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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鍾之後,韓冷搖身一變成了特警,那個特警卻變成了一名挾持醫生的病人。(?
原本韓冷心裏打鼓,似乎不那麽好混出去,可是,讓他驚喜的是,特警的臉上戴着隻能漏出雙眼的面罩。
在叢林中的時候,他遇到過這樣的老妖門人,子墨姐曾告訴過自己,那些面罩雖然擋不住子彈,但是可以防火、防腐蝕性液體、玻璃殘片等濺射臉部;可以吸汗,保持面部幹爽,便于長時間潛伏待命;防止個人身份暴露;對于頭部的一些裝備如耳機,也能起到一定的固定作用。在叢林中戰鬥,還能防止蚊蟲叮咬。
這就好辦的多了!
本來他以爲這麽一會兒時間,那些人已經沖進來了,現在看來,他們還是忌憚人質,不敢做的太過分,沒有進來,韓冷有時間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
感覺到已經滴水不漏的時候,韓冷深深的看了一眼劉小菲,再次認真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然後他握住了拳頭,用力把自己的手臂上的傷口撐開,一股鮮血從袖口流出,落在了那個穿着自己病号服的人的臉上。目的很簡單——混淆視聽,瞞天過海。
做完了這一切,韓冷嘴角勾起,拿起了那把九五突擊步槍,朝着天空放了幾槍,之後,隻聽外面“嘩啦”一聲,兩名血滴子隊員從高空降落,破窗,飛身而入。
血滴子參加過燕山營救行動,他們的十二名成員,韓冷不一定認識,可是他們一輩子也忘不了韓冷和荀子墨二人的臉頰。
如果韓冷露出自己的臉頰,他們認出來之後,韓冷不但會解除所有危險,還能和荀子墨會和。奈何世事如棋局局新,日了狗的老天爺偏偏讓曾經并肩作戰過的他們上演一場看起來是正邪不兩立的戰鬥。
随着兩名血滴子成員落地,“轟”的一聲巨響,防盜門旁邊的牆壁被爆破了。
爆炸的一瞬間,換裝的韓冷倒在了地上。然後就聽着外面有人喊道:“兩名警員受傷,劫匪生死不明,救護小隊,快點兒上來……”
血滴子特戰隊員特别專業,迅一邊彙報,一邊轉移了人質。
此時,一個樓層的住戶順着貓眼往外看,嘴巴張的大大的,這是在拍電影嘛?公民這時候變成了兔民,看到真槍實彈的把牆壁炸開了之後,就自動屏蔽了所有的畫面,左眼睛進,右眼睛出,爲的就是一個在警方讓協助調查的時候,心安理得的說一句:“我什麽都不知道。”
特警馬上把兩名“自己人”托到了外面,讓隊醫帶走。
血滴子成員也快步上前控制了那個身穿病号服的人,檢查了一番,然後看向了彼此,眼眸當中全是奇怪,因爲他們現了一個問題,聽剛才的槍聲,似乎隻打出了兩三子彈,三個人怎麽會都倒地呢?而且,三個人都沒有受槍傷的痕迹,子彈打在哪兒了?
縱橫了幾乎全世界恐怖區域,戰鬥力豐厚到無與倫比的血滴子隊員敏銳察覺到,事情不是那麽簡單,一個控制着這名“嫌疑犯”,另一個追了出去,可是電梯門早就關了,他急忙在無線電中,給樓下出去了消息,道:“注意電梯運下去的傷員,他們當中可能有嫌疑犯。”
王國偉總指揮聽到了動靜,勾了勾手指,在下面待命的血滴子候補隊員,迅守到了電梯門口。
兩排電梯,先下來的,是被人重重保護的劉小菲,警察和武警确定了内部沒有其他可以人員之後,迅守住了另外一個電梯。
王國偉繼續在門口下達指令,道:“所有警力出動,守住每一層電梯,還有步梯,就不信這個小子,長了翅膀能飛出去!”王國偉從轉業做警察之後,從沒有失手過,人送外号當代狄仁傑,可見這貨牛逼到了什麽地步。到現在他還覺得嫌疑犯是甕中之鼈。
劉小菲看着這樣的場面,真心佩服警察的反應度,自己在家還什麽都沒有聽到呢,他們就已經把整棟大樓重重包圍了。
她清楚的知道那個少年換上了警察的衣服,可能已經被現了,他們在這個地方等着那少年自投羅網,她現在十分不想讓那個少年落在警察的手裏,每一個人都對一個人或者事物的好壞有自己的判斷。
幾分鍾之後,電梯下來了,軍警們緊張的打開了保險,準備将其擊斃,可是電梯門打開之後,裏面隻躺着幾名特警,還有隊醫,卻沒有疑犯。
王國偉在得知每一層的警員都不曾看到過韓冷的時候,眼皮開始狂跳,這是自己從軍以來,見過的最可怕的一個敵人。
