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這怎麽可能?人家已經是人玄學堂的高手,上一屆排位賽中獲得了前一百名的呢!”
“就是啊,連他都不能打破這道結界,估計隻有我們的導師才能夠打破這道結界了。”
“可惜了這神谷場地的祝福啊!想必一定是好東西。”
就在人們惋惜哀歎之餘,神谷場地的入口處,忽然發出了一聲更爲驚天動地的聲響。所有人都驚得回頭去看。
就看見龍纓正收回她的魔光雷霆劍,而她的面前,神谷場地的入口結界被劈得四分五裂。不斷有斑駁的裂痕從那個平面上蔓延。有的地方還崩裂出一道又一道雷電的光芒來。
“噼裏啪啦……”
一陣雷電劈啪的聲音,結界就這樣碎裂了。
随着結界碎裂之後,就看見那神谷場地的入口處傳出一道蒼老而渾厚的聲音:“強大的人類,你的實力令人訝異,作爲獎勵,現在你可以獲得神谷場地的高級祝福。”
話音落下,就看見一道光芒在龍纓的身上閃過,就在衆人的眼皮子底下看見龍纓晉級了!
“天啊!她還是一個新生,竟然就能打破結界?真是太令人訝異了……”
“何止啊,真是叫人嫉妒死了,直接晉級啊!多少人晉級一次都要一年半載,她竟然就這麽一眨眼就晉級了。”
“就是,叫人羨慕嫉妒恨啊……”
人們此起彼伏地驚歎,目光中有羨慕,有嫉妒。隻是,大家隻是知道她在神谷場地的高級祝福下晉級了,卻沒有人知道她已經晉級到了四級金境武尊的實力。
因爲龍纓壓制着自己的實力光芒,掩蓋了自己實力的鋒芒。
若是讓人知道,她隻需要再晉級兩次就能到五級綠境武尊,恐怕都要嫉妒得紅眼。因爲,新生中能達到她這樣實力的,根本隻有她這一人。
等到晉級到了五級綠境武尊,她便有了進入天玄學院的資格。憑着這個實力,她完全可以和天玄學院的弟子一較高下。進入前一百名不是問題。
想到此,龍纓眉腳輕輕一揚,臉上的光彩愈發的動人。仿佛氤氲在一團溫泉中般水潤,令人看得移不開眼睛。
蕭然塵也忍不住對着龍纓恭喜起來:“你的實力很令我驚喜!接下來,希望你可以在爲期一月的賽前潛修裏得到更多收獲。”
龍纓點頭,笑靥如花般妖豔:“自然如此。”
接下來,新生院、人玄學堂、天玄學堂三批弟子就按照先後順序進入了神谷級場地。
進來的第一眼,龍纓便被眼前的景象深深的吸引。她想不到,在這峽谷之後,竟然還别有洞天。
裏面不僅僅有青山林場、碧水寒潭,遠處還有數之不盡的石窟。大大小小的石窟,就像是蜂窩一般井然有序的排列。堆砌得最高的一處,都高達十幾丈。最低的地方也有一丈高。
大家隻需要在這些石窟中選一個洞穴修煉,便可領悟到靈力或者技能或者特殊的天賦。石窟數量絕對夠大家住的。
新生院中選拔出來到這裏的新生,都是在新生賽中的前兩百名。人玄學堂和天玄學堂的人加起來有一千人整。不僅數量上遠遠多于這些新生,就是連實力也要強上許多。所以,首先挑選的都是按照高年級到低年級的順序來。
當龍纓和長孫文茜幾人一起挑選自己的石窟時,就碰到幾個高年級的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哼,讓開!這個石窟我看上了,你不過是僥幸破了個結界,也配跟我搶地方?”李玉芹尖酸的口氣,在龍纓的跟前怒斥。
龍纓心中一緊,眼中緊跟着就閃過一抹深邃的幽寒。
“不就是我們老大打破了你不能打破的結界嗎?爲這個來找茬?”長孫文茜直言不諱地道。
施安珊、柳恨寒、吳醉秋、錢問青、蔔傲柔、雲志鳴、晃元彬、杜祺青幾個,也都附和起長孫文茜。大家都站在龍纓的身後與李玉芹那幾個人玄學堂的弟子一起對峙。
那李玉芹一聽,臉就漲得更紅!惱羞成怒地瞪着龍纓幾人::“你們不要胡說八道!”
