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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到門口,荀子墨就看到一排跑車齊齊的守在門前,她環顧一周,随便指了指其中一輛布加迪,那車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馬上開了出來,停在了荀子墨的面前,下來一名女子,正是薛虎派到她身邊的風女。〈
荀子墨正要上車,看到了風女,上下打量,道:“是我爺爺找來了你,還是薛爺爺找來了你?”
風女撥弄了一下有些濕漉的梢,和荀子墨同樣妩媚的臉頰,卻說出了冰冷如臘月的聲音:“其實我對你沒興趣,因爲于水那樣的人,你還叫他二哥,有眼無珠,我對你身邊那孩子有興趣,可惜他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隻能跟你。”
“知道的這麽多,是薛爺爺的心腹吧?!”說着,荀子墨靠近風女,伸手搭在了她的肩上,把臉靠近了她左耳耳垂,認真仔細的聞着,漸漸的轉過臉,在靠近她鼻梁的時候,伸出舌尖輕輕挑動,最後繞到了她的右耳耳垂下,用魅惑的聲音說道:“哪兒的妖魔鬼怪最多?”
如果是别的女子被荀子墨這麽挑逗,早流鼻血了,風女卻異常淡定,道:“東港壩頭,一百裏天路,太子黨估計已經開始飚了。”
荀子墨笑道:“去玩兒一把,逆行,你隻要跟得上我,就讓你留在我身邊……”說着,她挑起了風女的下巴,雙唇靠近,氣吐幽蘭,道:“帶着你,潇灑。”
雷聲千嶂落雨色萬峰來,兩輛布加迪高級跑車,化作一紅一籃兩道光芒,沖開雨幕,殺進了東港壩頭那一百裏的盤山道。
山區的雨更大,十幾台豪車,被十幾個不怕死的司機駕馭着在這條幾乎沒有車過往的百裏天路上疾馳,動機聲,伴随着淅淅瀝瀝的雨聲,像是一場美妙,和諧靜谧,又充滿肅殺的音樂。
荀子墨和風女來到了終點,幾乎是同時踩下刹車,停在了同一個點,荀子墨和風女同時搖下了車窗,又同時打開了車子上的敞篷,任憑雨水落在車子裏,任憑雨水打濕她們的長。
荀子墨戴上了墨鏡,看着前方,一手握着方向盤,一手擡了起來,豎起三根手指,一個接一個的放下,握住拳頭的時候,兩輛車快沖了出去,三秒,提一百二十邁。
幾乎是同時,太子黨的那些豪車已經熱車完畢,開始了較量,在雨中路面很滑,前半段他們還沒有開始真正的比賽,度隻控制在一百八十邁左右,穿着各種名牌,各種帥哥美女,一臉的興奮。他們在用自己的度,揮霍自己的青春。
而就在此時,他們的耳機裏傳來了同一個聲音,“各位車手請注意了,兩輛布加迪跑車,從你們對面行來,度過兩百邁,小心了。”
這時候,這群人的臉色似乎都凝住了,怎麽會有車在這裏逆行,不要命了嗎?
一個黃年輕人,一臉凝重,道:“兩百邁,和我們遇到,一個控制不好,就會出事,所有車減,今天,我們不飙了。山下的人,設路障,不管是何方神聖,今天我也要敲下他們兩顆牙來!”
與此同時,在這條路的另一邊,荀子墨和風女都是并排而行駛,就算在過彎道的時候,也是裏圈外圈并排漂移,一百公裏,很快就到了中間,在一道直線的時候,她們已經開到了三百七十邁,已經變成了兩道光,明顯,卻看不清楚。
如果有人看到,一定會覺得她們是瘋了,這條山路建設的不是很科學,過彎處沒有因爲避免向心力而設計的坡度,就像天生爲了漂移而存在的,但是以三百邁的度漂移過彎,那會直接飛出去。
可是,這兩個人女子,都能掌控好向心力和車子動力的平衡,此時風女已經要興奮的叫出來了,把飛機當飛碟開,這才是開車。
這樣的度,對于一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是最大的考驗,隻要手上有一點兒的松動,就是車毀人亡的後果。
而現在,風女卻不知道荀子墨的心裏在想什麽,眼看那個車隊的人已經越來越近,這才是見真章的時候,想赢了荀子墨,就看怎麽用如此的度,在這十幾輛迎面而來的車子裏穿梭而過了。
荀子墨看着前面的車子,知道自己的車子轉已經到了一萬七千轉,馬力已經全部揮出來了,看看邁記錄儀,數字,是“4o7”,她們居然開到了布加迪的極限,很多車子在這樣高漂移之下,輪胎都會受不了,但因爲是雨天,可以随時給輪胎降溫。
荀子墨還記得自己第一次開車如此拼命,是爲了逃命,而現在……
荀子墨一手拖着下巴,一手掌握着方向盤,臉上挂着笑容,她望着後視鏡,仿佛,裏面有韓冷的那張臉,此時她想着,爲什麽和韓冷認識差不多四個月的時間,他就仿佛占據了自己整整一顆心。她很冷靜,很客觀的知道,但凡自己有一個戰友活着,也不會這樣,是因爲自己整顆心都空了的時候,韓冷把自己的心,填滿了。
雖然她知道一切原因,可是,感情這東西,人,是控制不住的。
她呢喃道:“小冷,姐現在這麽漂亮,你也不出來看姐一眼呢?這樣吧,我來賭一把,如果你活着,就沒有人有在天之靈保護我,說明你撿回了一條命,我就把自己的命,換你一輩子平安;如果你已經死了,那麽好,在天之靈,保佑我吧,姐姐會替你好好的活下去。”
說完,荀子墨嘴角挑起了笑容,揮手把墨鏡扔了,伸出手,撥弄了一下長,一腳将油門踩到底,然後閉上了眼睛,然後松開了雙手,安全帶的話,開始就沒有系着。
就這樣,車子還在以4o7邁的度前行,荀子墨這個司機卻閉上了眼睛,腳踩着油門,雙手卻舉了起來,眼睛閉着,誰看了都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找死啊?!