警察們面面相觑,血滴子的戰士們都感到一陣冰涼,因爲他們護送荀子墨回來的時候,飛機被擊落了,據說是荀子墨的一個隊友叛變了,這個人來京城搞這麽大的動作如入無人之境,說不定,就是荀子墨的那個戰友。
在場的人隻有劉小菲卻松了一口氣,她放心了,那個少年,已經逃走了。
警察們在大樓内認真排查了一遍,小區最終還是安靜了下來,沒有人找到那個少年在哪兒。
王國偉萬分失落,這樣的包圍,居然都沒有抓到人,也許這個小子是躲到哪個老百姓家裏了,可是,從那個小子的身手和行動來看,在這個地方折騰上一個禮拜也抓不到人,無奈之下,他說道:“好了,讓小區物業把電梯攝像頭視頻給我拿來,撤退吧,姑娘跟我們回去,給我們描述一下疑犯長什麽樣的,準備通緝令。”
王國偉感到了深深的挫敗,可也覺察到了濃濃的興奮,好久沒遇到這樣的對手了。
然而,血滴子成員都感到了不安,隊長自主下達命令,道:“得把這個消息告訴小姑奶奶,他們那個隊伍,都是教官精挑細選出來的個頂個的變态,咱們都是訓練出來的,很有差距,應付不了。”
等到這個地方的警察全走了,韓冷抱着一隻蘇格蘭牧羊犬的嬰兒從小區慢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很多暗中埋伏觀察的警察,都沒有在他的身上多看一眼。
其實,他剛下了三層就把電梯内的軍警全打暈了,因爲他知道警察們沒那麽笨,從在燕山山脈幾百人把老妖的幾千人打的沒有一點兒還手之力就可以看得出來。
從電梯出來之後,從容淡定的敲開了一個普通住戶的門,然後用手槍對着他們,要了一套合适的衣服,之後做的事情,就是等。臨走的時候,爲了僞裝的更像一些,他看到了這家住戶剛生下的一窩小狗,來來回回的挑選一個最健康的抱走了。
住戶看着明晃晃的手槍,哪兒敢說半個“不”字?狗媽媽倒是有點對韓冷動攻擊的想法,但是隻被韓冷瞪了一眼,就乖乖的趴下。
茫茫人海,韓冷在大街上行走,一條牛仔褲,一雙旅遊鞋,一個T恤,一件外套,身上隻有一把手槍,一把手術刀,還有懷中一隻嗚嗚咽咽的蘇牧。
他漫無目的,不知道何去何從,萬一找不到姐姐和子墨姐,那這隻小狗,就是自己人吧。
他撓了撓自己的頭,走到了一個店面前,現有人在裏面剪頭,他進了店面,理師服務态度很好的帶着韓冷洗頭,剪,不停的說:“你真帥,你家的小狗也真可愛,在哪個初中上學呢?”
明顯就是有老牛吃嫩草的想法,準備搭讪,可是韓冷一句話也不搭,剪完了之後,他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安靜的微笑,雖然挺好看的,卻有些别扭,他想着,姐姐要是看到現在這樣的自己,恐怕都不認識了。
理師說道:“小夥子,六十塊。”
韓冷馬上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淡淡的說道:“我沒錢。”
理師被弄傻了,正不知道說些什麽好的時候,韓冷拔出了手槍,直指她的眉心,說道:“以後有錢了還你。”
說完扭頭就走了,理師的腿都吓軟了,在這人走遠了之後,馬上報警……今天晚上,警察有點兒忙。
韓冷這邊生的事情,連血滴子突擊隊都驚動了,整個京城的軍警都有所耳聞,可是身在九龍酒店的荀子墨卻什麽都不知道。
什麽叫高端?什麽叫大氣?什麽叫上檔次?京城王府井那邊也有拍賣行,一些古老的勢力有錢的點個天燈,替人把拍賣款都付了,就是頂天的大事兒,下人們張口“您”,閉口“爺”說到底,就是曆史背景深厚,有身份地位卻沒有錢。
但是九龍酒店的拍賣會上,敢坐下的,哪個身價不是十億以上?帶來的保镖,哪個沒有持槍證?但凡一個人有一點小動作,殺了你都是白死。
荀子墨極端想見一見的韓林兒,這女人出場之後,許多沖着寶貝來的顧客,都忍不住把這個女子拍回家。
韓林兒站在台上,聲音甜美,道:“我們夏冬旅遊公司,爲了回饋廣大消費客戶,舉辦了這個拍賣會。今天我們要拍賣的東西,都是我們旅遊公司在各地得到的寶貝,今天起拍價都是貨物原價的十分之一,好了,廢話不多說,我們開始吧!”
在台下,荀子墨低聲和風女說道:“我知道這個韓林兒爲什麽會在國外吃的這麽開了!”
風女微笑道:“沒見過這麽漂亮吸引人的女人。”說着,她和荀子墨相視一笑,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