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别讓我碰到那個該死的嶽峰,不然我一定弄死他,再拿去喂那群怪物。”
嶽峰聽着他們說的污言穢語,加上他們裂天教弟子的身份,早就已經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他悄無聲息出現在了他們身後,笑着說道:“你們是在找我嗎?”
那三個人聽到身後忽然傳來人說話的聲音,被吓得直接跳了起來,面向着嶽峰拉開了五米的距離。
一個平頭對着嶽峰罵道:“你特麽的什麽玩意,敢吓我們,知不知道我們是誰?找死是吧。”
“等等老大”平頭身旁一個麻子臉說道:“他剛剛好像說我們在找他。”
另一個鬥雞眼也說到:“對,我也聽到了。”
三個人看着嶽峰,回想着看到過的嶽峰圖像,忽然異口同聲說道:“你是嶽峰。”樣貌以及手臂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平頭大笑一聲說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你小子自己送上來門來,這可就怪不得我們了,拿你的人頭回去,我們仨就是大功一件,說不定還能混個長老當當。”
嶽峰嗤笑一聲說道:“陸壓就是這麽跟你們說,讓你們來送死的嗎?”
麻子臉喝道:“小子,都死到臨頭了,還這麽嘴硬,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哥幾個的厲害。”
說着,三個人就朝着嶽峰沖來。
嶽峰看着他們身上既沒什麽法力波動,步伐淩亂,又沒什麽配合,簡直就和街頭的小混混沒什麽區别,隻不過是換了身狗皮罷了。
嶽峰就那麽站在那裏,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看着他們三個。
就在他們離嶽峰還有三米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無法前進半步,任由他們如何用力,腳如何蹬,就是無法靠近嶽峰三米範圍之内。
“給我跪下!”嶽峰陡然瞪眼大喝一聲。
那三個人竟然真的就這麽跪了下去,“卡擦”一聲,不知道誰的膝蓋骨裂了,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鋪天蓋地般的壓在了他們三個的身上。
平頭三個人隻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被壓碎了,直接趴在了地上,明明痛的要死,愣是不能吭一聲出來。
嶽峰蹲下來說道:“你們不是很牛的嗎?不是要我命回去領賞的嗎?怎麽現在趴在這一動不動的?求饒啊?”
那三個人知道這回真的惹到了惹不起,不該惹不能惹的人了,心中已經籠罩上了一層死亡的恐懼感,他們現在腸子都要悔青了,沒想到嶽峰竟然厲害到了這種程度,完全不是人啊!
連靠近都沒法靠近,拿什麽殺他?單單是一個眼神就已經要把他們吓死了。
“嶽,嶽神仙,我們,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當我們是個屁,把我們放了吧。”平頭強忍着劇痛,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
嶽峰冷笑一聲說道:“如果我說,從你們選擇相信陸壓,穿上截天教的這身狗皮的那一刻開始,你們就已經被判了死刑呢?”
“不,不,不,我不想死。”麻子臉似乎已經被吓傻了,不斷的搖着頭,一股刺鼻的味道從他的胯下傳來。
平頭頂着強大的壓力說道:“嶽,嶽大仙,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不是人,我們不該相信教主,不不不,陸壓,不該相信陸壓,求求您就饒我們一命吧。”
平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不斷的求饒着。
嶽峰冷笑一聲說道:“我剛剛說是如果,也不是說一定會殺了你們,如果你們能夠回答我的問題令我滿意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放你們一馬。”
“您說您說,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鬥雞眼趕忙讨好說道。
嶽峰拿出沈冰和小寶的照片問道:“見過這兩個人嗎?”
平頭三個人使勁的盯着那張照片,想要從滿是水的腦子裏找尋到這母子兩的樣貌,但是毫無以外的,他們沒有任何信息。
鬥雞眼眼睛鬥雞的都快要看不見了,他說道:“我,我見過,在,在截天教所保護着的那座城市裏。”
“哦?”嶽峰看向鬥雞眼說道:“那你見過他們身邊的一個男人嗎?是他的丈夫和孩子的父親,大概二十多歲,很帥,氣質很好。”
“見過,見過,我見過,他們還一起進出餐廳吃飯。”鬥雞眼趕忙說道。
“呵呵”嶽峰忽然冷笑一聲,聽的鬥雞眼頭皮發麻。
“你撒謊,我就是那個男人。”嶽峰此言一出,鬥雞眼才知道中計了,連連磕頭說道:“嶽大仙,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嶽峰沒有理會他,看向其他兩個人,麻子臉已經差不多神經質了,現在唯一剩下的隻有平頭了。
嶽峰看着他問道:“你呢,有看到過嗎?不要騙我哦,不然就是這樣的下場。”
嶽峰一揮手,鬥雞眼脖子一歪,直接斷了氣。
平頭原本煞白的臉色變得更加的蒼白,就和個死人一樣,他說道:“嶽仙長,那座城市裏,這樣的人有太多了,我,我真的記不起來了啊。”
嶽峰點了點頭,站起身說道:“很抱歉,你們的回答,并不能令我滿意,所以,拜拜。”
嶽峰說着打了個響指,平頭和麻子臉也接連斷了氣。
其實嶽峰明白,有些去尋求截天教和那座城市的人隻不過單純的想要活下去,他可以不予以計較,但是這幾個人渣,即便嶽峰放他們離開了,轉眼間又會說他的壞話,爲禍人間。
因此這種蛀蟲,嶽峰絕對不會手軟,該清理時就得清理。
嶽峰忽然拿出了手機,打開了播放系統,剛才平頭三個人說過的污言穢語都被他記錄了下來。
想了想,嶽峰自嘲一笑,将手機收了起來,即便讓這段錄音擴散出去又能夠如何,現在世界上的人類都想着截天教能夠保護他們。
如果這段錄音擴散出去,将會擊碎那些幸存者心中最後的希望乃至一個夢,或者根本就沒有人會相信這段錄音。
不但不能發揮什麽作用,反而會适得其反,令他們痛恨傳播這個事實的人。
亦或者恐怕他們都情願繼續沉浸在活下去的幻想之中,情願過着最底層蝼蟻般的生活,也不願再像這樣流離失所苟延殘喘的活着吧。
嶽峰忽然覺得自己這個人皇當的好失敗,天下百姓都痛恨他,而他卻無能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