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我當是誰如此想見我呢!原來是幕夫人啊!”肖靜一身紫色宮裝高貴冷豔,身後長長的裙擺拖在地上,霸氣又美麗。
“你便是肖靜?我當如何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呢!不過也就是一個下賤的市井街婦,我倒好好問問你,爲何要羞辱甯安郡主……”她倒是直言直語單刀直入不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
肖靜确實微微一笑将藥箱遞到身後的美蘭手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捂着臉的李姨娘,此時的她珠钗斜插頭發淩亂,原本漂亮呢藍色華服上印着幾個腳印,不是幕夫人踢的又會是誰?
“下賤?瞧瞧幕夫人嘴巴真是會說話啊?聽丫鬟說幕夫人想見我的心格外急切啊!真是不好意思啊!讓您對着空氣罵了這麽久,看來甯安郡主打小報告的功力真是有夠深厚,你們還看着幹嘛,幕夫人罵了這麽久站了這麽久想必也累了渴了,也不會給她老人家擡張椅子上杯茶,若是怠慢了幕夫人看我不一個個收拾你們……”肖靜嘴角含笑,舉止優雅,真像是要好好招待一番,倒讓幕夫人不知道她要做些什麽了,
“你一個小小的鎮國公府小姐見着我這長輩不好好行禮也就罷了竟還扯些有的沒的,你今兒給我跪下認錯,再給甯安請罪從此以後莫要勾引聖卿王也就算了。若是甯安因你有個三長兩短就不要怪我這長輩再次上門找你算賬!”幕夫人高高在上的語氣似乎絲毫不将肖靜放在眼裏,肖靜倒是覺得可笑“我向您認錯?幕夫人莫不是在開玩笑吧!今兒我吩咐丫鬟婆子給你擡椅子上茶那是因爲您是長輩我尊敬您,但說到算賬我倒要好好與您算算今兒這筆帳…… 您趁着鎮國公府家中長輩不在便帶人上門打傷了守門的侍衛,還砸了院子裏的東西打了我家的姨娘,這筆賬肖靜倒是要聽聽幕夫人怎麽個算法?”肖靜面色憤怒,對上幕夫人的眼睛,吓得她心中一驚倒退了一步,這小小女子竟有這種眼神,就像是要将人心震碎一般。
“你勾引聖卿王讓我家甯安傷心,我不管你是如何想的,都必須要給甯安一個交代!”幕夫人口氣溫和了一些,不似剛才那般咄咄逼人。
“交代?瞧幕夫人這話說的,我一介女流之輩,因略懂醫術被皇上封爲一等禦醫爲聖卿王治病,您哪隻眼睛看到我勾引聖卿王了?”肖靜隻覺得好笑,這甯安郡主,她自己喜歡人家聖卿王得不到好似全天下女人都和她搶男人一般,着實讓人無語。
“哼,你那點心思還怕我不明白不成?不過是一個被别人退了婚的女人罷了,還想爬上别人的床飛向枝頭做鳳凰不成?”幕夫人嘴裏的話愈來愈難聽,肖靜自然也就不必客氣了。
“是啊!我這個被人退婚的女子确實配不上高高在上的聖卿王!”肖靜微笑的看着周圍的人,眼中似乎藏着滿滿的悲傷,幕夫人一看心中一喜“你知道就好~”
誰知肖靜的下一句話硬生生将她氣了個半死“說得好似那些個剛死了丈夫的人才配得上一般……”
“你……”幕夫人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呵……随雨送客……”肖靜大步向内院走去,似乎是不想再搭理院子裏的幕夫人……
随雨手中的長劍立刻刷的一下架在幕夫人脖子上,語氣冰冷面色淡然“幕夫人請……”
周圍的丫鬟小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哪是送客,你見過哪家把劍架在人家脖子送客的?
幕夫人心中氣氛自是不會就此罷休“還愣着幹嘛?我就不信她肖靜還能殺了我!”幕夫人的話讓肖靜回頭,面色含笑,嘴角上揚“幕夫人這話說得極對,我不敢殺了你,但不代表我不敢首飾你,既然你們如此嚣張,那就隻好麻煩各位豎着進來,橫着出去了。”
肖靜剛說完随雨便提劍刷刷刷幾下幕夫人帶來的打手便每人身上多了幾道傷口,紛紛倒在了地上,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幕夫人傻愣愣的看了幾秒“肖靜……你好大的膽子……”剛說完随雨便一掌将她拍暈了,肖靜冷哼一聲“愣着幹嘛?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