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姨娘?”安秋瑩滿臉莫名其妙,問身旁的兩個丫鬟。
落霞和綠莺對視一眼,均是搖了,落霞答“娘娘,奴婢剛進府也不清楚,隻是…”
“隻是什麽?”安秋瑩皺眉。
“聽府裏下人提及了一下,但當時奴婢不确定,娘娘,還是先傳人進來看看吧。”落霞低聲道。
安秋瑩點點頭,如果是她想的那樣,鳳陵瑄丫就完了!
片刻後,丫鬟領着四個女子進來了。
安秋瑩舒适的坐在鋪着軟墊的座椅上,平靜的看着幾個屋裏的盛裝女子。
喲呵,一個比一個美豔啊!
“妾身參見側妃娘娘。”一個身穿明黃色牡丹印花的華服女子練聲道,她開了口,其他的幾個人見狀也忙行禮。
安秋瑩眼睛微眯,緩緩開口“不必客氣,坐吧。”
幾個女子依言落座。
“不知幾位今日找我有何事?”安秋瑩挑眉,見幾人做下後就一個勁兒的打量她,似笑非笑道。
“娘娘,妾身幾個昨日就應該來給你請安的,可是娘娘你伺候王爺太忙了,我們都沒辦法見到你的人呢。”黃衣女子杏眸微轉,輕聲笑道。
“我哪裏忙啊,我就閑人一個。”安秋瑩笑,這話什麽意思?不就是埋怨她霸占鳳陵瑄太久了嗎?
呵呵,鳳陵瑄不是對她說從始至終都隻有她一個人嗎?他這妾侍都組隊示威來了,還淨睜眼說瞎話。
“呵呵,娘娘說笑了。我們這些才是閑人呢,平日裏除了想方設法的将王爺伺候好,就沒有其他的事情做了。”說話的是一個杏衫女子,她也是這四個女子裏最漂亮的。
杏衫女子有一雙魅惑的鳳眼,說話間眼波流轉,極具風情,此時與安秋瑩說話,更是一颦一笑都妖媚到極緻。
就像刻意在挑釁。
安秋瑩輕嗤,随意道,“幾位都是爲王爺着想,自應該盡心盡力。我初來,大家還是先介紹一下自己吧。”
她得知道她們誰是誰啊。
聽罷幾個女子都是一副驚訝的表情。
“怎麽,我不能了解你們嗎?”安秋瑩挑眉,看着面面相觑的幾人。
“不不,妾身隻是覺得奇怪。就算下人忘了給你介紹府裏的情況,但王爺那邊…”說道這黃衣女子似有些猶豫。
安秋瑩皺眉“你的意思是王爺故意沒告訴我?”
黃衣女子一愣,下意識搖了,沒想到安秋瑩如此直白的說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安秋瑩挑起嘴角嘲諷一笑“王爺沒告訴我也許也是覺得,此事不重要。”
這話完全是打黃衣女子的臉了,黃衣女子讪讪的一笑,暗恨。
“不過也或許就是忘了而已,畢竟王爺一天很忙,這些小事他也不會放在心上。”安秋瑩輕聲道,笑的溫婉。
這話就是在爲剛才的話補了一次刀,捅的黃衣女子生疼。
“側妃娘娘說的是。”黃衣女子隻有咬碎了牙往嘴裏咽。
“好吧,你們對我了解你們,還有什麽疑問嗎?”安秋瑩目光一一掠過在場的人。
幾人搖。
安秋瑩眼睛眯眯笑“那大家就自我介紹一下吧,就由你開始。”
說着用手指了指黃衣女子。
“妾叫李荷采,是戶部尚書的庶次女。”李荷采溫聲道,在這裏她的出生在幾人裏是算是最好的。
“妾是吳靈兒,是京城首富吳員外的嫡幺女。”吳靈兒便是那妖媚的杏衫女子。
安秋瑩略微挑眉,沖她一笑。接着把目光轉移到一直沒有開口的另外兩名女子身上。
“妾是徐蘭。”說話的女子面目普通,是難得的平常顔色。她隻一句話簡單說完便安安靜靜的立在那兒,讓人很難注意她。
安秋瑩詫異,如此普通的女子怎麽會是鳳陵瑄的侍妾?
