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峰喘了口氣,冷眼看向峰頂那個長的異常醜陋怪異的“人”,方才就是他偷襲了自己。
嶽峰心生警惕,能夠讓他無所察覺悄無聲息的偷襲他,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而且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剛上來就出手,可見此人早就在這裏等着他了,似乎對于他的行蹤有了一定的了解,就像是提前在這裏等着他一樣。
嶽峰可以百分百的确定,這個人絕對是陸壓的手下,不然天底下哪有那麽巧合的事情。
嶽峰心中不由得一緊,看來陸壓已經開始動手了阻止他了,想必他也是意識到了危險,“今天這昊天塔,看來沒那麽好拿了。”
那男人見嶽峰飛上了天空,擡起頭,獰笑的看着他說道:“人皇,本座等你很久了,本座到想看看,軒轅那宵小之輩選擇的繼位者到底有什麽能耐。”
嶽峰皺眉喝問:“你到底是什麽人?”
“呵呵”他冷笑一聲說道:“本座就是陸壓上尊座下四大護法之一,梼杌,本座告訴你,今天你的命,本座要定了。”
嶽峰神色一冷,這梼杌是上古四大兇獸之一,和麒麟他們齊名,沒想到陸壓爲了阻止他,竟然派出了這位出來。
“等等,梼杌!”嶽峰忽然想起了什麽,眼中逐漸有着蹦騰的怒火和無盡的殺氣在釋放着。
當初在青龍山封印陸壓失敗後,他之後召喚出來的那四頭兇獸虛影,其中之一就有梼杌,而就是梼杌的手指貫穿了小琴的後背。
一念及此,嶽峰眼中的寒芒,心中的怒火,身上無盡的殺氣和煞氣以及人皇之氣瞬間爆發而出,天地隐隐産生了震蕩。
“哦?認真起來了嗎?”梼杌饒有興趣的獰笑說道:“人皇,可千萬别讓我失望啊,我可不想那麽輕易的就殺了你,起碼,得讓我盡興吧。”
“放心,你的命,歸我了。”嶽峰冷聲說道,手中軒轅劍在握,對着梼杌當頭就是勢大力沉的一劍斬下。
“呵,軒轅劍法?和軒轅比,你還差得遠。””梼杌嘲諷說完,不閃不避,緩緩擡起了手掌。”
“當!”的一聲脆響,就像是金鐵交鳴一樣,梼杌僅僅隻用了一隻手就擋下了嶽峰這一劍,而他的手掌上,連半點痕迹都沒有留下。
嶽峰皺了皺眉,雖然知道梼杌很強大,但是沒想到強到了這種地步。
皺了皺眉,欺身而上,手中的軒轅劍不斷的揮舞着,每一劍都帶着天地的威能。
然而不管嶽峰如何攻擊,梼杌僅僅隻用了一隻手就盡數擋下。
“啧啧啧,人皇,當初軒轅全盛時期也要敗在我的手上,你以爲憑現在的你,是我的對手吧,真是失望啊。”
梼杌說着揮手擋開了嶽峰斬來的一劍,另一隻手朝着他的胸口拍去。
梼杌的速度太快,嶽峰想要回劍抵擋,但是身體跟不上。
梼杌的強大可與五方神獸匹敵,要是被這一掌拍中,嶽峰有幾條命都不夠死的。
就在梼杌的手掌力量拍中嶽峰的胸口的時候,一個六棱形的殼狀物忽然擋在了嶽峰的身前。
“翁”的一聲悶響,強大的力量形成無形的氣浪,自相擊的地方擴散而出。
梼杌看到龜殼的出現,獰笑一聲,再度一掌拍龜殼。
“轟”的一聲悶響,龜殼連帶着嶽峰一齊向後退去,退出了十來米才停下。
嶽峰蹲在龜殼之後,大口的喘着氣,剛才千鈞一發的時候,他取出了玄武送給他的龜殼,堪堪擋住了梼杌這一掌。
即便如此,嶽峰也被他強大的力量震傷了。
抹去嘴角的血迹,嶽峰冷靜下來,方才梼杌是故意激怒他的,要不是有這個盾牌,恐怕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梼杌确實非他現在所能對付的。
“撤離嗎?”嶽峰搖了搖頭,梼杌會在這等他,就說明他知道昊天塔就在這,即便嶽峰暫時性撤退,恐怕他也不會走。
至于調轉目标尋找另外三件神器,更加是天方夜譚,先不說不知在何處的東皇鍾,就是盤古斧也要集齊另外八件才有可能得到,更何況是在截天峰之下的伏羲琴。
因此,昊天塔,他必須得到,陸壓已經有了警惕,若是錯過了這一次,恐怕下一次會有其他的兇獸過來把守,到時候要得到将會更加的困難和危險。
“喂,人皇,沒想到你這麽孬種啊,躲在玄武那個縮頭烏龜給你的破殼後面有什麽意思,來,出來,本座再和你好好的玩玩。”
梼杌獰笑着說道,四隻眼睛中散發着殘忍兇狠的光芒,就像要将嶽峰吃了一樣。
嶽峰心知梼杌是在故意激他,眯了眯眼,看了看手臂上的圖騰,過了一會兒,将盾牌縮小到半個人大小,将它舉了起來。
“梼杌,放心,本皇今天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這樣,最好不過,人皇,我可是很期待殺你的時候,你的表情到底會是什麽樣子的呢?”梼杌說着揮拳朝着嶽峰轟來。
嶽峰冷眼舉盾,擋下了這一拳,強大的力量從盾牌上傳來,震得他差點握不住盾牌。
梼杌一拳得手,緊接着就是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它那瘋狂的喊聲不斷響聲:“怎麽了,人皇,剛才不是很嚣張的嗎?不是要本座命的嗎?來啊,和本座打啊,縮在龜殼後面幹什麽,你的皇者之氣呢?拿出來啊……”
“對了,本座記得當初在封天石那裏,本座好像一不小心殺了一個人類女性,你和她好像認識吧,你不想替她報仇了嗎?人皇,殺了我啊……”
嶽峰強忍着心中的怒火,緊咬着牙關,他現在一定要忍住,不能中了梼杌的計,到時候,讓他連本帶利一起換回來。
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不斷的落在盾牌之上,整個珠穆朗瑪峰頂端就像是被導彈連環轟擊了一樣,不斷的爆發着“轟隆隆”的震響。
積蓄多年的積雪不斷的脫落,雪崩不斷的發生,就像是整座山峰要倒坍了一樣。
不管梼杌如何辱罵如何羞辱嶽峰,嶽峰就是不中他的計,死死的緊握着盾牌扛着他的攻擊。
梼杌似乎被嶽峰一味的防守厭煩了,不耐煩的說道:“人皇,你的作風真的令本座很失望,本座送你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