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的戰鬥驚天動地,離得很遠,不過白葉依然能感覺到那怪物的目光射來,想都不想就拉住了黃蓓的手,在四周做了重重守護。
隻是,他仿佛聽到了怪物嘿嘿的笑聲,心中一驚,猛然回頭看,隻見黃蓓的身邊出現了一個黑色無底的空洞,正以極強的力量把黃蓓往裏面吸。
黑洞的吸力很大,白葉一點也撼動不了,黃蓓叫道:“葉哥……!”
“蓓兒……”
兩人的手依然緊緊地握在一起,白葉看拖不出來,幹脆自己也鑽進去,直接把黃蓓抱在懷裏,轉眼沒入黑洞之中。
“呦,居然自己進去了……”
這邊的情況很突然,但卻有很多人看見,東方宇看到白葉和黃蓓一下子消失掉,眼中不但射出金光,還夾雜着電芒,道:“快把他們放出來,不然我定将你挫骨揚灰!”
康基岩和星海長老同樣爆發出更強烈的姿态,壓着章魚怪。
“放出來?你們知道他們去了哪裏嗎?一群無知的人類?”
章魚怪的眼睛滴溜溜地轉着,他不像人類那樣兩隻眼睛同時同向轉,而是随意不規則地亂轉,加上他的眼珠實在太詭異了,所以總讓人覺得心驚肉跳。
“你不放他們出來,就休想離開!”康基岩也叫道。
“哈哈,告訴你們,他們現在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不過你們放心,我們大人可是很好客的,他們不會這麽快死。”
三人立即明白了,剛才那應該是傳送陣的一種,不過去了另一個世界是哪裏?仙界?可能吧!
三人不可能去仙界要人,隻好把憤怒發洩在這怪物身上,頓時,三人的攻擊不約而至。
“好,好,那幫家夥逃就逃了吧,我就再陪你們玩玩!”
章魚怪揮舞着仙器,迎上了三人。
再說白葉和黃蓓相擁在一起,落入了這無邊的黑暗中,白葉給黃蓓傳音道:“蓓兒,不怕,有我在!”
“葉哥,這裏是哪裏?”
“不知道,好像是一種傳送陣吧……”
白葉試着啓動珞蓥給他的玉佩,結果一點用也沒有,靈球在這裏顯示的也是一片黑暗,這裏似乎什麽都沒有。
忽然白葉感到腦海中一陣翻騰,即便他努力保持神智,還是覺得自己就要睡着了。
“蓓……蓓兒……”因爲意識越來越模糊,白葉的聲音也發起了抖。
“葉哥,你怎麽了?”黃蓓不知道白葉發生了什麽,隻看到白葉的眼睛裏忽明忽暗,好像風中晃動的燭火。
“抓着……我的……我的手,不……不要松開……”
白葉咬破了舌頭,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但嘴中都開始往外流血了,他還是覺得越來越迷糊。
“葉哥……”黃蓓看着白葉滿嘴的血,慌忙用起了法術,可她發現,自己的法術失效了。
“蓓……我……”白葉的牙齒都咬出了血,但最終還是沒等抵擋住腦海中的翻騰,失去了直覺。
“葉哥……”黃蓓大叫着,但白葉一動不動,完全失去了意識。
“你想救他嗎?”一個聲音突然在黃蓓耳邊響起來,這聲音很怪異,聽起來是誰在說話,但仔細想想,似乎又沒人說話,僅僅是自己腦海中浮現了這句意思。
“如果你答應我的條件,我便救他!”
這話又在黃蓓耳邊響起。
黃蓓确定有人在這裏,大聲問道:“我答應你,快些救我葉哥!”
黃蓓這樣反應倒是讓那神秘人一愣,說:“你要跟随我一萬年,我就放他出去,一萬年後,我便還你自由!”
“一萬年……”黃蓓愣了愣,看着懷中昏迷不醒、滿嘴鮮血的白葉,她自己也咬破了嘴唇,兩行清淚流出,滴在白葉臉上。
“好,我答應你!”忽然間,黃蓓的聲音變得異常沙啞。
“我給你十二個時辰的時間,之後你自己念動真訣就行了!”
神秘人的說着,同時,這黑暗的地方也開始變化,藍天、白雲、青草、碧水,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一個簡簡單單的八角涼亭,亭中有石桌石凳,一把古琴放在石桌上。
這裏分明就是大荒山外大荒鎮,白葉與黃蓓心靈相應之處!
黃蓓愣愣地看着四周,那神秘人的聲音沒了,黃蓓感受着這裏的清風,聞着空氣中芳香的味道,感覺着陽光微微的灼熱,她閉上了眼睛,當初眼盲時的一切都印入心中,她的眼淚流的更快了。
白葉坐在石凳上,胳膊趴在石桌上,嘴中的血沒了,神情安詳,好像睡着了一樣。
黃蓓輕輕摸着古琴,叮咚之聲響起……
……
“大人,您說仙皇爲何要如此善待一個凡間女子?就因爲她體内有靈界嗎?”說話的不是别人,正是赤線螞蝗,他正坐在一個玉石上,與一個年輕人講話。
這年輕人長的異常俊美,身穿一襲雪沙衫,頭發也是雪白的,卻帶着一根黑色的簪子,他輕輕喝了一口玉杯中的茶,道:“那女子本是凡間一普通女子,但卻跟白家小兒一起修煉了一種奇異的功法,對凡間天道感應真切,又誤打誤撞,煉化了古戰石,更是機緣巧合,接通了上品靈界,這樣的際遇千萬年才可能有一次,仙皇看中她、善待她,除了她體内的靈界外,還有就是她的際遇,這會爲仙皇帶來更多的好處!”
“既然這女子這麽有價值,爲什麽當初不讓我直接搶來?還要那些家夥搞出那麽多麻煩?”
“搶來就壞了,仙皇需要的就是這樣一種過程,這也是順應天道的一種形式。”
赤線螞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又問:“那白家小兒也跟着來了,爲什麽仙皇不直接殺了他?您不是說,這個小子很可能成爲我們的絆腳石嗎?”
“呵呵,殺他是要殺的,不過時間沒到,如果現在殺了他,我們會出現更大的絆腳石,我給凡間的傳令要這小子的命,也是想看看,他的命有多硬而已。”年輕人笑着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