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嶽峰已經看出了林岩和程全二人的底細,程全雖然有着如此變态的技能,但是林岩身上有些東西,他卻是學不會的。
林岩暗暗咬牙,他知道,一旦他動用了真實的實力,就是真正的戰鬥開始的時候,不過他現在可無心考慮那麽多,眼下還是盡全力打完這場再說。
二人一時間打的是不可開交,林岩的招式每一次使用出來,都會在下一刻會被程全學會并且使用出來。
就像是複制黏貼一樣,打的林岩是頭疼不已。就好像在和另外一個自己對戰一樣。
除此之外,程全也會加上自己的招式,配合上林岩那學來的,可以說是穩壓一頭。
而且林岩可沒有這種現學現會的能力,但也能夠出手化解,因此二人之間的勝負還真的不好說。
而在觀衆席中的方正則是一臉得意的看着場中,程全可以說是他最後也是最大的一張底牌了,光是那種特殊的技能,就足以讓他傲視平級中的人。
而他的目的也很簡單,無非是想要在比賽中找回場子,羞辱嶽峰一頓,最好還能夠将林岩招收回來,畢竟向他天賦這麽好的可真不多見。
随着戰鬥時間的推移,林岩漸漸感覺到自己黔驢技窮了,使出了渾身解數卻不能傷到程全分毫,而他卻是将自己的招式都給學去了。
唯一做到的隻不過是消耗了他的體力罷了,但是林岩自己的體力消耗的也同樣很嚴重。
林岩雙手撐膝,暗暗咬了咬牙,汗水順着額頭不斷的滴下。
而對面的程全同樣好不到哪裏去,二人現在可以說完全拼的就是體力了,看誰能夠堅持到最後。
程全氣息微喘着說道:“林岩,你變得比以前強多了,但是,你還是會輸。”
林岩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說道:“現在說這話爲時尚早了吧,現在你我隻不過打了個平手,最後的結果如何還是未知數。”
程全沒有多說,隻不過身體微微晃了晃,随即再度發起了攻擊。
隻見他的身影忽左忽右,忽快忽慢,令人捉摸不透他的具體位置,但是實際上卻是快速的朝着林岩接近着。
林岩嚴陣以待,這也是從他這裏學過去的招式,現在又拿出來對付他。
努力靜下心來,林岩想着當初嶽峰是如何破解這一招的,看準時機,忽然右後側一步,緊接着擡起右腿,膝蓋朝前狠狠的頂去。
“彭”程全的雙手封擋于前,正好壓在林岩的膝蓋上。
随即,程全借勢雙手用力朝下壓去,一個倒挂金鈎朝着林岩的胸口踹去。
林岩反應也不慢,擡起一拳直擊程全的小腿。
就在林岩的拳頭即将碰到程全的時候,忽然,他整個身體猛地一顫,随即那帶着剛猛勁風的鞭腿忽然像面條一樣軟了下去。
林岩哪管那麽多,一拳直接擂在程全的小腿上,隻聽“卡擦”一聲脆響,程全盡然被這直來直往的一拳打中,随即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林岩微微一愣,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的拳頭,他剛剛感覺沒錯的話,程全那一腿到後面突然沒了力,軟綿綿的像棉花糖一樣,不然也不至于被他打飛出去。
而且剛剛自己那一拳雖然沒用全力,但是也差不多了,以程全剛剛那種狀态,加上那一聲脆響,他的小腿八成已經骨裂了。
當林岩再度擡眼看過去的時候,程全半跪在地,一隻手捂着自己的小腿,一隻手抱着自己的頭。
此時的他臉色慘白,雙眼中布滿了血絲,看着就像是大病了一場一樣,神色異常難看。
林岩皺眉問道:“你怎麽了?剛剛爲什麽收力?”
以他對程全的了解,那種緊要關頭,他是不會出岔子的。
程全沒有說話,慢慢的支撐着自己站了起來說道:“沒事,再來!還沒分出勝負!”
林岩看着他的臉色和已經無法用力着地的腿說道:“你應該明白,從剛剛你中了我那一拳開始,你就已經輸了。”
程全握緊拳頭說道:“我還沒輸。”
林岩的拳頭握緊又松開,最後咬了咬牙,突然爆發沖刺,一拳朝着程全的臉上揮去。
而剛剛将林岩逼的舉步維艱,有着極其強大戰鬥力的程全,此刻卻好像突然變成了一個平凡普通的少年,就連林岩到了近前的時候,他都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
“彭”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程全幾乎是毫無反應的就挨了林岩這一拳,整個人直挺挺的飛了出去。
林岩乘勝追擊,貼身而上,一拳猛擊外程全的腹部,将他整個人打飛,随後一記漂亮的回旋踢甩出,将程全整個人就這麽踢出了賽場。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歲都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原本兩人還打的勢均力敵,眼下就這麽結束了?
