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摩擦聲更加厲害了,不一會那些黑衣人就來到了窗子外面,東方伏溟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手上的劍忽然舞動的無比之快,讓人根本看不清真正的劍身是在哪裏,隻能看見一片虛晃的劍影。
那些剛剛進來的黑衣人,加上沒有準備,瞬間就被撂倒了一地。
無影驚訝的說:“你不是東方伏溟,你是琅琊?”
東方伏溟連他看都沒有看一眼,隻是收回自己的劍,然後坐在一邊開始擦拭起來,過了一會才擡眼淡淡地看着他。
“昨天謝謝你。”
無影則是咬牙切齒道:“昨天我就不應該把箭收回去,我應該射出去!”
東方伏溟依舊是淡淡的說:“可是昨天你終究是沒有傷她。”
無影晃神了一下,錯愕的說:“昨天早晨,我是帶着黑巾,而且那時候還有霧氣,你是怎麽記住我的?”
東方伏溟淡淡的說:“我怎麽記住你的,你就不要管了,我想說的是,你現在自由了,要是你依舊執意要執行任務,那麽下一次我一定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你。”
說話間,無影手腕腳腕上的銀針,已經被他用金絲扯了下來。無影愣了一下,嘴巴張了張,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麽,身子像輕盈的鳥一般,掠了出去,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東方伏溟從臉上緩緩,揭下臉上的面具,面具下的人,正如黑衣人無影所說,正是琅琊。他來到窗邊,打開床闆,辛宇和東方伏溟站了出來。
東方伏溟和辛宇一起拱手,道:“琅琊,謝謝你。你們又救了我一命。”
“天色已經不早了,東方公子,和辛大人好好休息吧。”琅琊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神情冷酷至極,顯然他已經不是從前那個一驚一乍的小不點了。
“琅琊公子,你是怎麽預料到他們今晚會來的?”辛宇還是有些不解。
琅琊嘴角一勾,說:“隻是直覺罷了,作爲護法的直覺。”
東方伏溟被他的回答,逗得一笑,辛宇臉上則是有些尴尬。
琅琊這才說:“他們昨天清晨沒有得逞,這客棧是下手的好地方,所以我料定那些黑衣人會挑今晚下手,才會潛到東方公子的房間之中,假扮成他。”
辛宇拱手,說:“琅琊公子深謀遠慮,老臣佩服。”
琅琊拱拱手,說:“辛大人真是謬贊了,您和東方公子,早點休息,屬下先告辭了。”
說完便朝外面走去,門外的曉曉蒼白着一張臉,眼圈也紅紅的,聽見了房間之中的腳步聲,立馬朝自己的房間中飛去。留下辛宇和東方伏溟看着一屋子的屍體嘴抽筋,有這麽一屋子屍體,誰還睡得着?
第二天一大早,小二看着從屋中走出來的東方伏溟,嘴角抽了抽,心驚膽戰的問:“客官,想要點些什麽?”
客棧下面坐着吃早餐的幾個人,看着好端端,站在那裏的東方伏溟,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拳頭也握了起來。其中一個直接握緊了腰側的劍,他旁邊的那個人,趕緊按住他的手,這才沒有拍案而起。
沒有絲毫察覺的東方伏溟,和辛宇一起從樓梯上緩緩的朝下走着。
辛宇吩咐:“來四五籠包子,和四碗稀粥。”
小二叫一聲:“哎,客官稍等,馬上就給您端來!”
琅琊看着臉色蒼白的曉曉,說:“你還是在房間中好好休息吧,我下去看着便好。”
曉曉沒好氣的說:“我的傷口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可以下去吃了!”
琅琊歎了一口氣,扶着她朝下走去。
四人坐在桌子邊,東方伏溟正要拿包子吃,曉曉卻用筷子按住了他的手。
曉曉冷笑着說:“店小二,你過來,應該還沒有吃早飯吧?這幾個包子賞你了,你吃了吧,還有這粥你也喝了吧。”
琅琊看着曉曉的舉動,臉色一變,手立馬就握在了劍上。
東方伏溟和辛宇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
那店小二顫着身子說:“不,我們店中規定……”
曉曉筷子狠狠地拍在桌子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聲。
“讓你吃,你就吃,難不成讓我親自喂到你的嘴巴裏面?”
店小二立馬跪下來,哭着說:“小姐饒命呀,小姐饒命,是剛剛那位爺要小的下的!”
客棧中剛剛坐着吃飯的,那兩個人蹭的一聲站了起來,說:“昨晚沒有殺了你們,是你們命大,沒有想到今天早上下藥居然被你們發現了!”
