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來之後,白葉便直接領着一群人上了去朱雀城的前,白葉把廖世安排在了一間靜室裏,那裏是青龍提供的,對于靜修很有好處,白葉已經給了廖世許多仙酒和仙果,并且還教了他一些功法,希望可以改善他的體質,讓他能繼續修行。
朱雀城自然在南方,說來那裏離青龍城也不是很遠,如果白葉用他的瞬移,基本上也就一天的功夫,不過這樣瞬移也太累了,他們用的是大荒山四城之間特用的傳送道。
傳送道不是傳送陣,但也跟傳送陣差不多,基本上,這是介于陣法和法寶之間的東西,用傳送道,從青龍城去朱雀城用兩個時辰的時間就行了。
傳送道是從城池的護城河處開始的,因爲這傳送路的能量便是這滔滔的水汽。
傳送道開啓後,白葉一行人落在水面上,整個水面頓時變得如鏡子一般,他們能清晰地看到水面中的自己,然後一雙腳慢慢落入“鏡子”中,與鏡子裏的另一個自己一點點重疊,直至完全從這裏消失。
消失後,他們便進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通道,從這裏隐隐可以看到另一頭的光亮,在這裏不能飛,也不能瞬移,甚至不能使用任何法力,他們隻能用腳步一點點地朝前走,衆人都沒說話,除了大荒山的人,也就司馬雲、徐香香曾經走過傳送道,連東方宇也在好奇地四處看着。
白葉看了一會後,便用靈球把整個傳送路的基本情況看地一清二楚了。他收回注意力,開始思考接下來的事情。
經曆過東境和魔域兩地。白葉來心中一直都以爲,來大荒山要面對兩種力量,一種是傳統地力量,還有一種就是跟九霄殿、黑獄大尊者一樣“背叛”的力量。
現在,青龍這樣的傳統力量已經接觸過了,但那“背叛”的力量還沒出現。雖然不知道大荒山到底有沒有背叛的力量,但白葉依然不敢掉以輕心,天道的異常已經夠他郁悶地了,如果見到背叛的力量,他可管不了多少,直接使用強硬手段!
在白葉亂想之時,衆人已經走到了傳送道的另一頭,從那一片白光中走出去,他們此時又好像從鏡子裏走出來一樣,慢慢地從水面與鏡子裏的自己分離。直至完全飛在空中,這裏已經是朱雀城的護城河了。
在大體格局上。四城基本上都差不多,隻有細節稍有不同,比如顔色,在青龍城,多數都是青綠色,而朱雀城裏卻多爲紅色。看那滿山的火紅楓樹,這可不是因爲秋天而紅的,而是它本身便是鮮紅如火的植物。
朱雀城除了火紅的顔色多了些之外,建築也比青龍城多,而且這些建築也多爲精緻小巧的類型,像青龍城那種恢宏巨大地建築并不多。
白葉他們剛從傳送道裏出來,就看到遠處正站在一行人,他們正是朱雀城的城主朱雀和他地一幫手下。
這朱雀與青龍不一樣,他有着完整的人形,并沒有鳥頭。而且相貌還很英俊,一身袍子也好像火焰一樣。不時冒出點點的火星,還有他的頭頂,那插在長長頭發中的簪子,是一個火鳳凰,火鳳凰的眼睛冒着黑色地火焰,那是小天火!
在過來之前,青龍已經給朱雀打過招呼,所以朱雀才會帶着一幫手下前來。
看到青龍他們從傳送道裏出來,朱雀一行人也飛了過來。
“青龍,你似乎有一千年沒來過我這裏了,今天怎麽會有空?還帶着這麽多朋友……”
朱雀對于跟着青龍的一行人實在很疑惑,什麽時候東境和魔域的人這麽友好了?
朱雀對于這些人,心中都很介意,尤其是看上去仿佛凡人一樣白葉還有盤在白葉肩膀上的那條小白蛇,小白蛇給他的感覺是一種幾乎對等的威懾,而白葉給他的感覺則是深不見底,讓他有一種懸空而無處着力的感覺。
“朱雀,今天來可是跟你商量正經事,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朱雀說:“這幾位東境和魔域的高手就不用介紹了,我雖然隻見過東方宗主和天魔大尊者,但其他人也是久仰大名,我隻想知道這位小兄弟!”
看朱雀直接指着自己,白葉朝前進了一步,道:“在下仙界白家白葉!”
白葉這話一出口,朱雀和他的一幫手下全愣住了,即便是青龍和他地手下也愣住了,說來,白葉到了大荒山還沒有說出過自己的身份,青龍開始雖然猜到了一些,但現在聽到白葉說出來,還是忍不住震驚,至于朱雀,則更加疑惑了,這仙界地人來做什麽?
四城的城主都是有傳承的,對于仙界的消息也知道一些,自然也知道白家,這白家在仙界可是大家,就是整個凡間也别想動人家一根手指。
“白公子!”朱雀和他的手下都向白葉行了一禮,白葉也回了一禮,現在他報出名号,就是想震住一些人,這樣的特殊時刻,名聲也是一種力量。
“不知道仙界有什麽事情需要商量?”朱雀的态度顯得很大度,并沒有因爲白葉是仙界的人而顯得卑躬屈膝,最多也隻是言語間變得客氣了些。
“不是仙界的事,而是凡間的事。”白葉回道。
“凡間?”
白葉朝一旁的青龍看去,青龍便上前,對朱雀說道:“這天已經變了,而我們一直被一種看不見的力量蒙蔽着,我來找你便是商量對策!”
