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值不菲的一套瓷器就這樣摔得破爛不堪,發出刺耳的脆響。
“太後息怒,太後息怒。王爺不懂事,太後不必計較。”齊嬷嬷輕聲勸慰,觀察着太後的臉色。
太後疲憊的閉了閉眼,平複了一下心情,“這個孽障,從來都不聽哀家的話。倒是這個安秋瑩,你怎麽看?”
“奴婢認爲語側妃性子不驕不躁,遇事也處變不驚,還能沉着冷靜的進行調理分析,也懂得利用自身優勢,不簡單。”齊嬷嬷道,先前她還有些小觑安秋瑩,不過剛才她一直觀察安秋瑩的一舉一動,發現這個女子确實不容小視。
“含她确實不簡單,更是不好拿捏。也不知道皇帝選中她,到底意欲何爲?”說到這個,太後也有些疑慮。
按理說皇上應該是找一個乖巧聽話的女人去監視鳳陵瑄,才好及時收到回報的消息,可這安秋瑩明顯就不是任人擺布的主。
難道是她想錯了?皇帝并沒有派人去鳳陵瑄身邊當耳目的心思。
“太後,或許正是因爲語側妃的聰慧…?”齊嬷嬷道。
齊嬷嬷可不敢和太後妄議皇上。
因爲齊嬷嬷是同太後從小呆到大的老人,所以太後平日裏對齊嬷嬷很是寬容,況且齊嬷嬷爲人也相當機敏,也是真心爲她着想,所以她很信任齊嬷嬷。
聽齊嬷嬷這麽一說,太後也想到了這一點,沉吟道,“許是這個原因…這個語側妃看起來很有心計,若是用心讓瑄兒喜歡她倒也不奇怪,隻是若真喜歡,昨夜爲何…?”
“或許是因爲太過疼惜?”齊嬷嬷猜測道,她也不确定爲什麽五王爺會不同安秋瑩圓房,隻早上見到安秋瑩,她就看出安秋瑩沒有圓過房的痕迹。
太後搖,不太相信齊嬷嬷的說法,有哪個男人會在新婚之夜因爲太疼愛而舍不得和自己的女人同房的?
今日她故意讓安秋瑩走後又返回,并不是真的多在意安秋瑩是否爲完璧,畢竟鳳陵瑄這個兒子,有與沒有并不重要。
她隻是想要用計試探安秋瑩,看安秋瑩是否已爲皇帝所用。
畢竟皇帝信任安以哲,若不是将他的女兒送去監視鳳陵瑄,那皇帝又何苦專門挑安以哲的女兒?
明眼人都知道安以哲是皇帝的心腹重臣,隻是鳳陵瑄明知道,可似乎并不在意,這又是怎麽回事呢?難道,是做給外人看的?
今日雖然沒有探出個結果就被半路殺出的程咬金給攪和了,不過不論怎樣,她是絕對不能讓這個孽子作妖的!
太後柳眉深豎,臉色看起來有些扭曲。
齊嬷嬷觀之暗歎,太後的執念,太深了。
……
“王爺,你…”安秋瑩猶豫道,與鳳陵瑄攜手漫步,見之心情不像是有多差,甚是疑惑。
“有話就說,吞吞吐吐不像是你的作風。”鳳陵瑄見安秋瑩滿臉糾結的樣子,輕笑。
“呃,王爺這樣頂撞太後,怕是不妥吧?”安秋瑩沒好氣的白了鳳陵瑄一眼,她什麽作風?說得好像他很了解自己一樣。
“無妨,我習慣了。”鳳陵瑄收了笑不在乎道,他們母子的相處模式,早就連陌生人都比不上了。
安秋瑩一愣,什麽意思?
“王爺…與太後有隔閡?”安秋瑩還是問了出來,一邊觀察鳳陵瑄的臉色。
“呵,豈止是隔閡。”鳳陵瑄嘲諷道,眼睛裏沒有一絲溫度,他看了看安秋瑩手上的東西,“這是太後給你的?”
安秋瑩點點頭,跟着轉移了話題,“嗯,太後送的席面,據說是皇後送給太後的,太後特别喜歡,是好東西喲~”
說着還頗爲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盒子。
“嗤,愛妃也不怕把好東西摔碎了。”鳳陵瑄好笑的看着安秋瑩,看她亮晶晶的眸子如小狐狸般,心情就不由得好。
安秋瑩眯了眯眼,“不怕,我抓的可緊了。”
“難道愛妃不知道,瓷器很容易碎嗎?”鳳陵瑄挑眉。
安秋瑩一驚,趕緊打開錦盒看了看,确認東西完好無損才舒了一口氣。
“王爺,我膽小,不經吓!”安秋瑩怒道。
鳳陵瑄見安秋瑩瞪着大眼憤怒的看着他,哭笑不得,“愛妃剛才被抓住的時候,盒子也是這樣抱在手裏的?”
安秋瑩露了兩顆白牙,笑道,“我放在桌子上的啊,王爺來救我,我就又拿上了,太後那麽欺負我,我可不能利息都不讨。”
說着眸光一閃,嚴肅道,“王爺可害苦了我!也不給我留個丫鳜若是王爺不來,我說不定就受不了,香消玉殒了。”
“我怎麽可能讓你死,若是找不到你,我就将祥樂宮掀了。”鳳陵瑄勾起唇角,湊近安秋瑩說道。
安秋瑩愣了愣,本适意那麽說的,倒是被鳳陵瑄這樣回答弄得微微紅了臉,她不自在的别開腦袋,諾諾道,“王爺那麽大膽,倒是坐實齊嬷嬷說的忤逆不孝了。”
“本王一向如此,愛妃不喜歡?”鳳陵瑄見她動作,靠的愈發近了。
溫熱的氣息不斷的拂在脖子上,撩起安秋瑩散落在頸後的幾絲發,發絲輕掃,掃的她的心一上一下,漂浮不定。
她不着痕迹的移了移,“王爺,你說話都喜歡靠的那麽近嗎?”
鳳陵瑄更開心了,也朝安秋瑩的方向跟着挪了挪,“我隻喜歡靠你那麽近。”
安秋瑩咬牙,誰說的朝鳳國五王爺冷酷無情的?這丫明明就是一個明騷!她是不是看走眼了?
他早就知她身份,那那些巧遇和幫忙,都是早就設計好的了?
“王爺,我不是香饽饽,你沒必要這樣。”想到這些,安秋瑩的語氣就硬邦邦的了。
“不,愛妃很香。”鳳陵瑄輕聲道,說完見不遠處有人經過,遂站直了身子。
安秋瑩聽罷,臉上的紅霞顔色更深了,她擡頭直視鳳陵瑄的眼睛,“王爺,我們每次相遇,是不是都是你計劃好了的?”
鳳陵瑄一愣,眉紋深陷,“你覺得我在設計你?”
安秋瑩直直的看着他,不答話,瞳孔黑的驚人,眸裏的希冀讓鳳陵瑄莫名心慌。
鳳陵瑄擡手,摸了摸安秋瑩的頭,“我隻隐瞞了身份,且并無其他意思。”
安秋瑩抿了抿嘴,鳳陵瑄這已經算正式對她糾結的問題做了合理的解釋了,其實她也不是非得因爲這事和鳳陵瑄鬧别扭,主要是這種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間的感覺太壞了,可是她看得出來,鳳陵瑄對她的用心。
就算讓自己放任一次吧,總比真的嫁給一個陌生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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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k就要結束了,謝謝寶寶們對白菜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