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峰挑了挑眉,随手撿起一顆石頭,擡手以半圓形的弧度甩了出去。
石頭就像是回力标一樣朝着大樹後面射去,随後隻見一道身影突然從樹後面竄了出來,定睛看去,正是許東無疑。
嶽峰看向許東說道:“跟着我幹什麽?”
對于嶽峰發現自己這件事,許東看起來并不是特别意外,仿佛早就知道會被發現一樣。
許東說道:“有人要對你還有你的學生下手?”
嶽峰說道:“就這個?”
許東眉頭微微一皺,本想着嶽峰應該會有些緊張,起碼也會擔心自己的學生,沒想到看起來如此淡定。
許東說道:“這次我聽說,主任級别有人要動你,而且還聯合了一幫老師。”
“你爲什麽告訴我這些?如果我猜的沒錯,你的老師,應該也在對付我的隊列之中吧?”嶽峰說道。
許東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兩不相欠。”說完快速的離開了。
他的意思很簡單,昨天你救了我,今天我給你情報,咱們扯平。
嶽峰輕笑一聲,繼續朝前走去,現在時間已經接近中午,地圖也已經繪制了大半,他差不多該找一個落腳的地方。
現在除了食物和水之外,其他的東西都需要自己去尋找,嶽峰一路上解決掉了一些喪屍,找到了一個山洞。
這裏處于背風區,刮風下雨也不怕,而且嶽峰還在外面設置了陷阱,以及警報系統,(就是挂鈴铛),隻要有人來,他就會知道。
找到落腳的地方後,嶽峰将背包卸下,撿了些木材,生起了火。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嶽峰就這麽幹坐着,一邊修煉,一邊在等待着什麽。
等到夜幕逐漸降臨的時候,嶽峰才動身,他的身影宛若虛無,行走起來無聲無息,無影無蹤,根本無法發現他。
嶽峰現在要做的,是要去找到他的三個學生,白天人多眼雜的不好行動,晚上就不一樣了,烏漆麻黑的,誰知道是他在行動。
況且夜晚是非常危險的,那些人肯定也找地方休息了,出行的少,嶽峰才更加方便行動。
正快速行走間,嶽峰忽然聽到前方傳來的呼救聲,眉頭微皺,人影一閃,已經來到了一棵大樹上。
擡眼看去,隻見不遠處有幾個背着背包的人影在快速的逃竄着,他們的身後有一頭變異狼在瘋狂的追趕着他們。
“變異獸?”嶽峰輕聲說道,随手折下一根樹枝,用力朝着前方擲去。
樹枝宛若箭矢一般,劃破空氣,激射而出,直接将變異狼釘在了地上。
确認他們沒事之後,嶽峰縱身一躍,繼續朝前趕去,一路上碰到了不少學生被怪物追趕,對此,嶽峰隻能一一出手相助。
同樣的,對于這樣的表現,嶽峰唯有搖頭歎息,這些不過是初級怪物,而且還是一兩隻而已,人卻有十幾個,反被追着跑,嶽峰真的很想問問他們你們的老師是怎麽教你們的。
雖說缺少實戰經驗,但也不至于此吧。
桃子了一聲之後,嶽峰接着朝前趕路,同樣的,地圖的繪制也在一刻不停的進行着。
嶽峰縱身跳到了另一棵樹上,快速的用精神力掃了周圍一圈,忽然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但是眉頭緊接着又皺了起來。
沒有猶豫,嶽峰直接朝着那邊趕過去,前方一個V型的死胡同,上面是絕壁,在下面,一個看起來嬌弱的女生正在不斷的後退着。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有着破損,下面的雪白若隐若現,胸口上下不斷起伏着,看着格外誘人的,看樣子是剛剛經曆過纏鬥,而在她的對面,并不是什麽怪物,而是兩個人類,和那個女學生一樣,穿着相同的衣服。
但是臉上卻帶着抑制不住的貪婪之色,眼中有着*裸的欲望,神情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一個麻子臉道:“鄭校花,我勸你就乖乖聽話,讓我們哥倆好好爽爽,保證讓你離開這裏。”
另一個長的一副豬哥樣的說道:“對呀,我們哥倆活兒很好,保準讓你爽上天,反正你這麽漂亮,肯定有很多人上過吧。也不差我們哥倆吧。”
鄭秀麗又羞又氣,他她從膠囊中出來後就碰到了這倆個人,本來說好了是一起上路的,沒想到天一黑他們竟然就偷襲她。
還好她反應快,隻是衣服破了一些,不然的話,她甯願咬舌自盡。
鄭秀麗氣憤的說道:“你們給我讓開,告訴你們,你們要是敢對我動手動腳,我保證……”
“保證什麽?呵呵,鄭大校花,威脅人的話我們哥倆都聽膩了,你還是乖乖從了我們吧。”
“對啊,這樣耗下去你遲早也是我們的,還不如現在順了我們哥倆,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