可惜,現在能看清楚她的動作的,隻有風女,因爲隻有她們之間,是相對靜止的。
風葉隻是随意回頭想看看荀子墨現在是一個什麽表情,卻沒想到,她玩兒這麽大,風葉眉頭一皺,喊道:“喂,你做什麽?”可是荀子墨真不想理她,因爲到現在位置,風葉的表現再好,在荀子墨眼裏,她也是個打醬油的。
度依舊快,眼看就要和那群人短兵相接了,風葉看着頭皮都豎了起來,自己的任務,就是保護她不死,可是她現在這樣,還能不死?
風葉一甩頭,怒道:“卧槽!”一打輪,靠近了荀子墨的車子,雙腳用力,油門都要被踩碎了,“呼”的一聲跳進了荀子墨的車子裏,一把将荀子墨扔到了後座,迅掌握了方向盤,依舊是相對靜止,荀子墨才沒有被扔出去,但是她完全已經清醒了,看着霸占着自己位置的風葉,可真沒想到,這姐妹兒還挺能瘋,度這麽快,還敢跳車。稍微有一點兒差錯,那可連命都沒有了。
荀子墨完全忘記了之前自己是要幹嘛,拖着渾身都濕透的衣服坐起身來,失笑道:“姐妹兒,你這是幹嘛呀?咱們各玩兒各的呗,管我幹嘛?”
風女氣不打一處來,說道:“你歇菜了,誰特麽帶我玩兒啊?哎,我問你,你剛才有把握不死嗎?”
荀子墨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水,說道:“那誰知道啊?愛死不死呗!”
風女憋屈道:“草,早知道不帶你來這兒了,帶你去地下賭場了,你不是有錢麽?咱們輸呗!”
荀子墨樂道:“你不是說這裏的妖魔鬼怪多麽?”
風女不再說話,她的那輛跑車因爲給不上油,度越來越慢了,但是這輛紅色的布加迪度卻異常的快,終于,那些太子黨成員看到了,簡直就是一道閃電啊,有幾個膽小的人已經幹脆把車停在路邊,讓他們先過了。
這時候,風葉嘴角高高挑起,眯着眼睛看清楚了前面那些車子的排列方位,她,一腳踩下了刹車,“吱呀”一聲,地面傳來了和輪胎摩擦的聲音,就一秒,隻有一秒的時間,風葉來回打方向盤,車子就像是一條蛇一般,從迎面而來的這些車子當中穿梭了過去。
荀子墨拖着下巴,道:“爲什麽踩刹車?直接打輪呗!”
風女淡淡的說道:“我計算了,打輪繞行的幅度比較大,踩刹車能直接飄過去,此消彼長,漂移來的快。”
荀子墨眉毛一挑,道:“剛算出來的?”
風女酷酷的說道:“我是真不愛搭理你。接下來去哪兒?打拳去還是賭錢去?”
荀子墨歎了一口氣,道:“打拳沒對手,賭錢去吧,玩兒大的,他媽過瘾!”
荀子墨和風女兩個人是輕松了,但是,那些太子黨們都驚呆了,就剛才那一瞬間,就像是做夢一樣,他們原本還擔心會比較危險,但是哪兒想到人家看自己這十幾台車如空氣。
黃頭隊長眉頭一皺,拿起了對講機,對把控路口的人說道:“車子下去了,在地面上給我扔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