青龍與朱雀熟悉,由他來說自然比白葉說效果大的多。
青龍把從白葉這裏得到的消息都講了一些,同時。他還随意從加下的水中攝來一塊水底地石頭,讓朱雀仔細感受裏面的東西。這石頭自然是最平常
東西,裏面的穩固天道不多,病态的天道很明顯。
果然,朱雀眉頭猛的一皺,手裏的石頭一下子變得粉碎,他是被那莫名的突然頭疼震住了。手裏不自然加大了力道,所以這石頭也一下子沒了。
朱雀看了看白葉一行人,道:“諸位,還是先到我地火城中來吧!”
火城便是朱雀自己居住修煉的城池,是一個城中城,面積不大,方圓不過十裏,裏面建築很多,而且還有河流和假山,青草紅花遍布。處處都透着精緻典雅。
到了城中,朱雀帶他們進了一廳堂中。廳堂很小,居然跟凡人的基本上差不多,兩排桌椅,桌子上放着點心茶水,後面挂着屏風,上面是些會動的水墨山水。
朱雀招呼一行人坐下。白葉等衆人做好後,便直接進入議題,道:“朱雀城主,天道堪憂,今天來這裏,是要城主一個承諾。”
“什麽承諾?”
“散功!”白葉把散功來拖延天道崩潰時間的想法說了出來,同時,他也說出了他有辦法修複天道,甚至可以讓這整個天地恢複混沌初開時的景象。
不過,出乎白葉預料的是。這朱雀城主一直低頭喝着他杯子裏的茶水,眼睛也一直盯着茶杯。竟然一些别的神色都沒露出來。
“城主意下如何?”白葉問道。
朱雀看了看白葉,有看了看一堂中的高手,那一直沒什麽神情地眉頭僅僅地皺了起來。
“敢問白公子,這散功要何時做?公子又何時能恢複天道?”
“如果凡間諸位都能爲天道着想,大家自然聚集在一起,共同散功,至于何時修複,我現在卻不好說,畢竟要修複這崩潰邊緣的天道,基本上等同于重新創建一界!”
“那就是說,公子也沒把握确确實實能恢複天道?”朱雀忽然問道。
他這麽一問,整個氣憤頓時冷了下來,過了好一會,白葉才看着他說:“散功是拖延時間,是爲了一線生機,如果不散功,不出百年,整個天地都會被天火燒光,即便僥幸殘留了一些空間,但也會墜入虛無空間,永世不能複原!所以,無論我有沒有把握,這機會總要争取!”
白葉說完,青龍便說道:“朱雀,我是已經同意了,這事可不是小事,你也别做傻事!”
朱雀地眉頭還是皺着,讓四周的人一陣沉靜,忽然遇到這樣的事情,是個人都會想不開,好生生的爲什麽非要散功?這可是辛辛苦苦幾千年修煉出來的!
青龍之所以答應的這麽快,主要是因爲他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種天地崩塌地恐怖和自己痛徹靈魂的疼痛,他知道,自己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最終也得答應!
四周安靜了許多,朱雀才慢慢說道:“我要飛升了!”
一句話驚起滿堂冷氣,當然,倒吸冷氣的都是大荒山的一行人,東境和魔域的高手們并沒有多少反應。
青龍第一個跳出來,道:“不可能,你的修爲比我還要落後許多,我飛升還遙遙無期,你怎麽就飛升了?”
大荒山四城的城主都與九霄殿的十二尊者一樣,身懷秘法,可以讓修爲超過其他修行者許多也不用飛升,這樣的好處之一就是等他們到了仙界後,基礎很好,繼續修煉的速度也會快些,更主要地是發展的潛力也更大。
不過,一旦使用了秘法,要麽有仙界地人接應,要麽靠自己苦修,有了秘法後,繼續在凡間修煉是很苦難的,而且在沒有仙人的接應下飛升更是難上加難,搞不好可能永遠也飛升不了。
大荒山的四城主全靠苦修,一般來說,起碼要萬年或許更多的時間,他們才可能飛升,但現在,即便四城中修煉最久的玄武城城主玄武也才修煉的九千多年,這朱雀更是隻有六千多年的道行,如何飛升的了?
聽到青龍的質問,還有其餘人的驚訝,朱雀道:“我自有際遇,修爲增長的快,所以飛升的時間大大地縮短了!”
“什麽際遇?”
雖然這樣問有些不妥,但青龍還是問了出來,他清楚,他們四城的城主本來就是異獸,比之東極的海獸也不弱,能這樣提升修爲的際遇肯定不簡單,他也想知道!
“其實,早在兩千年前,我便得到了一枝業火梧桐,我一直修煉着,吸收着裏面的天火,後來,大約是一百年前,我又得到了一份功法,靠着那功法,我把吸收的而不知怎麽煉化的天火全部煉化成爲自己的修爲,就這樣,我也很輕松地達到了飛升的要求!”
朱雀的聲音很平靜,并沒有因爲青龍的貿然詢問而生氣。
業火梧桐是仙界真正的鳳凰栖息的地方,這梧桐經過鳳凰億萬年的熏化,早已是不可多得的仙界仙寶,凡間的朱雀用來修煉,自然好處多多,即便隻是一根樹枝,也能輕松地讓他脫胎換骨,隻是,這梧桐可不是好得的,即便是白葉家也沒有,他還聽說過,當初他父親曾帶人去找過業火梧桐,結果被火鳳凰趕了出來!
所以聽到朱雀的話,白葉的第一反應也是皺眉頭,因爲,在他腦海中直接蹦出四個字“仙界流觞”!
這朱雀先得到業火梧桐,又得到專修天火的功法,還偏偏是這個時候,這可是非常“意外”的事情!
難道這朱雀就是白葉一直擔心的“背叛”勢力?還是他隻是被利用了?
白葉皺着眉頭想着,不過,他心中知道,無論怎樣,他都要說一句:“你肯定不可以飛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