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耳遲疑了一下,看着嶽峰問道:“你,認識我們會長?”
嶽峰笑了笑說道:“豈止是認識,我和你們會長可是老朋友了,幾年前就認識了。”
“哎呦,那真的是太幸運了。”一隻耳露出一副谄媚的模樣說道:“您請和我來,到時候我親自給您引薦我們會長,您可要替我多美言幾句啊。”
一隻耳雖然不知道嶽峰說的是真是假,但是總歸不會是壞事,倘若是真的,那他的地位了就真的飛黃騰達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帶進幫會的這個人,将會成爲他們一生的噩夢。
另外一群人見嶽峰答應加入少東會,一個個是憤憤不平,但是奈何自己口才沒别人那麽好,隻能灰溜溜的離開了。
嶽峰跟着一隻耳朝前走去,來到城市的中心地帶一棟别墅前。
一隻耳說道:“哥們兒,到了,這裏就是我們少東會的總部了。”
嶽峰擡眼四處打量了一番,發現這裏明裏暗裏有不少人,都是異能者,不過實力并不怎麽強。
點了點頭,嶽峰邁步朝着裏面走去。
一進入院子中,頓時有許多道目光朝着他看過來,嶽峰理也不理會,繼續朝着别墅走去。
他這一舉動無疑激怒了那些人,頓時就有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站了出來,用健碩的身體一把擋住了嶽峰的去路。
“小子,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不想活了是嗎。”
那些人平時都閑得慌,不怕事大的看到有熱鬧看,紛紛聚攏了過來,不懷好意的看着嶽峰這個外來者。
嶽峰沒有說話,但也沒有繼續前進。
一隻耳連忙上來打圓場說道:“各位兄弟,這哥們兒是準備新加入我們幫會的,以後大家就是一夥兒的了。”
“李哥,他說他認識咱會長。”一隻耳又偷偷的對着青年說道。
卻不料青年臉一沉說道:“他說認識就認識,我還說我認識裂天教的人呢。”
一隻耳也沒想到李哥會這麽不給面子,臉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但是以他的地位也不能說什麽。隻能陪着笑臉說道:“是是是,李哥說的是,他是新來的,不懂什麽規矩,您就别和他一般見識了。”
李哥雙手抱胸,不屑的說道:“不懂規矩你不會教嗎?我念在這是第一次,放你們一馬,要是再敢有下次,我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嶽峰隻覺得這些人好搞笑,無非是想給他個下馬威,然而事實是,他根本就沒想過加入他們。
就像是一個小孩在對着大人咆哮一般,根本無法幹擾嶽峰半點。
李哥甩下這些話之後,就要走開,進過嶽峰身旁的時候。故意用肩膀頂了他一下。
然而嶽峰的體魄又怎麽是普通人能夠撼動的呢,李哥撞過來之後,他紋絲未動,就像一棵松樹一般挺立在那裏。
反倒是李哥,不光沒有讓嶽峰嘗到厲害,自己的肩膀反而撞的微微有些疼痛,原本前行的腳步也忽然頓了下來。
李哥感覺顔面盡失,瞪着嶽峰說道:“小子,你很吊啊,不服氣是不是,我今天就教你做一次人,讓你知道什麽叫做規矩。”
李哥說着一聲大吼,揮拳朝着嶽峰的臉砸來。
圍觀的人非但沒有阻止,反而爆發出一陣歡呼聲,完全不擔心會有什麽後果。
嶽峰瞥了眼打來的拳頭,上面有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顯然帶有五行力量。
若是換個人,毫無防備的被打了這麽一拳,那基本上等于廢了,不過這個拳頭的目标是嶽峰,因此它永遠也傷不到他。
隻見嶽峰微微的側了側身,李哥的拳頭碰都碰不到他,和他擦身而過。
一拳打空,強大的慣性讓李哥的身體失去了平衡,朝着前方撲倒,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卻忽然聽到他發出了一聲慘叫。
隻見嶽峰的腳正踹在了他的肚子上,李哥就像整個人趴在了他的腿上,張大着嘴巴,隻感覺這一腳将他的五髒六腑都要打的吐出來一樣。
嶽峰抽回了自己的腳,李哥就像是死狗一樣癱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原本準備看李哥教訓教訓新來的,卻沒想到反而被教訓了一頓,還是這麽簡單直接的被秒殺。
最高興的莫過于一隻耳了,嶽峰那麽能打,不管他認不認識馮少東,隻要他在幫會之中,一隻耳就相當于有了靠山。
一想到這,一隻耳不免得意的笑了起來,連忙說道:“哥們兒,我這就去和會長通報,對了,還不知道哥們兒你的高姓大名呢。”
嶽峰笑了笑說道:“你就和馮少東說,我姓嶽。”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有些怪異,在現在陸壓通緝嶽峰的時候,‘嶽’這個姓無疑成爲了一個敏感的詞彙,許多人甚至不惜丢棄以前的名字,也不要這個姓,以免招惹來殺身之禍。
如此人人避而不及的事情,嶽峰卻如此大搖大擺的說了出來,不免令人心生懷疑。
一隻耳尴尬的說道:“你确定你是這個姓嗎?”
言下之意是讓嶽峰趕緊拜托嫌疑,不然就會很麻煩。
嶽峰看出了他們的心思,笑了笑說道:“我确定,而且我和那個被通緝的嶽峰長的根本不一樣,隻不過同姓而已。”
一隻耳聽他這麽說,仔細琢磨了一下,似乎是這麽個道理,點了點頭說道:“那好,你稍等一會兒,我去通報會長。”
一隻耳随後匆匆的朝着别墅中跑去。
而面向别墅的嶽峰,忽然擡腳朝後踹去,隻聽“彭”的一聲悶響,似乎有什麽東西摔在了地上。
所有人忍不住後退了幾步,遠離嶽峰一段距離。
就在剛剛,李哥緩過勁來,看着背對着自己的嶽峰,準備讓他好看,反正臉已經丢盡了,偷襲就偷襲吧。
然而他剛舉起手,嶽峰的腳毫無偏差的再一次踹中了他的肚子,而且頭也沒有回,就這麽踹中了他。
李哥一個地方挨了嶽峰兩下,狠狠的摔了出去,再也支撐不住,暈倒在了地上。
嶽峰擡眼朝他們掃了過去,被他目光所觸及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低着頭朝後退去。
不知爲何,明明是個看起來不過二十三四歲的少年,可他的目光就是讓他們感覺到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