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就要開始了。
“公主,吳夫人,我們這邊離二王府的後花園很近吧?我們去後花園走走,消消食可好?”安秋瑩吞掉手中剩餘的橘瓣,提議道。
戲總是要有人欣賞,才有意思,況且還是一場讓人十分有談資的好戲。
“好啊,聽說這二王府的後花園有片竹林,竹子是難得見到的方竹,今日正好,可以去看看。”吳夫人笑道。
鳳雪也點點頭,“二王府的竹林倒是值得一看,不過這方竹其實看起來也和圓竹沒什麽區别,關鍵呀,得用手摸…”
“哦?此話怎講?方的竹子我還真是沒見到過,難不成這竹子是當是圓肉眼還看不出來?”安秋瑩似是來了興緻。
鳳雪笑笑,便與二人邊走邊談論起這竹子的形狀問題來。
等到走到了後花園,安秋瑩按照鳳雪說的方法摸了一摸,這才驚訝道,“果真是有棱角的!看起來還與普通竹子别無二緻啊!”
“是啊,真是萬千世界無奇不有,好神奇。”吳夫人也感歎道。
“呵呵,你們不知道了吧,我之前也是不信的,可後來我還砍了二哥一根竹子,這才發現它切開的棱口确實是方的,有意思極了。”鳳雪嘟了嘟嘴,爲自己又給别人分享了一個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而小得意。
安秋瑩好笑的搖了搖頭,鳳雪公主還真是可愛,她擡了擡眸子,瞟到了一抹大紅,瞳孔裏一抹幽光一閃而逝,她挑起了唇角,暗道來了。
“咦?那是新郎官二王爺嗎?”安秋瑩裝作很驚訝,指了指鳳陵川往竹苑走去的身影。
正湊近研究竹子的兩人,聽罷也轉過頭看,吳夫人還一邊道,“不可能吧,娘娘,你是不是看錯了,二王爺這會兒不應該還在宴廳會客嗎?”
鳳雪也不信,可當她看見二王爺正走到竹苑推門而入時,她就詫異了,“啊?那真的是二哥,他這時候就算不會客也應該在洞房啊,怎麽會在這兒出現?”
聽到兩人的反響,安秋瑩也似很疑惑,“是啊,好奇怪。或許在這兒有客人?”
說罷垂下頭,嘴角挑起一絲嘲諷的笑,二王爺,想必此刻已經美人在懷了吧?溫柔鄉也是不錯了,鳳陵川應該感謝她才是。
吳夫人想起了關于二王爺的一些傳言,深思片刻,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可還是忍住了沒說,隻是皺着的眉頭表示她的懷疑。
鳳雪就沒那麽多顧忌,“什麽客人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兒?别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客人吧?”
鳳雪生性單純,敢愛敢恨,對于鳳陵川這種稱得上是荒淫無度的德行,是很看不慣的。所以遇見這種情況,她是直接将自己的不屑表現在了臉上。
安秋瑩将兩人的表情看在眼裏,思索了片刻覺得她應該添一點油,“月平公主,可别亂說,這會兒二王府裏全是客人,被人知道了會落了二王爺的面子的,再說了,你的這種設想應該不會是真的,今天可是二王爺自己的大喜事!”
說罷還搖了搖頭,證明自己是不信的。
鳳雪聽罷嗤笑一聲,“瑩兒姐姐,你還真是善良,對于本公主這個二哥,你可能還不太了解,他對女色這個方面尤其是…哎呀!”
鳳雪跺了跺腳,饒是她生性耿直,也說不出再往下的話,也難怪,一個未出閣的公主,金枝玉葉,怎麽會說出一些别人認爲羞于啓齒的話呢。
所以安秋瑩也是理解的,隻要鳳雪的意思大家都理解了就達到目的了。
吳夫人聽了鳳雪這麽說,也有些支吾道,“臣婦,也是這麽認爲的…”
其實作爲女人,也都是不喜歡濫情的男人的,或許出嫁時都沒得選擇,可是嫁後對于将要與自己攜手一生的夫君,心底深處還是希望是一生一世,隻自己一人的,盡管時代再怎麽古老久遠,這都是女人的通性,是本能的念想。
所以對于二王爺這樣見一個愛一個的男人,大多的女人還是喜歡不起來的。
安秋瑩這時才猶豫道,“那怎麽辦…這,我們還是走吧?”
鳳雪哼了一聲,往竹苑禁閉的門看了一眼,“新娘子在裏面坐着,他在外面胡來,這還是娶側妃呢,不是丢朝鳳國皇家的臉嗎?走什麽走,本公主要查查是誰那麽大膽!”
本來她心情就不好,還被她撞見這種事,新婚之夜不和新娘子好好入洞房,還來會野鴛鴦,真是惡心至極,全天下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就是那個雷霖森,也是傷她心的混蛋!
鳳雪氣哼哼的,胸口起伏不定,看的吳夫人和安秋瑩啞然。
兩人對視一眼,均是無奈的搖搖頭,安秋瑩雖然是将目的達到了,可沒想到鳳雪那麽大反應,有些内疚,這恐怕不是隻因爲鳳陵川吧,不然哪值得難麽大氣?
“公主,你消消氣,有事好商量,何必用别人的錯來懲罰自己呢?”安秋瑩感覺還是有必要給鳳雪滅點火。
吳夫人也趕忙附和,暗想這公主還真是真性情,不過這公主就是公主,可不能讓她鳳體欠安啊!
