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光容易把人抛,紅了櫻桃,綠了芭蕉。世事無常,沒有誰知道,下一秒會生什麽。
韓冷的事情,與百姓沒有一點關系,更沒有亂了社會哪怕一丁點的秩序。
所以說,平淡是福一點兒都沒說錯。隻是有些人,運氣就不是那麽好了。
這一晚,把韓冷送到危險監獄的幾名警察無所事事的一個十分高檔的飯店聚會,身着便裝,懷中卻别着的警用槍械,因爲他們所在的地方,就是一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來這裏,并不是爲了梳理這裏的地下秩序,而是爲了和這裏的混混們搶食。什麽食?自然是來來往往的,穿着衣服還不如不穿的美人。
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後面也可以加一句,天下男人,皆爲色來。
觥籌交錯,酒過三巡,警察們都已經有些醉了。
其中一個警察摟着自己身邊的小妹,說道:“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危險監獄還沒有下通報,不知道那個小子是什麽人。混了這麽久,頭一次抓到了這麽危險的人物。”
另一個警察說道:“身上那麽多刀傷槍傷,肯定是個在逃犯,等着通告吧,你離升職的日子不遠啦!”
“哈哈!”一群人大笑着,在身邊的小妹身上上下其手,已經點起了火,于是起身離開了這裏。
風女在一邊聽着,喃喃道:“該死!”說着,緩步來到了停車場,斜靠在牆角處,點燃了一支女士煙。
等警察們下來之後,風女眼眸當中閃過一抹陰冷,随即挂上了笑容,解開了自己胸前的兩道扣子,朝着那群警察們走了過去,看着周邊的攝像頭,拽下了扣子,隻一彈就将其擊碎。
警察們看到了風女,什麽叫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風女隻是經過,就已經把他們眯的五迷三道,那些警察們看的眼睛都綠了,喊道:“等等,别動!”
風女回頭冷笑,道:“你們是在叫我嗎?”
“說,你是什麽人,大半夜的,在這裏閑逛,身份證拿出來看看!”
風女一搖三晃的來到了這個說話的警察身邊,取出一支口紅,在唇上塗抹,然後道:“沒有!怎麽辦呢?”
警察上下打量着風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用手指摸着下巴,說道:“搜身呗!”
風女心中已經開始罵人了,當今社會,真正的精英,都在商場拼搏,他們大多沒有學曆,但是知識比大學畢業生都豐厚,在商場做出一些成績,馬上被公司派出國外讀mBa,爲了成功,不斷充實自己。
隻有那些最無能的大學畢業生,出來四處追求鐵飯碗,因爲沒錢沒勢,得不到女人的青睐,一個個的變成了猥瑣男。就比如眼前這群垃圾,夜幕一來,馬上從道貌岸然變成了衣冠禽獸。
風女也懶得在他們的身上浪費時間,從懷中取出一副薄薄的手套,戴在手上,飛出手,搶出了一名警察的配槍……
一分鍾之後,在場的五六名警察全被放倒了,他們找來的是小妹在原地看着雙腿瑟瑟抖,在京城,很少遇到這樣的事情。
風女随手把已經打完子彈的左輪手槍扔在了地面之上,手中把玩兒着口紅,在女子們身邊來回行走,魅惑道:“一個比一個漂亮,一個比一個美豔,出來**,也算是天生麗質難自棄嗎?不勾搭幾個男人不舒服?”
說着,風女将口紅在幾個女子的唇上塗抹,最後将之放在了最後一名女子的衣兜裏,歎息道:“卿本佳人,奈何爲賊呢?”
風女邁着蓮步從停車場之内溜達了出來,那幾名女子紛紛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渾身抽搐,不過三十秒就一命嗚呼,而這一切,和風女沒有了一毛錢的關系。
兩名荀家保镖已經在外面等了很久,看到風女之後,其中一位上前,道:“風姐,裝備和幹糧都準備好了,夠裝備一個特戰小分隊的,都是世界最先進的裝備,在後備箱呢。”
風女瞪了他一眼,說道:“以後叫二姑奶奶!”說着伸手敲了敲車身,鋼闆加厚,可以防禦穿甲彈,防彈玻璃也是納米材料。
最後她檢查了一下動機,她“噗哧”一聲就笑了出來,荀子墨的這車還真行,99式坦克的動機,車上還裝着火箭彈,這妮子敢情是想把這悍馬改裝成蝙蝠俠的座駕呢。
風女看到了準備好的兩桶柴油,上了車,搖下車窗,告訴那兩個保镖,道:“你們小姑奶奶的别墅,定時打掃幹淨,還有,她的飾都是在世界級拍賣場出現過的,爲了安全,在莊園裏養一些豹子吧!”
