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這種邪教組織,被派去剿滅的一定是精英中的精英,實力一定是各個軍區的王牌。
雖然是如此規定,但是嶽峰對于嶽浩有着絕對的信心,以嶽浩的實力,在同級之中罕有敵手。
在嶽浩給林岩三人特訓的時候,嶽峰也沒有閑着,特意借用了新型的野地摩托車,不遠萬裏,一口氣端掉了黑袍組織的三個據點。
嶽峰原本也不想這麽出風頭,但是每天呆在軍區,一有空歐陽海就會跑過來問他關于那個年輕高手的事情,嶽峰無奈隻能出此下策。
整整耗費了一個星期的時間,軍區大比才準備就緒。
要不是爲了調查黑袍的事情,可能還會更快一些。
在這幾天裏,齊峰殷陽仁出奇的老實,沒有任何找嶽峰茬的情況。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也不得不老實下來,不然行動可疑,被抓緊去,那可能就毀了。
他們也不是傻子,該低調的時候還得低調做人。
經過那麽長時間的準備,軍區大比終于準備開始,而原本先驅學院的軍訓也變成了觀戰長見識。
不過不管怎麽說,經過這段經曆後,所有的師生都能夠得到鍛煉和成長。
雖然過程有點出人意料,但是結果還是一樣的,最終的目的還是達到了。
“砰砰砰”三聲整齊劃一的鳴槍之後,軍區大比正式開始。
所有的師生和軍人圍成一個大圈,用石灰粉劃出了一個一百平方左右的圈。
沒有過多的緻辭,簡單的宣讀了比賽規則和參賽隊伍,大比正式開始。
比賽規則很簡單,除了武器,其他什麽攻擊手段都可以用,隻要有一方被倒或者認輸和退到了白線之外,都算淘汰。
認輸這種情況在軍區裏是不可能會發生的,在這裏的都是甯可站着死不願跪着生的鐵血軍人。
至于任何手段,雖然殘酷現實,但是沒人有異議。
在生死之間誰會和你說什麽光明磊落,過程不重要,結果活下來的人才是最後的赢家。
雖然現實,但是這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原始不變的法則。
在城市裏的人被保護着,也許對于這方面的觀念比較薄弱,但是時刻準備奔赴戰場的這些軍人們,卻是深感到這種法則的殘酷。
兩個穿着訓練服的軍人當先走了上來,他們将軍帽小心脫下,交給戰友,活動了一下手腳,目光認真的看着對面的戰友。
互相行禮抱拳之後,第一場的戰鬥就打響了。
嶽峰站在隊伍的後面看着現場中互相施展拳腳的二人,心中已有定數。
在比賽之前,他曾經看過參賽者的比賽資料,對于這些人都有着一些了解。
眼前戰鬥的這兩個人,都是第三軍區戰鬥團二營下面的三連和七連長,實力強大,每個人的外加橫聯功夫都已經小有火候。
不過三連長在曾經的一場抵抗怪物入侵的戰鬥中,右腿受過傷,雖然經過了那麽長時間的修養已經沒有大礙,單仍舊純在隐患。
在實力相當的情況下,這樣的暗疾無疑是緻命的,這也是嶽峰判定勝負的原因。
這場戰鬥打的極其激烈,二人可以說使出了渾身解數,看的所有人驚叫連連。
而那些排長士兵心中也明白了,爲什麽别人可以坐的上連長,而自己還隻能停留在這個位置。
不光需要大量的軍功,更需要強大的實力,不然何以服衆。
足足打了半個小時之後,雙方都已經是體力和元素力量耗盡,大汗淋漓,最終,在最後一拳下,三連長右腿支撐不住,舊傷複發,率先倒下了。
在他即将倒下的時候,七連長率先一步扶住了他,說道:“有我在,你永遠别想在我之前倒下。”
熱烈的掌聲響徹全場,比賽時認真對待,全力以赴,是對對手的尊重,同時,這并不破壞他們之間的友情。
連續十場比試之後,終于輪到嶽浩出場了。
他的對手是攻堅團的一營長,實力異常強大,已經是接近B級異能者的存在,一雙鐵拳能夠開山裂石,威力無比。
嶽浩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的照射下看起來無比的結實,手臂上青筋暴起,看起來充滿了力量。
他對面的一營長也不差,就身形而言,一營長還要比嶽浩高,一雙虎目炯炯有神。
一股無形的氣場自二人身上展開,殺氣所形成的壓迫感直逼場外,使得靠近的人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
雖然一營長的氣場很強,但是嶽浩所經曆的,所接觸的會更多,因此在這方面會更加強盛一些。
一營長神色嚴肅,嶽浩是他所遇到過的對手中氣場最強的一位。
無數次生死之間練就的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和他年齡相差無幾的年輕人并不簡單,給他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彭”戰鬥在一瞬間,一觸即發,毫無征兆的開始了。
嶽浩和一營長的拳頭眨眼間就撞在了一起,金色的光芒和赤紅色的火焰不斷的碰撞着。
“咚咚咚”沉悶的響聲接連不斷的響起,不過片刻時間,二人就已經互相攻防了百招左右,看的周圍的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們的速度太快,除了少數的幾個人以外,沒有人看得出他們的具體戰況如何,就是那些眼神老練的士兵也看不出個具體出來。
二人的戰鬥過程被嶽峰盡收眼底,嶽峰點了點頭,嶽浩的實力毋庸置疑,在戰場上磨練之後,實力更上一層樓,要拿到一個名額已經不是什麽問題了。
正當所有人看的出神的時候,一個人悄悄的來到了嶽峰的身後,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他。
嶽峰看着許東說道:“有事?”
