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賭坊公布的可靠消息來看,風雲川的确能夠再次修煉,并且恢複了武道修爲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因爲恢複的時間并不長,現在的修爲估計在煉體境九層,最多不過煉體境大圓滿
公布完消息,幾大賭坊同時開了盤口,風雲川對任何一個世家弟子,比例爲一比二,其他三大世家之間爲一比一
也就是說,你壓一百金币給分雲川,假如風雲川赢了,将會賠你兩百金币,而其他世家隻給你一百
這個下注比例才是讓那部分人内心淩亂的根源所在
至于時間,四大家族聚首定在中午時分,按照華夏的說話就是中午十二點整
賭坊停止下注的時間也是中午十二點整,而此時離中午十二點還有兩個多時,而賭坊開出的窗口很多,所有一些人根本不擔心來不及下注,這其中的道道讓他們開始在酒樓中一邊喝着茶一邊仔細揣摩
“你們看,幾大賭坊似乎都不看好風雲川,所以才開出一比二的賭注,這一點很值得揣摩,他們不可能虧……”
“我看也是,就算風雲川恢複了所有實力,但畢竟已經荒廢了這麽多年,就算這些天他天天修煉溫習,估計也最多發揮以前煉體境巅峰的實力而再看幾大家族的天才,他的勝算似乎不太大!”
“對,幾大家族都有自己的鎮族武技,修煉到精通境,完全可以讓他們的實力提高整整一倍以吳家的吳世仁爲例,據說他已經将五家鎮族武技修煉到了精通層次,加上武技的鎮族武技,實力絕對能橫掃煉體境九層的普通武者,硬抗大圓滿境武者沒問題!”
“東家的那個天才東雲,當年離開泗水郡時就是煉體八層巅峰,去橫斷山脈曆練那麽久,實力絕對不簡單,沒準已經踏入了歸元境……”
“最後一個陳家的陳嘯天,四大賭坊已經完全肯定這子将他們家的鎮族黃級上品武技修煉至了精通境,實力堪比煉體境大圓滿!”
“這樣一來,風雲川的優勢蕩然無存,怪不得幾大賭坊對他沒有信心!”
“我看也是,他曾經雖然很厲害,但是已經荒廢了這麽久,就算恢複當初的狀态,不管怎樣還是比人家晚了他們一步,畢竟有句話叫失之毫厘,差之千裏”
……
酒樓中各種議論聲,可誰也沒注意到酒樓的一個角落正坐着一個粗布麻衣青年,聽到他們的談話,臉上挂着一付似笑非笑的表情
該知道的消息已經知道,将最後一杯酒倒入口中,在桌上留下一枚銀晃晃的錢币後,麻衣青年轉身走出了酒樓
幾十個呼吸之後,走在街上的麻衣青年在确定沒人注意到自己之後,悄然走進一個比較偏僻的巷
不大一會,從剛才麻衣青年進入的巷中再次走出一個白衣文弱書生,順着街道走了一會,進入到不遠處的丹鼎閣
同樣沒過多久,白衣書生再次從丹鼎閣中走出,在街上閑逛一會之後,轉身走進了一個赫赫有名的賭坊
“給我壓風雲川八百萬金币!”走進這個有條不理的賭坊,白衣書生眼裏閃過一絲驚異,不過卻沒有停住腳步,直接來到了一個窗口,遞進去一張金卡
聽到這句話,正坐在窗口前有些睡眼朦胧的厮猛地清醒過來話,渾身微微一顫
看着眼前遞過來的金卡,有些難以置信的刷了一下金卡
“麻煩您等等,這個我不能做主,我去請坐堂堂主!”當看着上面顯示出的那一串零,厮呼吸變的有些粗重,将金卡遞還給白衣書生,恭敬地說了一聲後,跑着向後台走去
“公子好,我是這間賭坊的堂主羅風不知道先生剛才說壓風雲川八百萬金币是真的嗎?”不多時,一個臉上帶着一絲媚笑的中年人在那厮的帶領下快步走到白衣書生面前
“是的,不過在此之前我有個問題,這下注的規則是不是我壓了風雲川,他赢了,我就能拿到總共一千六百萬金币?”聽到中年人的話,白衣書生點點頭後問道,不過對這個問題他有些疑問
“看來公子并不懂我們的規矩,公子那樣算是您吃虧了,風雲川的賠率是1:2,也就是說一旦風雲川赢了,就按照兩倍賠付公子壓八百萬金币,如果風雲川赢了,那按照賠率就是一千六百萬,再加上公子自己的下注金,一共是兩千四百萬!”
“當然,實際到手的自然不是這個數字,因爲我們賭坊還需要收取一個百分之二十的手續費,希望公子理解!”說完這話,這個羅堂主似乎也有些口幹舌燥,臉上興奮的有些發紅
因爲按照賭坊的規矩,爲堂主的他,如果這筆生意成了,八百萬入賭坊的帳,他也能拿到百分之十的提成,也就是八十萬,這可是筆巨款啊!
不知不覺中,這羅堂主看着白衣書生的眼神産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如果有人熟悉他的這種目光,就知道他已經把白衣書生當成了一隻肥羊
聽完羅堂主的話,再次點點頭,沒有絲毫猶豫,白衣書生确定自己要下注,這讓羅堂主心裏更加的興奮
再次确認之後,羅堂主直接給風白衣書生下了注,然後強壓下自己心中的興奮,将一張打着賭坊獨特标記的票據交給了白衣青年
平靜地打量幾眼後,白衣青年向羅堂主道了一聲謝,轉身直接離開了賭坊
“堂主,看這子簡直弱爆了,要不我派幾個人……”看到白衣書生離去後,那個引羅堂主來的厮沖羅堂主比劃了一下
“沒必要,這子這八百萬咱們賭坊拿定了,何必多此一舉呢!這次算你子一功,明日少不了你子的好處!”擺擺手,羅堂主贊賞了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厮,美滋滋地哼着曲離去
離開賭坊後,再确認後面沒人跟蹤之後,白衣書生閃身進入一條隐蔽的巷,再次出來的卻是之前消失的那個麻衣青年
“明天一到,爺就能賺上一千多萬金币,還真是暴利啊!怪不得華夏那些暗箱操縱跑馬的老闆富得流油!”嘴裏聲地嘀咕幾句,麻衣青年晃晃悠悠地正準備向前走,身後突然傳來一句話
“什麽叫跑馬?華夏是什麽地方,我怎麽沒聽過?難道是邊荒?還有,你爲什麽換衣服換的那麽快?還會易容術?”
聽到這話,麻衣青年心裏猛地咯噔一聲,本能地回頭一看,頓時,兩雙眼睛大眼瞪眼一般瞪在了一起
面對隻差一指就貼到自己臉上的這張精緻的面龐,風雲川心裏一陣狂跳,看着那雙好奇的大眼睛,風雲川渾身的殺意在這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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