交代完了之後,她踩下了油門,離開了這裏,在過收費站的時候,她亮出了身份證明,上面寫着:“正國級,高度保密人士。”
那些巡警們看着跪下的心都有,擁有這樣身份的人物,車上就算拉着一車兒童,也會被認爲是去執行秘密教育的。
臨走時,風女給了這兩個巡警一個飛吻,然後離開。
倆警察眼睛都直了,傻傻的說道:“這麽漂亮的人,要去拯救世界了。”
到了荀子墨所在地方,那裏的獄警正在解決罪犯,荀子墨的意見很快就到了荀子傲那裏,在一個簡短的視頻會議之後,他們都覺得,這個監獄留着沒什麽用,狗改不了吃屎的一群人關起來,可不就是浪費糧食麽?
荀子墨已經不吃不喝的在這裏呆了一整天了,風女過來的時候,她才微微擡起頭,漫不經心的問道:“裝備都來了?”
風女點點頭,把裝備給她抱了下來,伺候着穿上。
因爲荀子墨的絕招是輕刀術,有一套專用的刀具,再上兩把沙鷹和手雷,就夠了。
荀子墨整理了一下裝備,道:“追蹤器裝好了哈,咱們不通話,你看着我的位置,到了城市,可以站得住腳的地方,你就和我碰一次面!”
風女說道:“我懂!”
荀子墨看了她一眼,拍了拍她的肩膀,扭頭就要進林子,風女忙道:“等下。”說着,從身上取出了一些東西,道:“這是一包血盾,和消炎藥,帶着吧。”
荀子墨笑笑,道:“謝謝!”
風女搖搖頭,道:“希望你用不上。”
荀子墨深深吸了一口氣,道:“運氣好了這麽多年,要真陰溝裏翻船我也認了,不過,混了這麽久,我還沒遇到過對手呢!”說道最後,已經挂上了滿臉的自信。
荀子墨就進去了林子,身法相當之快,連風女這個瘋女人都歎爲觀止。
在荀子墨進去之後,她坐在了荀子墨之前坐着的位置上,看着荀子墨之前望着的方向,心想,她那麽強悍,自己或許不用擔心她。
可是那種愁緒,才下眉頭,就上了心頭,不知道那小子的情況如何,胸腔位置中彈,那可是緻命傷,二十分鍾之内搶救或許還有些希望,看時間差不多,就不知道那些人有沒有這樣的本事。
林子是京城東北方向的林子,出了灤平,到了圍場。
進入了蒙古地界之内,行政力就不那麽嚴格了,但凡這些人有一點兒本事,就可以輕松進入大興安嶺,是華夏大地上最大的叢林地區,是一個動物植物資源最豐厚的地方,然後再從阿爾山進入外蒙,就離開了華夏。到了那時候,就是誰的拳頭大,誰說的話算話了。
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這樣走,但是風女看了地圖,這是她認爲最好的逃走路線。
在華夏大地上逃生,兩點之間線段最短的道理是絕對不好使的,唯有走一個大迂回大穿插,才有一線可能,如果路線真是那樣的話,就說明,荀子墨需要追擊上千公裏的道路。
這場戰鬥,看起來挺過瘾啊!風女正在一邊合計着,手機突然響了,風女連看都沒看是誰打來的電話,就摁下了接聽鍵,因爲她的電話裏,隻有兩個号碼,一個是薛将軍,一個就是荀子墨,可是她聽到電話對面的并不是薛将軍的聲音,而是一個女子,不過好奇隻有一秒,她就聽出來了對面的聲音,是韓林兒那個女子,她說道:“荀子墨在哪兒呢?你們在哪兒呢?我在别墅裏找不到你們兩個,咱們合作的事情,你們那邊想的怎麽樣啊?”
風女隻回應了兩個字,道:“再談!”
“既然是這樣,我們在南非等你半年,等到你們明年開春!”韓林兒說完就挂掉了電話。
風女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些奇怪,昨天中午才和韓林兒分開,怎麽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呢?況且,她已知道荀子墨和自己出來辦事了,她爲什麽還要去别墅找呢?她是不是在掩飾一些東西呢?
如果是别人打來了這樣的電話,風女不會想這麽多,可是韓林兒太聰明了,聰明到令人指,說每一句話,都有她的目的。
風女合計了半天,撥通了荀子墨一個保镖的電話,問道:“韓林兒有去家裏嗎?”
得到的回答是剛走,電話對面的荀子墨的保镖說道:“我和她說小姑奶奶和二姑奶奶不在家,她不信,非要在别墅内轉了一圈,要了您的電話才走。”
風女納悶兒了,剛想問她沒有沒有拿走什麽東西,想了想算了,如果韓林兒真拿走什麽東西,他們也現不了。
風女在原地尋思了片刻,猛然直起身子,天呐,她該不是把荀子墨從燕山帶回來龍蛋石拿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