而他們的話一字不差的全部落入了嶽峰的耳中,他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無比的陰沉,下一刻,嶽峰整個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空中有幾片樹葉在飄飄灑灑的落下,忽然一陣微風刮過,擾亂了它們原本落下的軌迹,而那陣風,正是朝着鄭秀麗那邊吹去。
鄭秀麗握緊小拳頭,目光憤怒的盯着面前的二人,雖然知道世道險惡,但是沒想到會碰到這種人渣。
忽然,鄭秀麗緊握的拳頭緩緩松開了,臉上的神情也放松了下來,目光依舊看着前方,隻不過不再憤怒,所蘊含的除了激動之外,還有滿滿的思念之情。
麻子臉見鄭秀麗如此,大笑着:“哈哈,鄭大校花,早這樣不就好了嘛,省得我們哥倆那麽麻煩。”
豬哥說道“對啊對啊,鄭大校花你想開了了真是太好了,來讓哥哥我好好疼疼你。”說着豬哥就朝着鄭秀麗伸出了手。
“你碰一下她試試。”
就在豬哥的手即将碰到鄭秀麗的時候,冷不丁一道聲音自他們的身後傳來。
麻子臉和豬哥都吓了一跳,差點跳了起來。
豬哥剛想罵人,忽然整個人繃直不動了,整個人就像是傻了一樣,而反觀麻子臉同樣如此。
就在他們準備罵人的一瞬間,一股莫名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這股恐懼感不同于怕,而是源自于内心,源自于靈魂深處,就好像有一頭洪荒猛獸此刻在盯着他們看一樣,隻要稍微感輕舉妄動一下,下一刻就會被撕成碎片。
“咻咻”的破空聲傳來,随即隻聽麻子臉和豬哥發出兩聲哀嚎,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斷的慘叫着。
“吵死了。”再一次,那淡淡的聲音傳來。
麻子臉和豬哥冷汗直流,即便是鑽心的疼痛也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連忙閉上了嘴。
從他們捂着的嘴巴中可以看出,半邊臉頰已經完全腫了起來,滿嘴的牙齒掉了大半,牙血直流。
而造成這樣傷害的,不過是兩個微不足道的小石頭。
麻子臉和豬哥此刻疼的要命,卻偏偏沒辦法發出絲毫的聲音,臉色憋成了豬肝色。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麻子臉和豬哥心中的壓力越來越大,死亡的恐懼和陰影揮之不去。
“滾!”
這一個字,是麻子臉和豬哥期待已久的字眼,宛若天籁一般,他們倆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捂着嘴,不一會兒就跑沒影了。
雖然知道自己已經沒事了,但是鄭秀麗仍舊忍不住松了口氣。
“擦擦”鞋子摩擦草地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原本震懾四方的壓力驟然縮減,一道身影緩緩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正是嶽峰無疑。
“大哥!”看到嶽峰,鄭秀麗驚喜的喊到,朝他快步跑了過去,一頭撲入他的懷中。
嶽峰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說道:“秀兒,沒事吧?”
鄭秀麗搖了搖頭說道:“大哥,我沒事,還好你及時趕到了。”
“對了大哥。”鄭秀麗從嶽峰懷中起來說道:“你怎麽會來這裏。”
嶽峰說道:“我也不想啊,還不是擔心我那三個傻學生,我可不想他們那麽快就被淘汰了。”
“不過,要不是這樣,今天我就碰不到你了。”嶽峰輕笑着說道。
鄭秀麗點了點頭說道:“大哥,我可以和你一起上路嗎?”
嶽峰點頭說道:“當然可以,你是我妹子,照顧你是應該的啊。”
鄭秀麗笑着拉着嶽峰的手,跟着他朝前走去,之後爲了趕時間,就變成嶽峰抱着鄭秀麗快速移動了。
不然就這麽走的話,可能明天也找不到那三個小子。
嶽峰高速前進着,幾乎橫穿了大半個森林才将三人找齊。
武林是被一群人堵在了一個山谷中,被嶽峰發現救下,武功則是被一群人追着打,而這小子還邊打邊跑,那些人不但沒有抓住他,反而被他打趴下不少。
至于最後一個林岩,嶽峰是在一片石林中找到他的,按他的話來說,他想揍那些敢追他的人的,但是找不到他們。
嶽峰由此明白,林岩這貨是個不折不扣的路癡。
嶽峰索性在石林幾面安定下來,找了個較高的地方,用樹木搭了個棚出來,晚上将就一下,這才是第一天晚上。接下來的競争還會更加激烈。
爲了鍛煉他們仨,嶽峰安排他們輪流守夜,第二天天還沒亮的時候,嶽峰就讓他們晨訓去了。
一日之計在于晨,一年之計在于春,每天的傍晚和早晨,是日月交替的時候,在這段時間修煉,能過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