曉曉二話沒說,手中的筷子已經飛了過去,從剛剛那人的喉嚨中穿過,那人瞪着眼睛倒在了地上。
琅琊的手也是一動,倒下的那人身邊的另一個人,已經被空中飛過去的金絲給割斷了喉嚨。
曉曉忍着肩膀上的痛,站起來說:“東方公子,馬上就要到星羽國了,想要阻攔您回國的人,一定會越來越多,事不宜遲,咱們還是趕緊出發吧。”
琅琊擔心的說:“曉曉,你身上的傷口……”
曉曉臉色一紅,冷聲說:“你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幹什麽,再說了我隻是傷在肩上而已!”
琅琊被曉曉這麽一說,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從掌櫃那裏買了幹糧,幾人立馬就乘坐馬車朝着城外趕去。
在車上,曉曉非常不自然的解釋說:“咱們剛剛解決掉了,那麽多人,短時間是應該不會有人趕來了,以免節外生枝,我才堅決要走的。”
聽見她解釋,琅琊嘴角勾了起來,一邊駕馬,一邊把曉曉的手拉到自己的手中,眼睛還一邊小心翼翼地看着曉曉。曉曉臉色微紅,一直沒有把手抽出了,琅琊嘴角的笑容更濃,把曉曉的手握得更加緊了。
月華國京城的護城河邊,清清冷冷,隻能聽見河水湍急流動的嘩嘩聲……
不一會,隻看見兩個人從灌木叢中冒了出來!他們鬼鬼祟祟地看着護城河邊,發現沒有人之後,立馬竄到了河邊。
其中一個,正是羅毅。
他冷聲吩咐:“明天一早,你假裝漁夫,和這裏的漁夫去捕魚,最後當着大家面,把這魚給殺了,取出裏面的布帛。”
他的手下拱手道:“管家放心,我一定會辦好這件事情的!”
羅毅點點頭,看着他朝村子裏面走去,這才離開,朝着徐府飛去。
羅毅的手下正朝前走着,就聽見前面似乎有女子清脆的笑聲,裏面停了下來,發現四周靜靜的,就以爲自己聽錯了,這才繼續朝前走。
空桐身影快速從後面掠過,那男人就緩緩的朝着地下倒去。
“你這麽快打暈他做什麽,我還沒有玩夠呢!”尤薇抱怨。
空桐沒有說什麽,可是頭卻忽然擡了起來,一雙眼睛沉沉地看着尤薇。尤薇忽然就有些不知所措。
“你這麽看着我幹什麽,我又沒有耽誤正事!”
“那麽尤薇,你那晚對我說的那些話,也是戲弄,玩弄而已?”空桐沉聲道。
尤薇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有些尴尬,面色微紅,說:“那晚我喝醉了,都忘記了……”
空桐低下頭,從魚簍中拿出那條半死不活的魚,從魚腹中掏出了布帛,塞進了新的布帛。就像是剛剛沒有和尤薇說話一般。
等到空桐塞好新的布帛之後,就朝前走去,沒有再說一句話。
尤薇看着他,開始想自己那天晚上到底說了什麽話。就跑上前。
“那天晚上我到底說了什麽話?我,那個,我全部都忘記了,你也知道我喝醉了嘛!”
空桐依舊不理她,繼續朝前走去,速度更加快了。尤薇看着他的腳步,氣得一跺腳,繼續朝前跑着。
“啊!”
空桐立馬轉過身去,一把抱住了朝下跌去的尤薇。一時沒有防備,被尤薇壓在了地上。而他的手放在尤薇的腰上。
“空桐,你喜歡我對不對?”尤薇笑吟吟地看着他。
空桐面色一冷,偏過頭去,推着她說:“趕緊起來。”
尤薇嘴角笑容更加濃了,說:“空桐,你就承認吧,你就是喜歡我。”
聽見尤薇發現了這一點,空桐便不再說話。這個時候,尤薇忽然笑着把頭握在他的頸窩中,空桐的身子繃得更加緊。
尤薇輕輕的在他的耳邊說:“我也喜歡你呀,你一直都沒有發現嗎?”
“你剛剛說什麽?”空桐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驚訝的看着尤薇。
尤薇利落的站起來說:“我剛剛說什麽了?我什麽都沒有說呀。”
說完就朝前走去,空桐在地上躺了一會,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縱身朝着尤薇飛去,拉住了她的手,兩人一起朝皇宮中走去。
冰漢國,坐在禦書房的皇上,津津有味的看着手中的密函,哈哈大笑。
吩咐一旁的太監:“去,給朕把兵部侍郎,丞相找來,還有慕将軍。”
太監立馬就去辦,不一會幾人就已經來到了禦書房。
冰漢國的皇帝把手中的密函,遞給幾人看。
丞相看了之後,高興激動的說:“皇上,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一塊大肥肉呀!”
兵部侍郎和慕将軍立馬就湊過來一起,看那封密函,看完之後,也樂呵呵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