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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胖子被韓冷吓到了,抖動着臉上那二斤肥肉,大叫道:“卧槽,你要把那怪魚抓上來?那東西把咱們仨都吃了,也不夠它塞牙縫的!小朋友,你太幽默了!”
韓冷鼓着臉,饒有興趣的看着這個人,從他的表現來看,如果不是大巧藏拙,這就是一個逗逼,而且,和他辯論什麽,根本不可能有結果,這樣的人放在身邊,其實是一件十分沒底的事情,因爲危險不可預測。? (?([[
但是韓冷沒有動他的打算,一來是藝高人膽大,二來,就是這個人,腦子裏裝着的很多事情,應該都是荀子墨想得到的消息。
殺人太簡單了,用人,才是一門大智慧。所以,韓冷深知,現在和這胖子的關系,應該是保持若即若離。而自己給他的感覺,應該是更加深不可測!才能對他加以制衡!
韓冷心髒的七十二個窟窿眼裏壞水來回旋轉,快運行,走到距離水潭不遠的位置,用特别不屑的口吻說道:“一條魚而已,隻有嘴能咬人,咱們呢?腳能踢人,拳頭能打人,嘴同樣可以咬人,怕個籃子啊?”韓冷是真的不屑,他就不信了,這怪魚還能把鳄魚群給滅了?
胖子身穿一身真皮大衣,雖然摩擦的已經不成樣子了,但是上面沒有絲毫的破損,不知道裏懷裏放着什麽,看起來特别臃腫,長頭帶卷,都披肩了,胡子也有一大把,特别邋遢,讓人根本搞不明白,他所說的敏捷在哪裏!
在韓冷在水潭邊不停轉悠,然後時不時的看一眼天花闆的時候,胖子溜達着從裏懷抽出一把中華工兵鏟,這可是神器,刀叉劍戟,斧钺鈎叉,全能被一把中華工兵鏟代替,現在,他亮出了工兵鏟一邊鋒利的刀刃,緩步來到了韓冷的身後,面容戾氣叢生,掄圓手臂,朝着韓冷的後腦就劈了上去。
韓冷根本沒有回頭,微微朝右偏頭,避開了烈烈帶風的刀鋒,擡起右手,化掌,“呯”的一聲拍向了工兵鏟鏟頭,利刃頓時從胖子手中飛出,直直的飛到牆壁上,“叮”的一聲,一道火光閃過,工兵鏟鏟頭淺淺的刺入了牆壁之内。
韓冷嘴角挑起,淡然說道:“力道不錯,準頭差點兒!”說完,一記大鵬展翅,腳朝後擡起,正中胖子的小腹,這一腳看起來也沒什麽力道,但是胖子卻飛出去,特别狼狽。
胖子鋼牙一咬,罵道:“小王八蛋,還挺厲害,我,我……”他“我”了半天,從身上又抽出一把刀來,氣勢洶洶的朝着風女走了過去。
風女現在早就緊張到了極緻,看到了朝着自己走過來的胖子,算是找到了一個洩恐懼的對象,胖子還沒動手,就被風女抓住了手臂,将近三百斤的胖子,被一個過肩摔就扔到了地上,這摔的可不輕。
胖子頓時疼成了一個肉球,在地面上哭号,道:“你們兩個小娃娃啊!怎麽一點兒幽默感都沒有呢?我就是和你們開個玩笑,至于下這麽重的手嗎?真是的,這不符合中華傳統禮儀啊!”
風女聽着就不開心,摁住将這個胖子死死的綁了起來,道:“待會兒再找你算賬!”
韓冷回頭看了看風女的手段,看着都疼,但是也突然現風女這人戰鬥力雖然強,卻沒什麽主見。他想起了荀子墨和自己說過的,培養殺手和培養一名特戰指揮員的方法,看來,這風女,是被按照一個殺手培養的。
這怎麽行呢?三軍可奪帥也,匹夫不可奪其志也。人就是人,怎麽能當傀儡呢?
韓冷扭頭問道:“戰友,你有沒有别的更好的辦法,來抓這魚?”
風女說道:“殺人的魚在水裏才有攻擊力,最好把它引上水面,才好下手,反正我不同意下水抓它,還有,你準備繩子,不就是準備這樣抓它的嗎?”
韓冷一聽,覺得這女子還是有些主見的嘛,難道是自己判斷錯了?
其實他并沒有判斷錯,風女從來不想戰略,但是她有屬于自己戰術意識。說簡單點兒,就是她決定不了是不是攻占那個基地,必須得有人給他下命令,隻要命令一下,她就完全可以輕松自如的打下那個基地。
對于風女來說,不可能有人把她培養成殺手,隻是,她還沒有到那學習戰略的地步。
這時候那胖子出了一陣殺豬似的慘号,道:“喂,你們兩個可别幽默啊,你們真要抓大魚啊?你們兩個小娃娃可别鬧啊,這家夥比鲨魚還厲害,不想要命了?不過話說回來,你們要是把這大魚抓住了,咱們還有機會出去!”
