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情…”
黃都一處茶館,墨凡摸着胸口,喃喃自語。
元嬰修士的強大,不是一個後天武者可以比拟的。七情那招其實已經傷到他了,隻是他不想任人窄割,所以拼着受重傷,也要發出一道玄階道法,讓七情心裏有數,别以爲自己怕了這厮。
“元嬰修士,實在太強,何況那個七情當初還是元嬰巅峰修士,道法等階放在那呢…”
墨凡喝了一口茶水,皺眉想到。
當然,若是真的拼起來,他也不會怕了七情,自己的武技道法,沒一個簡單。
又過了一會,茶館中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墨凡起身,随手丢了幾塊銀子,朝着學館走去。
不過他也不想這麽快就回到學館,也就一步一停的走在街上,黃都很是繁華,各式各樣的鋪子應有盡有。
墨凡也難得有這樣的日子,樂得慢慢逛。
“嗯?黃婕?”
有些驚訝的看着一個妙曼的身軀,此刻黃婕站在一家藥館旁,一言不發,手中黑氣緩緩的凝聚,猛地一掌拍下。
“轟。”
“大膽!何人來我地元商會惹事。”
黃婕将這處藥館拍了個稀巴爛,期間連眼神都沒變,哪怕是藥館中飛出幾個結丹修士,她的表情還是一片漠然。
“你是何人?”
田亮皺着眉頭看着一襲黑袍的女子,這女子帶着黑紗,看不清容貌,但長的應該很是漂亮,若不是她剛剛一掌毀掉藥館,說不得他也要上去認識認識。
但藥館被毀,不管是什麽原因,他這個館主都難逃其責,到時候于家怪罪下來,最先受苦的還是他,此刻又哪有心情去管這女子的容貌。
田亮不是于家嫡系,他隻是一個外門弟子,早年有了一些機緣。突破到結丹,這才會于家看重,派他到黃都主店掌管藥館。他覺得自己雖然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但在黃都也有着幾分面子,畢竟于家可是大家族。
一開始還好,畢竟是從外門弟子晉升,他還保有那股子謙遜。但在黃都這些年,他慢慢的被酒色給迷上了,别的不說,單單是黃都最大的妓院他每個月都會去幾次,和那些達官貴人天天打交道,也讓他飄飄然起來。
心慢慢的黑了起來,想方設法的從于家手中吃回扣,藥館百分之十的收入都被他中飽私囊。他也開始在于家培養自己的勢力,這些年就有兩個結丹修士成爲他的手下,這讓他更加放肆。這不,前幾天,他就用一顆斷魂草騙了一個土老冒,哼,一個凡人竟然有十萬靈石,這着實讓他眼饞,反正隻是一個凡人,就算是死了,也沒人問。
以後被發現又能怎樣,于家還能爲了一個凡人懲罰自己不成?
“那顆斷魂草,是你賣的把?”
黃婕那黑色的眸子,淡淡的看了田亮一眼。
田亮心裏一顫,竟然是這件事,該死,我早就該想到,一個凡人怎麽可能有這麽多靈石。
“哼,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勸你最好束手就擒,乖乖的和我到于家領罪。”
嘴上自然不可能承認,若是真的被于家知道,他也吃不了好。一個凡人無所謂,但一個修者就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了,這關系到地元商會的信用。
黃婕也懶得最和他廢話,她今天先是去了二叔和三嬸那裏,給了他們很多黃白之物,并告訴他們最好離開黃都,最近會有大事發生。
二叔三嬸他們都是苦命之人,又不能修煉。見到黃婕這個樣子出現,着實吓了一跳,還以爲見了鬼,後來又聽到黃婕這麽說,也就趕緊拖家帶口的匆匆離開黃都,看他們去的方向應該是清風城。
同時黃婕也得知,前幾天二叔被騙的藥館是哪一家,本來她是想直接二話不說就将裏面的人給全滅的。但聽到是地元商會的藥館,她就有些猶豫了。
倒不是她怕于家,而是墨凡和于家于染的關系非常好。再加上現在是非常時期,她不想因爲自己的任性給墨凡到處招惹敵人。但心中又咽不下這口氣,當初若不是墨凡救治,自己吞了一個斷魂草,現在說不定真的斷魂了。所以她就蒙着面紗出現,若是那個藥館的掌櫃給自己道歉,再支付自己的損失,她也可以先行放過這厮,但是沒想到,這個家夥是給臉不要臉。
“我不與你廢話,你今天給我道歉,賠償我的損失,我可以先不計較,不然,休怪我手下無情。”
黃婕皺眉說道,此刻四周已經圍了不少人,個個都指指點點的。
田亮的臉色一陰,越是這樣,他越是不能承認。
