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秦晴的事情,嶽峰隻能表示惋惜,雖然和他并沒有直接關系,但是他是個眼中揉不得沙的人。
沒有遇到馮少東還好,現如今遇到了,自然要讓他爲他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至于他的命,還是留着馬飛将來自己來收吧。
嶽峰快速離開了這座城市,朝着截天城而去,如果馮少東說的是真的,那麽他有必要改變一下計劃了。
沿途,嶽峰抓了其他城市的一些頭目詢問,他們的回答和馮少東幾乎相差無幾。
而且,嶽峰還聽到了一個全新的消息,沈冰,要結婚了。
嶽峰聽到這個消息後,眼中的寒芒和殺氣爆發而出。
他相信沈冰絕對不會答應就這麽結婚的,肯定是有人逼迫她。
嶽峰本想問問沈冰的結婚對象是誰的,卻不想這個消息連那些頭目也不知道。
嶽峰握了握拳頭,決定親自去截天城裏調查一番,伏羲琴的事情隻能暫時擱置,到時候看情況行動。
三天之後,嶽峰來到了華夏國西南方,那巍峨聳立的截天峰下,那座城市之前。
與其說是城市,倒不如說它更像是一座城池,四面都圍起了高不可攀的圍牆,隻不過是是用完整的鋼鐵鑄造而成,而并非磚石。
嶽峰看了看四周,到處都是人,或席地而坐,或依靠着牆壁,有的幹脆直接躺在了地上。
嶽峰走到一個中年男子面前問道:“大哥,你們怎麽到了這兒,怎麽還不進去啊?這裏面不是天堂嗎?”
那人看了嶽峰一眼,嗤笑一聲說道:“天堂?我們要進去,也得買得起車票啊,諾,你看,每個想要進去的人,起碼得交一星期的食物和水,我們到這裏就已經是彈盡糧絕了,怎麽可能還會有食物給他們。”
嶽峰朝着城門口的方向仔細看了看,果然,每過去一個人,都要交一些物資給門口的裂天教的弟子,才能夠放行。
嶽峰笑了笑,起身邁步朝着城門口走去,他看似輕緩地在行走着,實則已經化作了一抹肉眼難以捕捉的影子。
城門口的截天教弟子,隻感覺一陣風吹來,忍不住眯了眯眼,風停止的時候,一切恢複如常,完全沒有發現異樣。
而嶽峰人已經進入了截天城之中,快速的來到了一條小巷子中。
将自己弄得稍微看起來正常一點,一副落魄的模樣,嶽峰邁步走出了巷子中。
這座城市到處高樓大廈林立,街道上随處可見人來人往,衣冠楚楚的模樣,好像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此時已經毀于一旦了。
嶽峰心知,這些人,隻不過是在自我安慰,麻醉自己罷了,與其每天想着外面恐懼的日子,不如忘記所有,安樂的生活在這裏。
他們就像平常一樣,上班,下班,接孩子放學,煮飯,被領導罵,過着他們所制造的虛僞生活。
嶽峰目光中不由得心聲憐憫,他感覺這些人如此的活着,靈魂已經被束縛住,就像是家禽一樣,被圈養在了這裏。
忍不住歎了口氣,嶽峰打起精神,朝着街上走去,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摸清楚沈冰在哪裏,順帶着收拾下那個要和她結婚的人。
嶽峰臉上挂着和善的笑容,走入城市内部的一家酒吧裏。
不管在什麽時候什麽地方,酒吧這種地方,一直都是龍蛇混雜,各種人都有。
因爲在這裏,他們卸下了所有的身份,可以放肆的盡情狂歡,同樣的,各種各樣的情報,在這裏也最容易探聽到。
嶽峰步入酒吧之中,還沒到夜晚,這裏看起來比較冷清,人也不是太多,三三兩兩的分布在角落裏喝着酒吃着東西,吹着牛。
嶽峰來到吧台錢說道:“一杯威士忌加冰綠茶和蘇打,謝謝。”
調酒師看了一眼嶽峰,笑了笑說道:“新面孔,稍等。”
随即,調酒師以娴熟的手法,令人眼花缭亂的動作,調出了一杯散發着濃濃酒香的酒。
調酒師将酒杯推到嶽峰面前說道:“請。”
嶽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說道“酒不錯,多少錢?”
調酒師笑了笑說道:“這杯我請,凡事第一次來我這的人,我都會請他喝一杯。”
嶽峰挑了挑眉,舉杯說道:“謝謝你的酒,很好喝。”
調酒師擦拭着杯子說道:“從哪裏逃過來啊?”
“逃?”嶽峰說道:“我從來不逃,這裏,隻是我想來,所以就來了,但我并不是逃來的。”
調酒師對于嶽峰的回答似乎很感興趣的說道:“每個來我這的人,基本上都是想要買醉來遺忘外面的日子,你倒是很特别。”
嶽峰輕聲笑了笑,不置可否。
一杯酒很快就喝完了,嶽峰眯了眯眼,随手将杯中的一樣東西取出來,扔到了桌子上說道:“冰塊太硬了,化不開。”
調酒師看着那顆冰塊,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說道:“那就扔了吧。”說着就要去拿那顆冰塊。
然而一隻手卻比他更快的握住了那塊冰塊,随着“卡擦”一聲輕響,冰塊似乎裂開了。
嶽峰手握着冰塊,看着調酒師說道:“第一次見面,就耍這種小手段,也太不地道了吧。”
随即,嶽峰緩緩地攤開了手掌,那塊冰塊已經碎裂,而一顆黑色的小小的藥丸就在碎塊的中間。
而嶽峰可以分析出裏面的成分,這無疑是一顆*。
調酒師的臉色終于有了變化,漸漸沉了下來,他沒想到,這個不過第一次見面的少年,警惕性竟然如此之強。
竟然可以發現這個根本就不會有人去在意的冰塊,而且他也很奇怪,這塊冰爲什麽沒有化,他手緩緩地垂下。
嶽峰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勸你最好别這麽做,也許在你拔槍的時候,你就已經死了呢。”
調酒師的手忍不住一頓,看着嶽峰良久,随即松開了握着手槍的手,将雙手放在了吧台上。
嶽峰像扔垃圾一樣将手中的東西拍掉,說道:“爲了表示你的歉意,再給我來一杯你們這最貴的吧。”
嶽峰這次說的是你們,而不是你,因爲在剛才,調酒師準備拔槍的時候,酒吧裏的其他人紛紛将目光投向了這裏,手中不約而同的拿着家夥。
調酒師一言不發的開始調酒,足足十分鍾之後,一杯淡藍色的美酒,放在了嶽峰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