韓冷扭頭,冷眼看着這個胖子,說道:“是我們有機會出去,你有沒有機會,還得看小爺的心情!”
“哎呦,别呀,小爺,您看您,這有些搞笑啊,我這和各位開玩笑而已,用不着這麽心狠手辣吧?這動一動就要我的命啊?這不行啊!你們不能這麽幽默啊!”
韓冷扭頭一樂,道:“就是這麽幽默!”然後他看着水面,眼睛的餘光,卻掃到了胖子的臉色,有一個僵硬的表情,開始沒太注意,可是後來,他掃到了那半截屍體的身上,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蠕動。
韓冷皺起了眉頭,快步走到了那半截屍體的旁邊,用帶着軍用手套的手指在屍體上摸索,可是什麽都看不到,他掏出了軍刀,割開了這屍體的耳朵,血液不流淌,所以,他很明顯的看到一條小魚鑽了進去。
他急忙走到了胖子的身邊,說道:“你哪兒不舒服?”
胖子一臉的疼痛難當,道:“右腳,右腳!”
韓冷快的脫下了這胖子的鞋,現這家夥的衣服被保鮮膜一樣的東西封死了所有的細小生物可能鑽入身體的通道,但是依舊可以有水可以順着鞋扣灌進腳裏,而他的右腳之處有一個傷口,本來應該是結痂了,但是這個時候,卻又溢出了絲絲紅血,韓冷急忙取出了軍刀,把這傷口深深的割開,然後将一塊兒固态的汽油放了進去,也不管是他是人是鬼,直接點着,這下胖子可真受苦了,臉色憋的通紅,鼓着臉,“嗷嗚”一嗓子就喊了出來,那叫一個撕心裂肺,之前的喊叫是像殺豬,現在是真殺豬了。
誰受得了活人火化啊?韓冷做完了這些,喃喃道:“是死是活,看你的造化了,說不定這東西能燙出來,也說不定它們會使勁的往裏鑽!”
風女來到了韓冷的身邊,有些緊張的問道:“是什麽東西啊?”
韓冷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了,他認真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戴上了手套,把裝備戴好,取出了一把小型的手電筒,撿起了還亮着的熒光棒,來到了水邊,将熒光棒扔進了水裏,韓冷看到了那魚的影子,就在這裏盤旋轉動,看得出來,這家夥,是知道這裏有吃的呀!可是,除了那條怪魚,幾乎透明的水質裏面什麽都沒有。
韓冷打開了手電筒,炙熱的白光直直的射入了水中,穿透力極強的光線,直直的射入了水底。
風女蹲在了韓冷的身邊,更加好奇了,他在幹嘛!
韓冷眯着雙目認真的盯着水裏,聚精會神的找,突然,他的眼睛一亮,二指迅伸入了水裏,幾乎就是閃電,他的手已經回來了,黑色的軍用手套上,夾着一條透明的小蟲,他盯着,有些心悸道:“這特麽是什麽東西啊?水裏滿滿都是這東西,看這特點,是有窟窿就鑽的,這就算把大魚抓上來,咱們也沒有辦法下水了!”
風女咽了一口唾沫,哪兒想得到,這裏面,這地下,步步雷區,步步陷阱,一分不小心,就一個死啊!
韓冷有些憋氣的把這長約十公分的透明小魚扔在了地上。
風女也皺起了眉頭,一臉的無可奈何。
可是那胖子不知道怎麽又給自己松了綁,跑了過來,一腳就把這怪魚踩死,罵道:“剛才就是這王八犢子東西往老子傷口裏鑽啊?疼死老子了!”
這下韓冷可詫異了,道:“你是怎麽給自己松綁的呀?好尿性啊!”
“嗨,沒那麽尿性,幹我這行的,總得有一個保護自己的方法吧?我還就告訴你了,天下,就沒有人能綁得住我!所以,别給我綁了,白綁!”
韓冷冷笑一聲,野狗戰隊裏,據說就有一個誰也管不住的,最後不也被滅了麽?還在這兒裝逼,韓冷抓起了他的胳膊,就扭斷了他的手腕兒,一腳踢斷了他的膝蓋,說道:“這下,不行了吧?”
胖子這次出奇的沒有叫出來,而是擡起手臂,指着韓冷,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你,你這小子,可真是個硬茬,胖爺這輩子頭一次吃了這麽大虧,真服了你了!”
說完,竟然自己把脫臼的腿腳接上了,坐在地上。
韓冷看着這胖子,眼睛亮了,他覺得自己撿到寶了,于是拔出手槍來,對準了胖子。
胖子這下可着急了,喊道:“别别别!小爺爺,咱們别幽默了,我抗打抗摔,但是子彈打身上也是一個窟窿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