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肖正文和上官蕪玉以前的種種,藍氏頓時又覺得心酸無比,上官蕪玉本來并不知道自己要嫁的夫君是那晚自己傾心之人,她每天都在等,等那個男人上門提親,直到上花轎那一刻……
喜氣洋洋,十裏紅裝,卻絲毫沒有感染上官蕪玉的心情,她依舊在等他,那位藍衣紛飛,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男子,可她還是沒有等到!
新房内,一片紅色,放着紅燭,花生,紅棗,桂圓等寓意極好的東西,可她一點也不高興,奈何她沒有能力抵抗,她知道自己即将面對的是什麽人,她的丈夫…… 即便以後她再遇上那位藍衣公子,人家也隻能喚她一聲‘肖夫人’罷了。
“ 吱……”有人打開了新房的門,上官蕪玉救下了一滴清淚……
“我……可算娶到你了……”肖正文面色激動,就連說話都有些顫抖,輕輕娶下她頭上的喜帕,映入眼簾的是她如花的面龐,嬌嬌欲滴,眉目如畫,猶如嬌豔的花朵,紅唇輕啓,眼裏含着許些淚水,微微擡頭“你……是你……”
“當然是我……若不是成親三個月前不能相見,我又怎麽會讓你等如此之久?”肖正文微笑的撫平上官蕪玉臉上的清淚“我是自願娶你的,沒有任何人逼迫我,你呢?”
“我自然……也是……願意的……”上官蕪玉面色嬌羞,嘴角輕揚,原來他便是肖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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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氏輕輕搖頭,将往事抛開,看着眼前的江氏,她是肖二夫人,肖正傑的妻子,看着她一臉的讨好,藍氏頓時覺得有些刺眼,拉着肖靜的手微微收緊,核對嫁妝那日看她對那批嫁妝的目光如此灼熱,怕是做夢都想将它搬到自己的庫房之中,哼……
“我們走吧!”沒有再理會江氏,而是拉着肖靜向另一個地方走去。
江氏的臉頓時覺得尴尬萬分,摸了摸自己頭上的簪子“哼……賤人裝什麽清高,不就是嫁了個當官的嗎?得意什麽?趕明兒我家兒子考上狀元做了大官,看我怎麽打擊你!賤人……”
江氏自然的無知讓不遠處的夫人皺皺眉頭,覺得和這種人一起喝喜酒面子全無,不由得拉着自己的女兒離去……
江氏自然不覺得自己有任何的不妥,雖然她也是官家出生,也曾是嬌嬌欲滴的大小姐,可是嫁給肖正傑還沒多久就和他一塊在一氣之下搬離了鎮國公府,從此過上了柴米油鹽醬醋茶的日子,早就将她身上的小姐氣息磨光了,哪裏還有貴族夫人的樣子?
貴族夫人們自恃高貴,就連和她說一句話都覺得掉了身份,就别說和她來往了,就連當年在閨中的手帕交們都在找各種理由遠離她,她不由得在心中又将肖正文一家罵了個底,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嫁的是肖正文的弟弟,在罵他全家的時候也将自己罵了進去,她的愚昧和愚蠢早晚要拖自己兒子的後腿,可她還是将一切過錯都推到了肖正文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