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沒等長琉反應過來,南墨衣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翻牆出了王府,南墨衣按着記憶裏的路線,走過了幾條街道,終于在那路的盡頭看見了一個小小的酒家。
身着素白衣裳的南墨衣掀開簾子走了進去,美目在四周來回掃動。廳内坐着許多光着膀子的大漢,見這小酒家裏竟然會走進這樣絕色的女子時,一時都挪不開目光。
眉似黛月趁回眸,玉臂如藕, 膚如凝脂,領如蝤蛴,齒如瓠犀,螓首蛾眉。
白衣中透着豔冶,妖媚又夾帶慵懶。
美目流轉,終于在那店内的一個角落裏發現尋找的人影。嘴角帶着一抹笑,南墨衣緩緩走了過去。
“你倒是很有閑情逸緻嘛……”
軒轅柯手捏一隻小杯,正望着窗外細細品味。在瞧見南墨衣來了之後,轉過頭來,輕輕一笑。
玉肌丹唇,雙眉如劍,眸若溫玉,那一笑如同被打破的平靜的泉,層層波蕩,扣人心弦。
一席深紫色長袍,将精壯的體格勾勒得淋漓盡緻。
腰間一條質地溫潤的紅玉,更顯氣質優雅。
一頭烏黑墨發,隻用一隻小冠豎起。目光流轉之間,是那麽的風華絕代!
南墨衣拿起一旁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穿成這樣,莫不是佳人有約?不過,地方選的不怎麽樣。”
聞言,軒轅柯頓時有些尴尬,一下子就被南墨衣拆穿了,不過她難道不清楚佳人就是她自己麽?
見軒轅柯隻是笑而不語的望着自己,南墨衣眉頭微挑,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在酒樓裏頭喝茶,你還真是風格獨特啊。”
“因爲窮呗。”
南墨衣微愣,旋即大笑起來,搖了搖腦袋,“說謊你得打打草稿。”
軒轅柯仍舊笑着,“三王妃也不如傳言中的那麽不堪嘛。”
“又不是我說的。”
南墨衣笑容逐漸收斂,看來這南墨衣雖然沒怎麽見過世面,世面可對她很熟悉了。隻見過一面的人都知道她是三王妃。
“說吧,找我來什麽事?東西都做好了麽?”
“還沒有。”
聞言,南墨衣不由得皺了皺眉,“沒有你來找我做什麽?還敢扔一隻镖到我的屋子裏,很不賴嘛。”
“隻是讓人潛進去了,不過你好像并不在。”
南墨衣自然的靠在椅子上,玲珑的曲線再次吸引了大片目光,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南墨衣瞟他一眼,“就算要約會也要找個人少一點兒的地方不是麽?”
見南墨衣因爲他人赤果果而渾身别扭,軒轅柯嘴角的笑容都快要收拾不住,“下次會的。”
……
王府,冷閣内。
長琉拿着掃把,一邊哼着歌,一邊在院子裏掃地。
閣樓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人數不止一兩個,且步伐極快。
長琉手中的掃把“啪”的一聲摔落在地,明亮的眸子望着遠門,染上慌亂的神色,手足無措的捂住自己的雙唇。
糟了!王妃還沒有回來!
……
酒家内,正與軒轅柯談論的南墨衣猛然一震,徒然出現的心慌感讓她忍不住渾身一抖。
軒轅柯見她這樣,連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緊張的望着她,“怎麽了?身體不舒服麽?要不要去看大夫?”
“不……沒事……”
南墨衣搖了搖頭,心髒砰砰直跳,額頭上也逐漸浮現一層細密的汗水。
怎麽回事?這突如其來的緊張感是怎麽回事。
南墨衣望着窗外,不遠處,是城阙府的府牆。
見南墨衣無事,軒轅柯略松了一口氣。
“那,等你拿到東西之後,是不是準備離開這裏?”
南墨衣轉回頭,呆呆的望着他,忽然從位置上起身,衆人隻覺得面前掠過一陣強風,南墨衣的便失去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