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氣憤的看着面色潮紅,衣衫不整的二人,吩咐貼身嬷嬷提來冰水将二人澆醒,甯安打了個激泠後看着周圍的一切,再看看自己如今的模樣,不由得慌忙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甯安啊!你怎麽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事,真是讓我太失望了!”皇後一個慈愛長輩的模樣看着坐在地上的甯安郡主,似乎是爲她的事情痛心疾首。
“娘娘……”甯安終于明白了什麽,突然爬上前跪在皇後腳下伸手拉着她的鳳袍“娘娘,你且聽我說,事情不是這樣的,我看肖小姐不舒服便輕自領她到後殿休息,并命她的貼身丫鬟拿着我的牌子去請禦醫,可誰知丫鬟剛走我就………………娘娘,你要相信我啊!甯安是由您看着長大的,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
“是啊!若是真如甯安郡主所說,那麽肖小姐呢?”一直未出聲的高月公主出聲提醒,皇後也郁悶了起來,她聽到的消息明明是肖靜和一個黑衣男子進了内殿不知在做什麽有損婦德之事,可如今看到的卻是甯安與魏蘇在此,此事實在是過于蹊跷了!
“來人,将肖小姐找來……”皇後最終發了話,如今這麽多夫人千金盯着此事,她必須将事情差得清清楚楚才能以示公正,名聲要緊,她可不想因爲這個甯安而賠了自己,可是衆所周知甯安最得太後寵愛,她更不能當着那麽多人的面不将太後放在眼中,不然會被視爲不孝的,若是被傳出堂堂皇後是個不孝的兒媳婦,那麽皇帝不得廢了她?
“這才離開了一會,甯安郡主怎麽了?怎麽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這天氣轉涼可莫要着了涼氣!”肖靜淺笑盈盈的向衆人走來,衣衫整潔,臉色紅潤,妝容精緻,淺笑嫣然,如一朵正在盛開的海棠花……
“肖靜……是你……是你對不對……”甯安眼神兇狠,目光灼灼的盯着肖靜問,除了肖靜 她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敢如此膽大包天的設計她。
“我怎麽了?你們愣着幹嘛?還不快爲甯安郡主披上外套?若是郡主着了涼氣又生病,你們這些宮女嬷嬷可要該罰了!”肖靜語氣乖巧,說了幾句大夫該說的話。
“肖小姐,你剛才明明是和甯安郡主一起出來的,後來又去了哪裏?”皇後面色沉穩,不急不怒的看着肖靜問,目光卻含着少許的懷疑,二人一起出來,甯安出了事她卻好好的,看神色似乎還比較愉快。
“說來也巧,今兒個皇後的桂花釀好喝臣便貪了幾杯,誰知最後卻不甚酒力差點在大殿失了臉面,後來辛好甯安郡主心地好便帶着我來後殿休息并命我的丫鬟雙兒拿着她的牌子去請禦醫,丫鬟走後窗台沒關又起了風,臣便被風吹得酒醒了許多,可是四處都不見郡主的身影,雙兒回來後我便吩咐她四處找找,看甯安郡主有沒有在周圍,誰知沒多久雙兒便說聽到這邊有郡主的聲音,但是不太對勁,怕郡主是生病了所以讓我來瞧瞧,誰知我一來皇後娘娘和各位夫人小姐倒是早了一步……”接下來的話肖靜沒說大家也都聽出來了,甯安郡主不甘寂寞約了魏蘇在此相會,可是途中一人出來不免會引起人的注意所以拉上了酒醉的肖靜,又有理又醉酒不會誤事,豈不是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