“你作弊!”就在全場一片死寂的時候,一聲堪比豬叫般的尖叫驟然傳出。
随即隻見一個個子矮小,一臉怒氣的老師朝觀衆席上騰地沖了出來,直指場上的林岩吼道:“林岩,你竟然作弊,程全好歹也是你昔日的同窗,沒想到你爲了赢竟然如此不擇手段。”
林岩根本不知道程全是怎麽回事,但是有一點他敢摸着良心說話,他從始至終就沒有所謂的作弊。
因此聽到方正如此說他,林岩也不客氣的喝道:“你憑什麽說我作弊,有什麽證據你就拿出來,沒有證據就别廢話。”
方正冷哼一聲說道:“現場那麽多雙眼鏡看着,程全剛剛明明和你打的不分上下,突然就被你一邊壓着打,你說你沒有作弊騙誰啊!肯定是用了什麽見不得光的手段,卑鄙!”
所有人紛紛以怪異的目光看着林岩,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剛剛場上突然的變化是所有人都看見了的,這樣的怪異的情況也可以說明什麽。
林岩卻是坦然說道:“我告訴你,我沒有作弊,至于程全怎麽回事,你自己去問他,不要以爲我是什麽軟柿子,可以任你捏。”
方正卻是直接看向裁判說道:“裁判長,我請求這次的比賽結果作廢,并且嚴明調查林岩,我嚴重懷疑他有作弊行爲。”
裁判長聽後眉頭微微一皺,剛才的突發情況他也看在眼裏,但是以他的眼光看去,林岩也并沒有使用什麽黑手,這讓他很難做出判決。
比賽到了今天,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發生,并且自從發生了齊峰那件事之後,學院對于比賽作弊和服用藥物之類的懲罰異常的嚴苛,一道被發現,最輕的都是幾個月的監禁,重的直接開除學院。
“方正老師,我想,現在不是争什麽林岩有沒有作弊,而是應該去關心關心你的學生吧,啧啧,自己拼死拼活的打比賽,然老師卻是要争什麽勝負,要是我,肯定心寒死了。”
就在全場陷入僵局的時候,一道略嘲的聲音驟然從觀衆席中傳出,聲音準确無誤的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的看向了方正,神情同樣怪異,仿佛看出了什麽。
方正也意識到了不對,擡眼看去,這話毫無意外的是嶽峰說的。
然而他現在要是繼續糾纏下去,恐怕會被學院中的人所鄙夷,而程全也會對他失望,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程全是他最後的王牌,要是連他都離他而去,那方正在中分院就會徹底跌入低谷中。
方正咬牙,二話不說,直接回身去觀察程全的傷勢。
然而嶽峰并不打算這麽放過他,繼續說道:“哎呀,現在說了才去做,嗯,亡羊補牢也不晚,不過就是有點假。”
方正感覺如芒在背,現在恨不得把嶽峰大卸八塊,實在是太可恨了,然而現在他卻隻能忍着。
方正将程全扶起來,關心的問道:“小全,你沒事吧?剛剛我隻是想替你讨個公道,你說,是不是林岩耍小手段,隻要你說,老師保證他會付出代價。”
方正逮到機會,不忘倒打一耙。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程全,等待着他的回答,他的答複,将會決定這場比賽是就此結束,還是朝着另一個方向發展。
程全目光直直的看向林岩,此時的他,身體依舊虛弱,除了體力耗盡,硬吃了林岩幾招之外,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損傷太大了。
其他人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是他自己心知肚明,林岩并沒有用什麽黑手,而是他自己的能力不夠。
從他開始學林岩的招式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一場比賽不能打持久戰,看似他的勝算很大,實則不然,他的勝算反而更小。
原因很簡單,林岩施展的招式複雜多變,而且威猛迅速,往往能做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不像其他的招式一樣普通易懂,這樣的招式的威力無疑是巨大的。
而正是這樣威力強大的招式,往往是最爲難學的。
林岩他們當初爲了學會這些招式可都是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而程全想要在交手之中就快速記下,并且運用出來,所需要使用的精神力可想而知。
這也給他增加了無限的難度,他從學習林岩的招式開始的時候就知道,這場戰鬥的時間,隻有十分鍾,十分鍾一到,他的極限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