許東用手指了指在戰鬥中的兩個人,又指了指自己手上的錄像機說道:“這個,講解。”
嶽峰挑了挑眉說道:“回去找你自己的老師。”
“他講不來。”許東絲毫沒有給自己的老師留面子,直言說道。
嶽峰說道:“我也講不來。”
許東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救過你學生的命。”
嶽峰挑了挑眉,當天在林岩他們即将被團滅的時候,确實是許東出手救了他們一命。
喳了喳嘴,嶽峰說道:“可以,等今天的比試結束,來我的帳篷。”
許東點了點頭,這才又悄無聲息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嶽峰看向許東,他心裏明白,這個看起來冷冰冰的少年,實則心地并不壞,隻不過不善于表達罷了。
除此之外,他對于力量的渴望超出了同齡人太多,幾乎無時不刻不再想變得更強。
這種情況是很少見的,其他人想要變強無非是一些保家衛國的理念,但是嶽峰卻看得出,這個少年眼底的殺氣。
那種冷漠和目光嶽峰再熟悉不過,那是對于報仇的渴望,對于力量的渴望。
微微搖了搖頭,許東的路是他自己選擇的,嶽峰不過一個旁觀者,不能多說什麽。
比試還在繼續進行着,雖然一營長的實力很強大,但還是不是嶽浩的對手,幾十招之後,嶽浩一記快拳,徹底結束了這一場的比試。
一營長是輸的心服口服,比試之前他就覺得嶽浩這個人不簡單,等真正交手的時候才發現嶽浩真正的強大之處,有好幾次一營長都和失敗擦身而過。
雖然輸了,但是并沒有人介懷,賽場是對手,場下還是兄弟和朋友。
在經曆了激烈的角逐之後,原本一百人的參賽者,隻剩下五十人,他們将進行接下來的比試,直到決出最後的十名最強者。
第一天的比試就此正式結束,所有人都有着不少的收獲,特别是那些學生們,總算是見識到了什麽才叫做真正的戰鬥。
散場之後,已經是黃昏時分,原本嶽峰是準備讓嶽浩帶着林岩他們訓練,可是今天不一樣,嶽峰也就沒有讓他們休息了。
吃完晚飯之後,所有人都回到了帳篷中,沒過多久就看到許東帶着錄像機走了過來。
許東朝着嶽峰點頭示意一下,走進了帳篷之中,嶽峰跟着也走了進去。
帳篷内林岩幾人包括嶽浩都在。
許東拿着錄像機擺好,連接上了投影儀,随後找了個地方坐下。
嶽峰走進來,喝了口茶說道:“今天也沒别的什麽事,就是講一下關于今天比試的事情。”
“在這之前。”嶽峰說道:“對于今天的比試,有哪個人看出了什麽。”
所有人集體沉默,說實話,今天他們打的那麽激烈,根本跟不上他們的速度,更别說看出什麽了。
嶽峰微微搖了搖頭,打開投影儀,将今天許東拍攝出的畫面給放出來。
指了指正在交手的雙方,嶽峰按下了暫停說道:“看這裏,這是第一場比賽,打的很精彩,但是問題也非常的大。”
“他們二人的招式雖然很威猛,但是攻擊時太過于注重上路,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突然來一個掃堂腿,勝負立判。”
“千萬不要沉迷在戰鬥中,不管什麽時候,都要保持冷靜,隻有冷靜下來,才能找到破綻和獲勝的契機,”
聽着嶽峰的話,和不斷暫停的視屏講解,所有人都聽的異常認真,就連嶽浩也在專心聽。
整整一個晚上,嶽峰從六點半講到了九點半才講了個七七八八,不過他們總算是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