“妾是素馨,出身京城如梅戲坊。”最後一個藍衣女子輕聲道,而她說話溫言侬語,腔調特别,聽起來别有一番滋味。
“馨妹妹,你就别把你如梅戲坊的名号拿來說了,第一你現在不是戲子,是王爺的侍妾,第二你動不動的就提出身,丢了你自己的臉是小,沒了王府的名聲事大,第三,你是二王爺送給咱們家爺的,你得注意自己的形象。别以爲你如梅戲坊多了不起,你到頭來還不是個戲子,供人觀賞玩樂的而已。”吳靈兒嘲諷道,語氣迫人,說的素馨臉色煞白,無地自容。
素馨咬着唇,她本意也隻是随口一提,當然她出身是戲子是真,隻是她想着被人說出來,還不如自己先提說一下,借着戲坊的名氣,不至于讓人太瞧不起,沒曾想被吳靈兒這麽一說,顯得她更低賤了。
這麽想着,素馨急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在新進的側妃面前出醜,真的是丢人丢大發了!
安秋瑩玩味的看着兩人互動,暗自咂嘴,這完全就是一個人的壓制性碾壓啊!
這素馨出身不好,但吳靈兒出身商賈也好不到哪兒去,吳靈兒這麽趾高氣揚的怒罵素馨,除了性格趨勢及身份原因以外,就是做給她看的了。
安秋瑩暗道,當着府裏她這個目前身分地位最高的人的面前,這樣頤指氣使的指責别人,當然是有目的的,想打她的臉呗!
安秋瑩挑起唇角,漫不經心道,“素馨雖是戲子,但沒什麽丢人的,至少站在同等地位上的靈兒,你是沒資格指責她的,素馨在王府後又沒在抛頭露面,何來丢王府的臉一說?你們還是多思在自己身上吧,女人嘛,負責貌美如花就好。”
她不是再爲素馨說話,素馨幹她何事?
隻是吳靈兒借素馨想給自己個下馬威,也得看她有沒有資格!
吳靈兒一愣,悄悄同李荷采對視一眼,低眉稱是。
“好了,我認識你們了,你們可以走了。”安秋瑩伸個懶腰,看的幾個人瞠目結舌。
這側妃美則美矣,卻毫無形象!
“娘娘,今日妾們來,主要是像你請安,還…”李荷采話還沒說完,就被安秋瑩打斷了。
“安請完了啊,我這兒沒什麽事,你們當然可以離開了。這兒屋子小,人多了空氣悶,我受不了,相信你們也難受,就散了吧啊!”安秋瑩懶洋洋的道。
李荷采還想說什麽,安秋瑩又搶先開口了“哦,你們以後沒事别過來了,我這人喜靜,也免得你們費腳力。”
她又不是皇後,退一步也不是鳳陵瑄的大老婆,請什麽安呢?
李荷采一陣無語,拳頭松開又握緊,想說的話就卡在喉嚨上。
吳靈兒見狀,輕咳一聲“娘娘,李姐姐的意思是…”
安秋瑩皺眉,輕飄飄一眼過去,眸光冰冷,“我說的話你們沒聽懂,嗯?”
幾人都被安秋瑩的目光唬的一愣。
“是。妾們退下了。”李荷采道,暗地裏對吳靈兒搖了。
安秋瑩冷笑一聲“綠莺,送客。”
她沒空和她們周旋,也無意與她們周旋,鳳陵瑄這個騙子,她要再相信他就是傻子。
等到人都走完了,安秋瑩疲憊的靠要椅子的後背上,她一點也不想和這些内宅的女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