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也才知道,原來真是天玄學院的張導師在公報私仇!于是,大家都開始爲龍纓打抱不平,斥責起天玄學院的不公。
群情激奮之下,大家開始高呼着:“抓人,抓人,抓人!”
與‘癞蛤蟆’一起主持報名事宜的另外兩個導師頓時蒼白了一張老臉,爲難地相互看着。湧動的人群中,那黑白雙煞不敢再逗留,隻好趕緊乘亂離去。
龍纓自己也想不到,還沒有找黑白雙煞算賬,他們到先算計起自己來了!
想到此,龍纓心中的怒火就猛地上升了一截。
愠怒之下,龍纓穩定住心神。擡眸,那如鷹狼般不馴的眸子立刻掃過整個場地,終于在門口處看見正要逃跑的黑白雙煞!
“好啊,上次沒打殘你們,這次總算找到你們了,看你們往哪裏跑!”龍纓喝了一身,飛身上前。
羽黎和阿狸則是左右攔住黑白雙煞的退路,蕭然塵也在後面看着,龍纓在前面堵着。無奈之下,那二人隻能在大庭廣衆之下與龍纓開打。
“哼!你個手下敗将,有什麽好嚣張的?看我們今天直接滅了你!”黑煞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還是猖狂至極地口吻冷哼。
“做夢!你們那天是用了被逼的手段,又是大炮轟,又是暗箭射,根本就勝之不武!”
“沒錯,後來還不是被軒轅公子打得夾着尾巴逃了,有本事今天不要逃,看我們大小姐怎麽收拾你們!”
阿狸和羽黎氣不過,立刻怒斥回去。龍纓則是示意他們不要廢話,跟這種人,直接揍死就可以了!
于是,龍纓身上鬥氣一開,炫目的五層紅色光芒,直接将黑白雙煞先吓傻了!
“不,不可能!才幾天沒見,你怎麽可能從一個七級紅境武王晉級到一級紅境武尊?我一定是看花眼了……”
“天啊,你太變态了,怎麽可能有人在短短幾天晉級到這個等級!”
黑白雙煞先是被龍纓的實力吓得鬼吼鬼叫着,接着便被龍纓毫無破綻的破星拳打得鬼哭狼嚎。比起那晚的較量,現在的他們根本就是毫無還手之力。
不一會兒就被龍纓打得皮開肉綻,斷了幾根肋骨。手脫臼,腳脫臼。牙齒掉光,滿臉是血。頭發淩亂得像雞窩。要多慘有多慘,樣子就像是街邊死了三天的乞丐。
隻是龍纓還是沒有直接打死,留了他們二人一口氣,丢給他們紙筆讓他們招供。
于是,那二人就和着自己的血水寫下了兩份認罪書。承認他們收了大筆錢财替東方羅逸辦事,私自外出血洗龍府。還因私廢公,穿通張導師不讓龍纓報名天玄學院。
等到這二人簽字畫押之後,那一直躲在石台之後的另外兩位報名導師終于敢站了出來勸和。
“好了好了,今日的事情就到此爲止!我們回去會秉公處理這兩個逆徒的。”
“是啊,今日這裏已經亂作一團,你明日再來報名吧。”
李導師和王導師發話,他們與蕭然塵的等級差不多,再加上是他們主管報名事宜。所以,蕭然塵也沒有繼續追問。
他轉過身,隻對龍纓保證道:“多謝你沒有私自處理了那兩個人,此事,我們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龍纓點頭,從懷中抽出了那個雇傭兵交給自己的名牌,遞進蕭然塵的手中道:“這是叫我給你的,他說他沒有完成任務。”
蕭然塵一驚,臉上的神情從淡然變得有些哀傷。
等擡起頭的時候,他便滿目感激地看着龍纓:“謝謝你幫我帶來了他們的遺物,我會将他們的遺物妥善處理的。”
見此,龍纓也沒有多做停留,轉身離開。
蕭然塵略微帶着驚歎的口氣問:“能否問一聲小姐,你是否已經去過了霞龍淵?”