随後,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盯着龍纓吼道:“有本事,我們打一場,要是我輸了,這片石窟就歸你們,要是你輸了!不僅石窟歸我,你還要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從今以後,見到我都要喊我高手。”
龍纓蹙的眉擰成了死結,不悅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擴散着。仿佛如一個來自地獄的使者,在瞬息之間就帶給人死亡的恐懼。
如此強大駭人的氣勢,震懾得李玉芹那幾個人齊齊噤聲,都忍不住後撤了一步。
龍纓見狀,便知道這些人都是些外強中幹的貨色,根本沒有興趣與之比試。
隻是回眸看了看自己選中的石窟。這石窟高十三丈,積聚了物澤天華。在洞的入口處長滿了靈氣逼人的靈羅騰,騰上結着露靈果,對于補充靈力有很大的好處。
雖然自己對于和李玉芹比試沒有興趣,卻是必須要得到這個石窟的。
“好,我跟你賭。”龍纓幹脆地答應,話音一頓,補充了半句道,“要是我輸了,這片石窟就歸你,還按照你說的做!但要是你輸了!也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從今以後,見到我都要喊我姑奶奶。”
“喊你姑奶奶?”
李玉芹直眉瞪眼,一雙眸憤恨地瞪着龍纓,臉色氣得慘白。連呼吸都變得粗重。或許是氣極,不怒反笑了起來:“呵呵呵……你會後悔的!
“不必這麽早喊我,小侄孫女。”龍纓的薄唇緩緩拉開一個戲谑的弧度。
“你,你你!”李玉芹氣得郁結,當即舉劍向着龍纓刺來,“看招。”
龍纓眼睛一眯,背在身後的十指倏然合攏,心裏默念秘訣。在李玉芹的長劍襲來之際,突然見龍纓的渾身有一陣金光圍繞。
當李玉芹的劍尖碰到了龍纓周身的金光,就像是紙片遇到了烈火一般。瞬間燃了個幹幹淨淨。沒有多會兒,便看見那李玉芹的手中,隻身下了一片灰燼。要不是她躲得快,也必定會變成一片灰燼不可。
“啊,啊,妖怪!你用的什麽妖術?”李玉芹滿臉驚悚的神情,跳開了好幾步,銅鈴大的眼睛瞪着龍纓。
“呵呵呵……四級金境武尊的技能,碎石斷金都沒見過,你還算是人玄學院的弟子?”龍纓輕蔑地眼神瞅了一眼李玉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連一加一等于二都不懂的白癡。
“我不信!我還要……”李玉芹不見棺材不掉淚,硬着頭皮還要往龍纓的跟前沖。
隻聽“砰”地一聲,李玉芹已經被龍纓一拳揍到了石窟的岩壁上,身子結結實實地粘在了石壁之上。痛得那李玉芹嗷嗷直叫,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淌。
看見龍纓還在往她的方向走,李玉芹吓得臉色蒼白,殺豬一般地喊了起來:“别,别過來,饒命,饒了我吧!高手饒命,姑奶奶饒命啊!”
龍纓直到聽見李玉芹喊自己姑奶奶,這才停下了步伐。微微抿起的嘴角,劃出一絲戲谑的笑意。
“小侄孫女挺聽話啊……行,以後見着都記得這麽喊,不然,下一次打上牆,就扣不下來了。”
言罷,龍纓擡手一揮,衆人隻感覺到有一陣強風刮過。那李玉芹真就和紙片一樣,飄飄搖搖地從石壁上跌落了下來。隻是身子還像是沒有骨頭一般,連旁人扶着都很難站穩。
那李玉芹身後幾個人玄學院的弟子,對龍纓是又怕又恨。其中有一個看起來身份非同凡響的男子,狐假虎威地道:“你,你給我等着,敢用靈力打傷同門?有本事别跑,我去找導師來!”
“好,快去快回,姑奶奶在這裏等着。”龍纓抱手說道。
看着那個男子帶着李玉芹等人跑沒影的狼狽樣子,龍纓和她身後的一衆兄弟姐妹都笑得前仰後合。
“好了,他們暫時不會回來搗亂,我們先把石窟标注上我們的名号,這樣就不可能再被人搶了。”龍纓笑罷,對着衆人吩咐了一句。
話落,大家都拿出了自己的名牌,在石窟的顯眼處蓋上印章。印章都是以靈力凝聚,印上去之後,一個月才會消失。
等大家都蓋好了印章之後,便各自回去了他們的石窟修煉。
隻是,當龍纓要回去的時候,就感覺到身後多了幾道不同尋常的氣息,憑着氣息,似乎是幾個修煉的高手。
龍纓警惕的回頭,沒想到,看見那個嚣張男子帶來的三個人中,竟然有兩個都是自己認識的。分别是蕭然塵和飛依白。
“導師,你們是爲那些天玄學堂的弟子出頭的嗎?”龍纓闆着臉,一副陰測測的口吻問。
沒等蕭然塵和飛依白開口,那嚣張男子已經牛氣哄哄地喊了起來:“怕了吧?告訴你,這三位可都是引領各個學堂的導師,他們要你住哪裏,你就住哪裏,他們說你犯了學院的規矩,你就犯了學院的規矩,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