天地之間将陷入末日之境。”
嶽峰說完就斷了聯系,看向清松說道:“大哥,我所尋求的幫手擇日就到,這幾天我要回一趟凡俗交代一些事情。”
清松說道:“道友請便,這幾日我也回洞府尋一尋,看看屆時如何布置這陣法最爲妥當。”
嶽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大哥,嶽峰先就此别過,過兩日在此等候大哥。”
清松點了點頭,二人正準備離去的時候,忽然整座青龍山傳來劇烈的震動,随後一道漆黑的氣息從山中沖出,眨眼間沖向遠方。
嶽峰身上的汗毛根根豎起,一種莫名的心悸感轉瞬即逝,額頭上都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嶽峰看向清松問道:“清松大哥,那到底是什麽東西?”
清松握着木棒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說道:“如若我沒有猜錯,那應該是陸壓道君的一縷意志。”
“不好!”清松忽然意識到了什麽說道:“我們将封天石歸位一定驚動了鎮壓在此地的陸壓道君,方才他一定是用那一縷意志去通告截天教,讓他們前來助他破封。”
“什麽!”嶽峰心中大驚,玄靈門門衆盡出的話一個月的時間興許能夠完成聚靈陣,但是截天教一旦前來,那到時候可就不是布陣,而是打仗了。
而一旦開打,就很難再封印陸壓道君,戰鬥的餘波定然會波及山下的居民,到時候定然是生靈塗炭。
“大哥,可否借我一防禦陣法,青龍山下有我親友,屆時一旦開戰,必将生靈塗炭。”嶽峰看着清松一抱拳說道。
清松想了想一揮手取出一個陣盤說道:“道友莫慌,這陸壓道君強行将意志送出,定然會影響他自身,突破封印的時間也必然會延長,這個陣盤你先收下,我且先行離去,三日之後再在此處彙合。”
清松說完就快速的飛離此地。
嶽峰收下陣盤,咬了咬牙,朝着山下快速飛去。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他萬萬沒想到這整件事是那麽的棘手,就以剛才陸壓道君釋放出的那一縷意志就讓他心驚不已,若是他破封而出,天地之間誰能是他的對手。
現在他覺得這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危險之中,整個世界的命運都在數月之後。
而嶽峰此刻卻沒有那麽多胸懷天下的心思,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一旦開戰,一定要保護好平安村裏的大家,以及他所在乎所愛之人。
嶽峰并非不想讓平安村的人離開此地,但是他找不到說服他們的方法,這裏的居民淳樸善良,舍不得故鄉,就算他說出事情,可能也沒有人會信。
而且到時候陸壓一旦破封,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無濟于事,索性借來陣盤,保得他們一時的周全。
嶽峰忽然感覺到自己肩上的擔子異常的沉重,即便他在世俗之中有着再多的聲譽,再多的人脈,再多的金錢,那一戰一旦輸了,那一切都将付諸東流。
嶽峰回到平安村的時候,恰巧趕上午飯時間,心事重重的吃了頓午飯,嶽峰在想着把陣法布置多大的的範圍才好。
忽然間傳來了敲門聲,嶽峰去開門,看到門外嬌俏的人兒,笑着說道:“秀兒,今天怎麽有空來看看哥了。”
鄭秀麗扁了扁嘴說道:“哥,我幾乎天天都來的,可是你天天不在而已。”
嶽峰尴尬的撓了撓頭說道:“那快進來吧,對了秀兒,午飯吃了嗎?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鄭秀麗笑着說道:“午飯已經吃過了,也沒别的什麽事,就是有些題目不是太明白,想問問哥。”
嶽峰笑着說道:“好啊,什麽題目,給我看看。”
二人随後就在院子裏開始讨論作業,但是嶽峰經常走神,有時候鄭秀麗喊了他好幾聲才回過神來。
鄭秀麗擔心的說道:“哥,你沒事吧?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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