“你若再鬧事,我們于家就不客氣了。”
他還将于家兩個字咬的特别重,想用于家的名頭吓走黃婕。
“砰。”
黃婕直接一腳将這個田亮踢到廢墟中,臉上帶着不耐。
她真的忍不下去了,沒想到這個家夥這麽不識時務。
“你!!給我上,把她給勞資扒了!出了什麽事我負責,我看誰敢惹我于家。”
田亮滿頭是血的從廢墟中趴了出來,面色猙獰,他此刻并沒感覺到黃婕有多強的實力,隻是認爲自己一時大意被這個臭丫頭給偷襲了。
其他人這麽一聽,本來還有些猶豫,畢竟這麽多人看着呢,但聽到田亮說出事他負責,也就沒什麽好猶豫的了。
“嘿嘿,小美人,我勸你還是乖乖停手,陪大爺好好玩玩,說不定本大爺一個開心就放你一馬。”
和田亮一夥的一個結丹修士看着黃婕那動人的身軀,有些火熱的說道。
另外一個結丹修士,也不是什麽好人,雖然看起來很正直,但說的話比這人更是淫穢。
“嘿,你看她那小樣,估計還沒開過包,要不今天咱哥倆好好教育教育她。”
說完,和醫館中的其他人一起上前。
黃婕那黑色的眸子早已冰冷無比,她不怕于家,卻不想給墨凡惹麻煩,但是此刻,這些人的話語,真的讓她受不了了。
左手中黑氣衍生,眼中的煞氣越來越重。
“墨凡…”
眼中突然出現墨凡有些賤賤的表情,手中的動作一頓,心中微微歎息。算了,我先離開把,等他把事情做完,再來修理這些人把。
“哈?咋了,小美人,怎麽不動手了,是不是哥幾個太帥了,讓你抵抗不了?”
“哈哈。”
“嘿。”
“…”
心中既然有了決定,她也不想再聽這些污穢的語言,正要轉身離去。
“餓…”
那兩個結丹修士,包括後面那幾個于家弟子,全部瞪大了眼睛,之後,所有人全都沒了氣息,變成了死人。
“啊…”
田亮大叫了一聲,不知出了什麽事情,他怕了,連人都沒見到,這些人就直接被秒殺,莫非是元嬰修士?
“怎麽?手下留情可不是你的作風,紫玄。”
一聲淡然的聲音傳到黃婕的耳中,讓她愣了一下。
“記得了,别人如果都惹到咱們頭頂,不管是何人,一劍殺了就是。”
墨凡出現在她面前,拂過她的頭發,淡笑道。
黃婕的嘴巴蠕動了幾下,似乎想要說什麽,最後卻沒說出什麽,隻是用一種說不出情緒的話語答了一句。
“謹遵公子之命。”
說完就低着頭,站着墨凡身後。
有人替我出頭…這種感覺……真好。
“你…你别過來,我是…我是于家的人…”
“額…”
還沒說完,就被墨凡掐着脖子,直接鈴了起來。
“于家?任某還沒怕過誰。”
墨凡淡然的看了他一眼,他都沒有隐藏身份的意思,因爲對于死人來說,什麽秘密都無所謂。
他連黃沙之主都想幹掉,又怎麽會怕于家。
“饒……命…”
田亮已經翻起了白眼,斷斷續續的說道。
“你該死,沒人救得了你。”
手中的力氣又加了幾分,以墨凡現在的實力,這種普通的結丹修士,在他眼中連個屁都不是。
田亮已經開始抽搐,嘴中都流出了白沫。
“楊兄!手下留情!”
天邊突然趕來一個結丹修士,正是于家大少,于染,他也在這段時間進階到了結丹。
雖然很難受,但是田亮還是聽到自家大少爺的叫聲,心中也松了口氣,心想,你再牛,我們于家大少爺都來了,還容得你放肆?
墨凡的手有了放松的意思,這讓田亮和于染都松了口氣。誰知…
“啊啊…”
“砰。”
墨凡的手中突然燃氣了一團火焰,直接将手中的田亮燒成了灰。
于染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墨凡。
“于兄,你們于家出了這麽一個敗類,我替你清理了一下門戶,不用太感謝我。你去他的住處,第三個偏房床底,就能找到他這些年吃的回扣,以及他跟黃都哪些家族勢力做的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墨凡剛剛用千人千面搜索了這厮的記憶,也知道了一些東西,直接淡然的看着于染說道。
轉身溫柔的和黃婕說了一聲。
“紫玄,走吧,下次出門記得和我說一聲,免得再被别人欺負了。”
說完大有深意的看了于染一眼,其實于染早就來了,再加上他那雙神眼,應該是一接到消息就能看到這裏的情景,他不但沒有阻止,反而放縱這個田亮,這讓墨凡很不喜,所以這下也就不給這厮好臉色看。
“試探我?呵呵…任某的脾氣沒你想的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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