龍纓走開的腳步一頓,沒回頭地回答:“沒錯。”
聽聞此話,蕭然塵着實怔了一下!這個女子竟然可以闖過霞龍淵!真是非同一般的女子。恐怕她若是來了天玄學院,必定會前途無量。
“嘿嘿嘿,那個女煞星走了,這裏也沒有别人,你們可以回去了!好好養傷哈……”
“是啊,那個多管閑事的蕭導師也送女煞星去了!你們快點回去,這件事我們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王導師和李導師蹲下身子,将黑白雙煞扶了起來,爲他們找來幾個侍衛。讓侍衛擡着他們直接去了千草堂療傷。根本沒有把那黑白雙煞告到戒律堂去。連被送去的張導師也被半路劫了下來。
蕭然塵聽聞此事,少有的憤慨。
派人去查,這才知道,那李導師和王導師也是心術不正之人。因爲收受了賄賂,所以表面上說秉公處理,實際還是瞞天過海。
在翌日,龍纓去報名的時候,還是碰到這兩個導師招生,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心領神會。都妝模作樣地拖延。
“哎呀,你來的不巧啊,表格用完了,你明天再來報名吧!”李導師皮笑臉不笑地道。
“你們這裏不是還有很多表格嗎?”龍纓低沉地問,兩隻拳頭越來越緊地握着。
“這些啊?這些是爲了給别的貴族弟子報名用的,反正你也不着急,明天再來報吧!”王導師則是理直氣壯地回絕。
龍纓當即火了!當即一拍桌子,硬生生将那塊千年玄冰的石台給拍碎了。原本這塊石台是用來測試學子靈力所用。而且還是屬于最高級别才能用到的測試用石台。可是沒有想到,這個龍纓竟然輕輕松松一掌給拍碎了!
場面頓時變成混亂不堪。王導師和李導師都吓得面無人色。想起昨日龍纓在這裏就大動幹戈,百多名守衛都拿她沒有辦法。于是,二人趕緊如過街老鼠般逃了開來。
“是怎麽回事?怎麽又打了起來?”蕭然塵緩緩從大門的方向走來。
在他的身後,還有一大片報名的學子。
他們早就聽蕭然塵說了關于龍纓報名的事情。都知道了李導師和王導師二人收受賄賂,沒有真的去将黑白雙煞和張導師交給戒律堂處理。此事已經被蕭導師在外傳的沸沸揚揚,整個天玄學院的名聲都因此毀了大半。多數人都開始聲讨着,誓要爲龍纓讨回公道。
眼下,龍纓一開打,大家跟着砸!
“我們要秉公處理!将那些徇私枉法的人統統抓起來!”
“對啊!抓起來,不抓,我們就接着打,打到院長的府邸去……”
“砰砰砰!”
接連的打砸聲,幾乎将整個場子都要掀翻了來。蕭然塵隻看着,不說話,大有縱容的意味。
終于在一盞茶之後,喧嚣頓停。有人正往這邊趕來……
衆人轉頭去看,就發現是天玄學院的戒律堂來人。
他們看見眼前的一幕,差點沒睜着眼睛昏過去。
隻見報名台碎成了渣渣。兩個導師全都吓得躲在了桌子的一角。瑟瑟發抖着。學院的侍衛也被打得東倒西歪,鼻青臉腫。一個個在地上滾葫蘆一般地哀嚎着。
“怎麽回事?報名之日,你們竟然敢在這裏滋事,是要都抓起來嗎?”戒律堂長老大聲呵斥。一雙銅陵大眼,差點瞪出來。
而在他之後,還有數十名帶着長棍的戒律守衛。守衛們都穿着天玄學院統一的服飾,腰間帶着鎖鏈,佩劍等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周圍的學子們都不敢再繼續叫嚣,隻是拿餘怒未消的眼睛瞪着那些天玄學院的侍衛。
蕭然塵則是與龍纓一起上前,直直面對戒律院長老。
“啓禀長老,是李導師和王導師不顧學院戒律,徇私枉法,公報私仇,不讓這位學子報名。”蕭然塵用極爲平淡的口氣回答。
他以極簡短的言語就将事情說了清清楚楚,也将事情與自己和龍纓撇了個幹幹淨淨。言下之意,就是指事情的起由都是由那李導師和王導師鬧的。
龍纓不由地含笑看了一眼蕭然塵。
這個人看起來隻是一個文弱書生的樣子。實際還是很伶俐的!
隻是蕭然塵說完,那王導師、李導師二人立刻開口反駁起來。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的,我們沒有做那些啊!”
“真的不是我們的事情!”
見二人還敢在那裏狡辯,龍纓當即将昨日黑白雙煞交代的字距拿了出來給戒律堂的長老過目。
當戒律堂的長老看見龍纓手中的血書證詞,頓時震住了!
隻是,眼下畢竟是在大庭廣衆之下,長老雖然算是秉公辦法的,卻還是覺得家醜不可外揚。于是,爲難地沒有開口,久久地低着頭,猶豫不決。
旁邊受到蕭然塵鼓動的學子們看見龍纓手中有證據,則是理直氣壯地喊了起來。
“天玄學院不公平!官官相護,不秉公處理。”
“就是!天玄學院不公平!我們要一個公道,要一個公道!”
“爲什麽不讓學子報名?我們要一個公道。”
此起彼伏的聲音,響徹整個報名場,那戒律堂的長老萬般無奈之下,隻能是公事公辦。
“去把李導師和王導師押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