鳳雪深呼吸口氣,撇了撇嘴,她雖然有些嬌縱,但從不驕橫不講理的,安秋瑩的話她覺得還是很有道理的,所以她很快的收斂了脾氣,“瑩兒姐姐,那該怎麽辦?”
雖然不能把别人的錯怪罪到自己身上,可讓她就這麽看到了還不管,她做不到。所以她将問題抛給了安秋瑩,她直覺安秋瑩應該能有辦法。
安秋瑩皺眉,仿佛很苦惱應該怎麽處理此事,
這件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公主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呀,這皇家的事……
鳳雪一聽愣了愣,他以他很聰明你可明白了這一支片刻便明白了安丘赢的意思他拍了拍胸口保證道,瑩兒姐姐你有辦法你就說吧,沒關系的,畢竟這件事情不将她解決了總是過不了我心裏這一關,而且那二哥娶得側妃算是我的閨中好友,我們還玩過一段時間。
安秋瑩倒沒想到還有這層關系,她猶豫片刻,這才點了點頭,道出她的想法,“我覺得這種事情還是讓二王爺的側妃來處理吧,畢竟這是她的家事,她有權知道,也有權處理,我們如果就這樣弄的人盡皆知也不好。而且今天是他們的大婚之日,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先定弄明白那裏面的人到底是誰,公主也說了那側妃娘娘是你的閨中好友,所以不告知她也不對。”
安秋瑩其實說了反話,對于一個女人的嫉妒心,她很了解,那才是最可怕的。所以這事是真的會弄到人盡皆知,就算那個女人很有理智,可是在第一時間,也會做出瘋狂的舉動,不行的話,不是還有她幫忙嗎?
鳳雪沉吟了片刻,也覺得此事不适合大張旗鼓,如果真的就這樣将事桶出去,她這個外人一弄不好還會吃力不讨好,還不如讓他們自己發現自己決定怎麽做得好。
所以她點點頭,好“就這麽辦。”
鳳雪立刻對丫鬟道,“去查竹苑的人到底是誰,然後馬上回來禀告我。”
而另一邊鳳陵川已經被迷香迷的暈頭轉向了,周圍都沒有燃燈,黑漆漆的讓視線都變得朦胧了起來,他耳邊響起的是陣陣溫言侬語,聽得他整個人都酥了,他就感覺整個人都踩在雲端之上飄飄浮浮,鼻尖充斥着迷人的香味,仿佛他平日裏在浴池裏與數十個美人們共浴時的美妙感覺。
他正想着,懷中就出現了一個羞答答的美人,正眉目含情的望着他,她杏眼朦胧,隻着了一層薄紗,玉肌若隐若現,美豔不可方物。
鳳陵川登時就血脈偾張,以他的定力哪裏熬得住,加上飲了許多酒,自然是撕開美人身上那層礙眼的輕衫,直接就地就将懷裏的尤物拆吃入腹了。
那美人自然就是安秋琳了,而這屋裏的人也早就被支開,引鳳陵川來的那個小厮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的,屋内隻剩下一片迷亂。
而這邊聽到丫鬟回報的鳳雪,知道果然如她所料後,又是一陣氣的跳腳,“這個好二哥,居然荒唐到這個地步了!這個時候居然這樣做,要是父皇沒逝世,早就治他的罪了!說,那女人是誰?”
丫鬟卻觑了一眼安秋瑩,畏畏縮縮的,“奴婢,奴,這…”
鳳雪瞪眼,“幹什麽呢?叫你說,是誰?”
丫鬟吓的身子一抖,這才不甚利落道,“是,是安大人的嫡三女,安秋琳…”
“安大人,哪個安大人?”鳳雪看了眼安秋瑩,驚訝道。
“是,就是…二品大員安大人…”丫鬟的聲音愈發的小了。
鳳雪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發疼,她突然感覺有些好笑,看向安秋瑩,“瑩兒姐姐,這…?”
這與鳳陵川在二王府納側妃的日子裏偷歡的,居然是安秋瑩的嫡妹,安大人的嫡三女?還是個未出閣的閨中小姐?
用安秋瑩的話說,這是毀三觀啊,刷新世界觀啊,真,真是,道德淪喪!喪盡天良!
吳夫人聽到後表情沒比鳳雪好哪兒去,也是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安秋瑩就這麽淡定的看着兩人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沉默了一會兒,她開口問丫鬟,“這事你确定嗎?”
這丫鬟是王府的丫鬟,她是親眼看到安秋琳進竹苑的目擊證人,隻見她拼命的點點頭,怕安秋瑩不信她,“回娘娘,是真的,雖然安小姐是您的,哦不對,對,總之奴婢确實沒騙人,奴婢親眼看到的!”
丫鬟覺得她怎麽說都不對,可就怕安秋瑩護短,不相信自己。
安秋瑩皺着眉,垂下頭沉思了一會兒,終是擡起頭直視鳳雪,“公主,舍妹頑劣,不思進取,竟做出如此荒唐,傷風敗俗之事,事到如今,我是不會包庇她的,還是讓二王爺他們自己處理此事吧,隻是我也無顔見人了。”
說罷就見安秋瑩的黑眸裏蓄了淚光。
鳳雪一看就着了急,“瑩兒姐姐,你可别怪自己,是她不檢點,和你無關!”
吳夫人也勸,“是啊是啊,娘娘,别自責,與你無關。别多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