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躺在床上,面色更加蒼白,藍氏狠狠的看着自己的兒子“明明知道你祖母身體不好你還跑來說你父親的情況,你可知道後果啊!”藍氏将整個茶杯都砸向自己的兒子,上官藍謹亦是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受着,心中難受至極。
“母親……這也不能怪哥哥啊!他也不知道祖母中了毒,此事怎能怪他?”上官藍雪同上官藍謹跪在地上護着他,肖靜安撫好簡太君後看着這一場景,藍氏愛兒女勝過愛自己,親手将茶杯扔在自己兒子身上最痛的莫過于她自己,肖靜微微歎息。
“都是兒子的錯,請母親懲罰……”上官藍謹真不愧爲男子漢,滾燙的茶水潑在他身上也不見他有任何痛苦的表情,臉上本就有一個細小的傷口正在流血,茶水潑在上面傷口微微發黑,肖靜眉頭一皺“舅母,這茶可是外祖母的?”
藍氏不知道肖靜爲何問起這事,回思了一下便點頭“是的!”
“原來如此……這千日紅毒性溫和,需要每天都攝入,直到四十九天才會毒發,這杯中的茶水便有毒。”肖靜彎腰細細看着上官藍謹臉上的傷口“問題便是出在茶水之中。”
“可是今日的茶水是煮茶,我們喝的都是一壺,爲何隻有婆母中毒?”藍氏提出自己的疑問,心中覺得肖靜的想法微有破綻。
“據我觀察,外祖母喜歡有青竹的青花瓷茶杯,而且喝茶時口一定要放在青竹上,想來,毒不在茶中,而是杯子裏。外祖母的杯子無人敢用,所以中毒的隻有她一個人!”高門的老夫人們都有自己獨特的喜好,這簡老太君便是獨愛這青花瓷杯,而且不許其他人用。
“确實是這樣……來人,将管家帶進來!”藍氏對着門外的嬷嬷吩咐。
“這倒不急,急的是舅舅,不知表哥将舅舅安放何處?”肖靜着急的看着上官藍謹問,簡太君的毒還有時間解,唯獨着忠勇侯的傷勢拖不得!
肖靜的話讓藍氏打了個冷顫,是啊!侯爺到底怎麽樣了?
“我怕外人知道父親的傷,畢竟若是有心人看到怕會引起不必要的事端……”上官藍謹心思凝重,考慮周全,讓肖靜點頭“表哥考慮周全,但是舅舅傷勢嚴重,不可安置在外太久,晚上必須接回安全的地方才是。”想起時時刻刻都盯着侯爺狼子野心的上官淇一家,肖靜頓時有些頭疼,要将忠勇侯安置在哪才好?
“侯爺在哪?”藍氏來不及多想,竟要将忠勇侯從外面接回府中照顧。
“舅母稍安勿躁,現在舅舅在外比在府中安全,但是沒有專人保護還是不行,刺殺舅舅的兇手還沒抓到,所以我們不能有太多動作,免得打草驚蛇。”上官藍謹點頭,完全贊同肖靜的看法,他想不到看着如此嬌弱的表妹竟如此與衆不同,完全和他想到了一起。
“依表妹之言,現在如何處理此事?若是沒有醫術高明的大夫,我怕父親撐不了多久!”上官藍謹面色驚慌的看着肖靜問。
“容我想想……”肖靜陷入了沉思。