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台下那名夫子的目光則越來越陰沉,這臭小子,死到臨頭還故作淡定!
當最後一粒沙子落下,那夫子抹着自己的八字胡須,悠悠的開口,“玉階生白露,夜久侵羅襪。卻下水晶簾,玲珑望秋月。“台下寂靜許久,不知何人開了頭,掌聲頓時如同潮水般席卷整個大廳,甚至還有人如同那江湖漢子一般,大喊“好好好”。
站在台上的南墨衣同樣興奮的拍打着手掌。這夫子果真是夫子,果然名不虛傳!
那夫子壓了壓手,示意衆人安靜下來。于是,所有複雜的目光通通聚集在台上的南墨衣身上。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滿心期待。
看着台下南已秋和南如鵲亮晶晶的透着憂慮眸子,南墨衣安慰一笑,目光直直對上那夫子不屑的目光,搖晃着手中的折扇,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随我身。暫伴月将影,行樂須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醒時同姣歡,醉後各分散。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李白爺爺我是有多麽愛你。
這首詩便是唐代著名詩人李白的一首,《月下獨酌》
曾經将人虐的生不如死的古詩,此刻是多麽的惹人喜愛。
直到南墨衣最後一個字落下,那夫子早已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嘴巴微微張開,幹枯的老臉如同死魚一般滑稽。
台下同樣是一片寂靜,與夫子相同的死魚臉處處皆是。
不提詩中巧妙代入的唯美景物,那似喜又哀的情調更觸動人心。男子舉杯仰頭望月,獨自酌酒的畫面仿佛就在眼前,南已秋和南如鵲的心微微抽痛,原來這楠陌公子也是這般寂寥多情!
而那台上的三人,目光中滿是不甘,這打哪冒出來的人啊?啊?還讓不讓人活了?啊?跟夫子比試,都把夫子驚成那樣,他還是人嗎?啊?是人嗎?
他到底是人嗎?
瞧得所有人呆滞的面孔,南墨衣不由得輕聲咳了咳,才讓衆人慢慢回過神來。
也不知此時衆人已将她想成了什麽樣的人,她隻想知道自己到底勝出了沒有。
那夫子咽了咽口水,低頭瞧了瞧身邊的其它夫子。其它夫子皆有些尴尬的挪開眼睛,心裏已滿滿的,是對那台上的年輕人的佩服。
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啊——
“那個,夫子,在下作的詩如何?”
死魚臉夫子抿唇别開臉,極其不滿的悶哼幾聲,終于是一甩長袖,聲音沉沉的道,“這位公子奪得了百花會的桂冠。”
台下頓時響起了熱烈的歡呼的聲,城若清尖叫一聲,興奮的從位置上跳了起來,伸出雙臂緊緊摟着身前城南闫的脖子,在他耳邊瘋狂的尖叫着。
城南闫隻覺得自己一下子失去了知覺似的,拼命的掙紮着想要掙脫,卻怎麽也掙脫不開。
這死丫頭乎是要把他謀殺麽!!!伺機報複吧!!!!
【jiao歡因爲顯示不了,所以特意被我換了字,大家不要被誤導了。六王爺和南墨衣會發生什麽?呵呵我絕對沒有腐……下章節:這個男人腎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