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峰來到磨盤前,姚娜他們正在這裏幫忙打掃衛生,見嶽峰過來,招手讓他過來幫忙。
嶽峰笑着走過去,姚娜讓嶽峰幫忙把磨盤挪一下位置,畢竟父親年紀大了,四個女孩子盡管會一些元素之力,但力氣卻是沒有增強的。
嶽峰大手一揮說道:“讓我來試試。”
四女相視一笑,紛紛退至一旁。
嶽峰來到磨盤前,沉喝一聲,雙手抱住磨盤,低喝一聲,直接将磨盤整個抱了起來,随即一翻轉扛到了身上。
這個磨盤少說也得有二百多斤,嶽峰卻感覺拿起來并沒有多麽吃力,甚至還扛着在院子裏跑了一圈。
将磨盤放下後,嶽峰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渾身無比的輕松。
要換做以前,要舉起這麽重的東西,恐怕的動用法力,可現如今,直接以自身存粹的力量就舉起來了,果然,這太虛古經不是蓋的。
四女看到嶽峰變得如此威猛,也很是高興,楊言以後家裏的重活就歸嶽峰包了。
接下來的半年時光,嶽峰總算是過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回到家中,父母愛人相迎,雖無大富大貴,但是也有别樣的趣味,日子過的平平淡淡,茶餘飯後還能聊談人生,豈不樂哉。
這,正是嶽峰想要的生活,雖然可能會少了些許與外界的接觸,但是并不打緊,習慣了就好。
離陸壓被封印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一年左右的時間了,雖然過着與世隔絕的生活,但嶽峰從毛文龍他們寄過來的信中也大概知曉了一些現如今世界的情況。
比如華夏國成功的占據了世界老大的地位,人類的大反攻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一座座城市,城堡,聯邦相繼建成,形成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幸存的人類相繼進入城市之中,政府建立了全新的秩序。
不過由于怪物過多,有些怪物跑到深山老林裏,也不好殲滅,因此交通這一方面,還是有着不少的隐患。
整個世界經過一年的休整,已經逐漸回到了正軌。
…………
許多許多關于這個全新的世界的信封,嶽峰讀完後都小心的将它們收藏起來。
而經過不懈努力的修煉,嶽峰的境界也到了凝氣境的第三重擴筋。
他如今的體魄已經無比的強大,偶爾山上打獵,都是徒手和野豬之類的搏鬥,次次都大獲全勝。
過了大半年的平靜生活後,忽然有一天,伴随着一陣“轟隆隆”的汽車嗡鳴聲,一條由軍用裝甲車組成的長龍緩緩開進了平安村之中。
這“轟隆隆”的轟鳴聲,是否預示着,安靜了大半年的平安村,是否又将要被打破這份來之不易的安甯。
車子駛入莊園的時候,整個平安村的村民幾乎都知道了,紛紛走出家門,不知道軍隊的人來他們這裏幹嘛。
裝甲車整齊的在嶽峰家門口停下,一個留着平頭的軍官大踏步的從車子上下來,身上散發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後面的車上飛快地下來了一個排的兵力,列隊之後敬禮喊道:“首長好。”
毛文龍看了他們一眼,點了點頭說道:“都在這裏等我,記住,别打擾到這裏老百姓的生活,否則,軍法處置。”
“是!”所有官兵齊聲答應,軍人的命令就是服從命令,毛文龍讓他們做什麽,他們隻需要服從就可以了。
毛文龍點了點頭,擡手按響了門鈴。
“來了,是誰呀。”伴随着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唐月小跑出來,看到毛文龍的時候說道:“文龍是你啊。”
毛文龍和唐強以及嶽峰是兄弟,而且以前也時不時的會過來,身爲妹妹的唐月自然認識他。
毛文龍笑着說道:“嫂子,打擾了,峰哥在嗎?”
唐月給毛文龍開門說道:“在呢,你先進來吧,我去幫你叫他。”
毛文龍點了點頭,跟着唐月進了屋。
正在修剪盆栽的嶽保國看到毛文龍笑着說道:“文龍,是你啊,快坐,是來找小峰的吧,你等一會。”
嶽保國剛想叫嶽峰,唐月就朝着樓上跑去了:“叔,我去叫就行了。”
嶽保國笑着搖了搖頭,和毛文龍坐在了沙發上,而沈冰姚娜等人也将泡好的茶端了上來。
嶽保國笑着說道:“文龍啊,這次來找小峰,有什麽事情啊?”
毛文龍想了想說道:“是這樣的,叔叔,國家呢,想聘請峰哥去當老師。”
“當老師?”嶽保國問道。
“是啊叔叔。”毛文龍說道:“現在國家局面基本上已經穩定下來了,國家就想着,得盡快把教育抓上去,不然那些孩子們沒書讀,得多可憐啊,還有啊,峰哥以前不就是當老師的嗎,我就推薦峰哥,爲國家出一份力。”
聽到爲國家做事嶽保國想了想說道:“嗯,不錯,很有道理,這個待會看看小峰什麽想法吧,畢竟這還是得需要他自己做決定。”
毛文龍苦笑一聲說道:“叔,峰哥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到時候還得您幫忙勸勸峰哥。”
“這個。”嶽保國忽然朝着廚房喊道:“小峰他媽,你出來一下。”
“啥事啊,我正做午飯呢。”劉梅花擦了擦手走了出來,嶽保國便将事情告訴了她。
劉梅花想了想,又把沈冰姚娜還有楊玉叫了過來,将事情說了後說道:“小娜,小玉,小冰,你們看小峰一個大男人,天天呆在家裏也不是個事,好男兒應該志在四方報效祖國,待會阿姨給你們一個任務,好好勸勸小峰,回頭阿姨中午給你們做好吃的。”
三女點頭答應下來,很快,一家人全部都統一了戰線,站到了毛文龍那邊。
如此好的效果,就是毛文龍自己也沒想到,心中當下把握更大了。
其實并非完全是因爲爲國家出力才讓他們同意勸說嶽峰,因爲他們知道,爲國家,嶽峰已經盡心盡力了。
但是這大半年來,他們時常會看到嶽峰拿着寫滿了關于外面世界的信紙,一個人坐着看,一看就是好半天,似乎能過從信紙中看到外面的世界。
他們都知道,盡管嶽峰表現的毫不在意,但是他的心,他的本能還是想要出去走一走,看一看這全新的世界,但是卻因爲擔心他們而不願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