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太後的壽宴就因爲甯安郡主的事而草草收場,肖靜依舊記得太後知道此事時的表情和目光,沒有憤怒,即使她努力表現出失望的表情,但是眼底深處的漠然還是沒有逃過肖靜的眼睛。
肩并肩走在出宮的路上,沒有太多話,沒有太多交流,一白一藍在月光下映出淡淡光圈,美目如畫,肌膚勝雪,她的臉上不悲不喜,淡然如初……
回身,看着突然比自己慢上半步的男子,五官的比例剛好,高鼻梁,濃密的睫毛在淡淡的月光下依舊能看清每一根的長度,此刻的他嘴角上揚,讓世間所有的美物都變得黯然失色,他就是由上天塑造來凡間迷惑女人的妖孽。
“你怎麽知道那杯茶有問題的?莫非你聞出來了?”墨千塵突然好奇寶寶的問起了剛才的問題,肖靜此刻似乎看到了他頭上的小問号。
肖靜微微一笑,如天上的皓月般美麗“你猜!”轉身,留下一抹藍色的背影,纖細,美麗。
墨千塵立馬追上去,與她肩并肩,享受着這一刻的安甯。
在這偌大的西夏國,她過得就似一場夢,旁邊這似妖似仙的男子似乎也證明了她的存在“我喜歡喝茶,已經到了沒茶活不了的地步了,她下的藥無色無味,但是放到茶裏便會使茶的顔色加深一些,但是像我這種愛茶如狂的人又怎麽分辨不出顔色呢?辛好袖子大,我将茶倒在了袖子裏的手絹上。”肖靜靜靜的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她剛才沒有撒謊,甯安郡主的事确實和她沒有關系,她假裝藥發作後甯安帶她到了後殿,吩咐雙兒去找禦醫後正當得意之時卻被肖靜用袖子的手絹捂住她的口鼻,所以她中了媚毒,肖靜不是大惡之人,她隻是想讓甯安嘗嘗中了媚毒的滋味而已,誰知道這時墨千塵來了,他命暗衛拖來了酒醉的魏蘇,于是兩人就發生了後來的事。
“你怎麽知道我在後殿的?”肖靜側身看着他問。
“如果我說我一直看着你呢?”墨千塵嘴角上揚,幾分玩笑幾分認真。
“如此說來,倒是要謝謝你了。”肖靜調皮一笑,如一朵開得正豔的海棠。
墨千塵亦笑,率先離去,肖靜小跑着追上了他,二人說說笑笑,如相識已久的好友。
一旁的台上,走出一名身着黑色錦裝男子,衣邊繡着金色花邊,奢華而高貴。
原來,是你……
他萬萬沒想到,他曾不削一顧的抛棄她,完全不顧退婚會給她帶來什麽傷害,完全不顧她将來的生活會不會因爲自己退婚的舉動而改變。
可是如今,她美麗高貴,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是否存在,就算自己離她如此之近,完全沒有發現因爲她自己選擇了離皇帝較遠的位置坐在她對面,她完全無視自己,現在他開始懷疑那個因爲退婚而大病一場的女子是不是剛才那位,真的是她嗎?
看着那越走越遠的人影,那個就似月光的微笑,那麽迷人,那麽美麗,卻不是爲了自己,不是爲了自己。
“你是我的,那個微笑是我的,隻爲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